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们沮丧了,他们确实不行。
邓白朮又转头安慰中医们:「我爹年纪这么大了,号称行医几十年,也就这样了,你们别灰心。」
邓为民暴走,追着邓白朮揍,邓白朮边跑边求饶:「爹,我开玩笑的,你别揍我,哎哟,这么多人呢,我面子不要了。」
关月微微一笑,看着西医道:「通过西医的手段,这个毒其实能被检测出来。你们没检测出来,主要是因为现在的仪器太落后了。」
都不用等到一百年后,西医再发展几十年,人体内的毒素都能被查得明明白白。
顾随:「虽说是仪器的问题,这也说明,西医太依靠外在工具了。」
药熬好了,放到刚好能入口的程度,大家一起帮忙,把药灌进去。
药灌进去十分钟后,关月给他针灸,加快药效的吸收。
十五分钟后,她撤针,病床上的人,慢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被他爹揍得一头包的邓白朮跑回来:「我艹,怎么醒了,我错过了什么?」
在场的中医、西医们:我们看完全场,同样啥也没看明白。
几个西医凑过去:「你怎么样?能说话吗?你是怎么中毒的?」
「中毒?」
那人嘴里蹦出两个字,眼睛陡然增大:「我就说,刚才一个什么东西咬了我后脑勺一下,我都还没来得及挠一挠就晕了。」
「你不是刚才晕的,你已经晕了六天了。」
他急了:「六天?!我现在在哪儿?我的战友们呢?」
「别激动,你战友们都挺好,就你倒霉……咳咳,你现在在清溪村疗养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有点累,身体就跟生锈了一样,我肚子还特别饿!」
「正常正常,晕了六天了,都是正常的。」
「那谁,去食堂给病人弄点饭菜来,记得弄清淡点。」
西医们还要去巡视病房,看他醒过来没什么问题,就先走了。中医们一脸敬仰地盯着关月看,心裏面激动地吼出鸡叫。
啊啊啊,关大夫也太强了吧!
疑难杂症一副药就见效,牛啊!
邓白朮站在关月身边,下巴都扬起来了:嘿嘿,这么厉害的人是我的老师。
关月瞅了邓白朮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下巴脱臼了?」
旁边的人,扑哧笑出了声。
关月:「撤针会吧?还有两个病人没有撤针,你去。」
「哦。」邓白朮扬起脑袋,又默默垂下来了。
关月看完病人,后面的事情就由邓白朮接手。
顾随也忙完了,两人准备回家了。
张院长叫住他们:「时候也不早了,将就在食堂随便吃一点。」
顾随牵着关月的手:「谢谢张院长,饭就不吃了,我们先走了。」
等两人走后,邓为民端着一碗麵条出来:「别管他们,关月吃东西挑嘴得很,要顾随做的她才吃。」
「顾随做饭就那么好吃?」
「哼,肯定比食堂做得好吃。」
张院长鄙夷:「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说完张院长转身就走,都不给邓为民反驳的时间。
邓为民对着他的背影凶了一句:「这话有本事你对关月说去。」
第一批来的病人不多,关月手里有十一个人,除了当天就病癒的那位中毒的小哥,其他十个人,根据病情的程度不同,大部分都在一周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恢復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疗养院的所有人,见识了关月的厉害,心悦诚服四个字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的感受。
张院长跟李定邦说:「关月简直是我们疗养院的半壁江山。我现在感觉,任何不好治的病人分到她手里,我都更有信心一点。可惜,她每天最多来疗养院一两个小时。」
李定邦:「她手下的病人都治好了,她下来干嘛?病人有护士照顾着就行了。」
张院长就是感慨:「这么厉害的大夫,让她没事儿干,总觉得有点浪费。」
李定邦:「关月手里的事情多着呢,再次强调,你们别耽误她的时间。」
「知道,她还要製药是不是?我听说她在研究那种让人昏迷的毒药?」
不是在研究,而是已经研究出来了,他们实验过了,只要吸入了药粉,人当场昏迷,就跟第一天送来的那个士兵一样。
药已经送去前线了,李定邦肯定不会跟他说。
李定邦:「第二批病人明天下午到,你有个准备。第一批痊癒的人,后天坐车原路返回。」
「知道了。」
「还有,月底疗养院要来两个特殊的病人,你跟他们交代一下,别瞎打听。」
「什么特殊的病人?」
「让你别瞎打听你还问。」
张院长:「嘿,你这人,那么凶干什么?」
大半个月过去,徐华平和章明锐把谈好的诊费交给外交部那边,外交部也给了他们确切的时间,他们二十五号到北京,然后由外交部的人把他们送到清溪村。
因为不方便带太多人,徐华平身边跟着徐华安,江芝留在香港打理生意。章明锐带着妻子蔡锦。
他们一路坐火车过来,到青山县下火车的时候,徐华安激动起来:「我们今天就能到清溪村。」
章明锐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我都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