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能做这个技术,洋医生建议他去国外做。
徐华平还是很保守的人,切掉自己的心臟装上人家的,他不敢,也干不出这个事儿。
况且,手术都有失败的机率,真要手术失败,他就彻底没救了。现在吃中药吊命,还能活着。
身体太差,离不得药,就是活的挺艰难。
徐华安嘆气:「我现在有个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法子?」
徐华安把关月的信和蔡国福写的信都拿给他看:「你自己考虑吧。」
徐华安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他展开信。
关月的信里面除了对弟弟的问候之外,还写了一张药方,这是她根据他的毛病做出来的药。
另外一封信,是弟弟的友人,信里面对关月的针灸水平和製药水平夸了又夸,最后一句,直白地表达了他对弟弟有关月这个徒弟深深的羡慕。
徐华安:「咱们自家人不说那些虚的,我的水平你是知道的,不算名医,但也不算庸医,就是还过得去。」
「关月的医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她的天赋卓绝,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她记忆好到几乎能过目不忘,我给她看过的所有医书,她还能将不同医书里面的药方对照起来,根据病症的不同进行调整。我教她半年之后,在医术上就教不了她什么了。给她一些时日,她绝对是杏林的领军人物之一。」
徐华安指着关月写的药方:「她开的药方和你的病是对症的,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关月除了有学医的天赋,在製药上面的天赋更高。同样的药方,她做出来的药丸就是比别人做的效果好。你还别不信,我曾经拿她做的药,和那些老头子做的药给相同病症的人试过。」
徐华平放下信:「你肯定不会害我,你说的话,我肯定信。关月若真有大造化,你这一辈子收关月这么一个徒弟,够资格写进族谱了。」
徐华安哈哈一笑,他能当关月的师傅,也是他的运气和福气。
徐华平决定要吃关月给的药,徐华安当着他的面拿过两瓶药,清肺丸、养心丸!
徐华安给他哥看药瓶子:「看到没有,顺着这个木纹,用草书留的印记,刻了一个浅浅的『月』字。」
徐华平惊讶:「做得真精细。」
「那丫头平时看着傻乎乎的,该心细的时候心细着呢。估计她是怕这个药转了太多人的手,有人使坏。」
徐华安用独特的手法,又扭又按又扭,总算打开了盖子。一个药瓶子,弄得跟鲁班机关一样。
「清肺丸,养心丸,一样一颗。」
徐华平就着一杯水喝下去。
徐华平纯粹是衝着信任弟弟才吃的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他的身体好了一些,等到中午,他感觉自己呼吸都畅快了一些,也不咳嗽了。
虽然,他胸口还是疼。不过不咳嗽就是好事情。
他身体虚,之前那种,想咳嗽,不敢咳,还要努力控制的日子,简直太难受了。
关月做的药见效快,徐华安是有心理准备的。
徐华安:「我还真想回去看看,关月现在的针灸水平到什么程度了。说不定,针灸才是你的希望。」
徐华平舒服地走了两步:「也不是没试过针灸。」
「那不一样,关月不能以平常眼光看待。」
徐华平不仅也生出了希望,这辈子,或许他真的有健健康康的一天?
徐华平妻子江芝欣喜丈夫的好转:「先不说以后的事情,这药一共就这么多,吃完了怎么办?赶紧想办法联繫带货的人,药不能断!」
「大嫂说的是。上次的人要联繫着,实在不行,关月给了药方,咱们也可以自己配药撑一阵子。」
江芝摇摇头:「既然你把关月说得那么神,估计必须要她配的药效果才好。你不是经常说,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徐华平和江芝两人算是强强联合,两个都是做生意的能人。徐华平这两年倒下了,家里的生意又转移到香港来,都是江芝撑起来的。
徐华平也点头:「对,咱们家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要想药效好,名医、药材,缺一不可。」
徐华安也认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药方上面的药材还是要开始收集。」
江芝:「这个事儿就交给二弟,这个你在行!」
「大嫂放心!」
关月睡午觉睡得香,却不知远在香港的师傅,惦记她做的药,睡都睡不着。
下午,李桃拿到关月给的一大袋药粉,都震惊了:「你速度好快啊,一天的时间就弄了这么多药粉。」
关月甩了一下手:「累得不行。」
李桃立马说:「手疼是不是?我给你餵饭。」
关月默默收回装模作样的手:「那倒不用!」
关月想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是不是还要装一下手抖?毕竟,演戏要全套的!
哼,都怪顾随,都是因为他一直提醒她,不要让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现在好了,她还要演起来。
幸好李桃也没关注她的手,李桃激动得不行:「你知不知道,其他大队为了换你的药,出了好多粮食,说好了,等到秋收的时候,都给你送过来。」
「原来说是夏收送来,想到你要出去一段时间,夏收送过来你也吃不完,干脆就秋收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