”
谢元柏牵着女儿,越过众人,出了扶云院,过仪门,来到了谢元柏在前院的外书房思斋,他仰头看着门楣上的字,对谢知微道,“这两个字,还是你娘亲当年写的,为父听闻你写一手好字,便在想,你像极了你娘亲,她当年常常笑话为父的字不够好,将来为父春闱时,把她带进去,她替为父誊抄考卷。”
谢元柏的字岂会不好?这只不过是年少时两小无猜时用来笑和闹的由头。
说到这里,谢元柏自嘲一笑,他走了上去,推开门,廊檐下挂着的宫灯照亮了一尺见方的地面。
待谢元柏点燃了烛火,谢知微朝屋子里看去,一切都井然有序,干净整洁。哪怕谢元柏多年未进来,这里依然如昨日般,不曾离开过主人。
“你跟为父说说,你是怎么想到是她杀了你母亲的?”
父女二人在高几的两侧坐下,谢元柏已经冷静下来了,亲手沏茶,端给女儿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