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刷刷刷地写了两张药方,交给邓白朮:「你去木屋那里,叫顾随给你拿药,熬好了带过来。」
「好嘞!」
邓白朮走了,关月拿着银针:「现在给你们针灸,等针灸弄完就喝药。」
针灸也是徐华平先来,现在还是春天,天气比较凉,徐华安去外面找人要了一个火盆,放好火盆之后,关月给徐华平针灸。
第二个是章明锐。
蔡锦看着关月三两下扎完针,动作随意得就跟随便扔上去的一样。
蔡锦紧张地看了一眼丈夫,又看一眼关月,一双手交迭在一起都缠成麻花了,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关月好心安慰她一句:「放心,你丈夫的病好治,只要这次治好,身体血脉都通畅了,以后都不会復发。」
蔡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是怀疑你的水平,我就是担心。」
「理解,理解。」
两人说开后,蔡锦和关月去外面大厅,蔡锦说:「你穿这件粉色的大衣真好看,那天我和你师傅的大嫂一起逛街,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裳,太适合你了。」
关月惊讶:「原来是你给我选的,谢谢你,这件衣裳我很喜欢。」
蔡锦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我这一辈子,其他的事情不会,穿衣打扮还是有点心得。」
她转而又说:「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要感谢我的先生。」
关月点点头:「放心,你们花了那么多钱,肯定会让你们花得值。」
蔡锦笑出了声:「我们捐给国家的那些物资和生产线,一方面是为了来找你看病赌一把;另一方面是觉得,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有条件,捐点东西也没什么。」
蔡锦:「我们来之前其实做好了治不好的心理准备,我们想着,能维持现状也挺好。」
关月:「你们来值了。」
蔡锦侧身看着关月,笑着说:「我相信你能治好我先生。」
来之前她还很忐忑,现在,她对关月越来越有信心。她虽然不像丈夫那样会看人,她也能感觉到,关月不是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她说会好,肯定就会好。
蔡锦给关月倒了一杯白开水:「我们年前送过来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大年初四,当时收到的时候,可震惊了。」
十口大箱子拉到疗养院,送进来之前,还要检查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品。
当时,各种吃的穿的用的,在山谷口那里依次摆开,閒着没事儿的护士去围观,那么多见都没见过的漂亮东西,有一件都能让人羡慕不已,何况十箱子。
这事儿都过去一段时间了,现在关月每换一套新衣服,一些胆子大的护士都要凑过来看,还有人想上手摸。
关月:「你们送来的东西我都很喜欢,特别是那套瓷器。」
蔡锦笑道:「当时选那套瓷器的时候,我丈夫还说我给他找事儿,说瓷器不好运输什么的,我还和他吵了两句。」
蔡锦是个精緻的女人,说起穿衣打扮的话题,简直就是她的主场。蔡锦问了好多关月的喜好,等她下去回去,给她买更好看的。
蔡锦:「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家里有好几家商场,每家商场都有好多层楼的那种,我从不缺这些。」
章家产业里面有那么多商场,和蔡锦喜欢穿衣打扮是分不开的。
关月一点都不羡慕:「顾随也挺好,我喜欢吃,他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一点都不嫌烦。」
听到关月这么说,蔡锦心里有数了,关月心裏面应该有那个叫顾随的小年轻。
回头要劝劝关月师傅,对人家小伙子态度好一点。
这时候,邓白朮端着药过来了,顾随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关月站起来:「你下午没去疗养院?」
顾随是副院长,和她只每天去一两个小时不一样,他每天都是正常上班下班。
顾随:「跟张院长请了假。」
邓白朮帮顾随说话:「两份药,我怕弄洒了,就请顾大夫帮我一起送过来。」
关月:「来的正好,你见见我师傅。」
徐华安在屋里陪着他大哥,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变多了,他走出来:「叫我呢?」
关月:「顾随来了,你快出来。」
徐华安挑剔地把顾随从头打量到脚,还真没看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在关月期待的目光中,他半天才憋出一句:「长得还行。」
蔡锦噗嗤一声笑了:「我看小伙子不错,配关月挺好。」
关月亲昵地拉着顾随:「你和师傅聊聊,我去撤针,叫他们起来喝药。」
关月先去给徐华平撤针,邓白朮跟着进去了。
蔡锦也识趣地回房间,等着关月一会儿过去。
外面大厅,就剩下徐华安和顾随。
徐华安背着手站在那儿,顾随连忙给他端了一把椅子:「师傅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徐华安斜了他一眼,坐下。
这里只提供开水,顾随给他倒了一杯:「关月做了一些养气茶,特别适合您喝,一会儿我给您送一包过来。」
徐华安:「再好也是关月做的,又不是你做的,用得着你拿来做人情?!」
「师傅说得对。」
徐华安得意:「关月啊,做啥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