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白朮:「爹,那你一会儿可得帮我熬药。」
邓白朮一巴掌拍他背上:「老子想去看个病人,你还敢给我提条件?」
「不敢不敢,爹你小声点,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都不顾及一下我的名声,到时候我怎么找对象啊!」
邓为民一想,这臭小子说得也对。
邓为民一瞪眼:「还不去准备熬药!」
不能揍,嘴巴上教训两句还是可以的嘛。
邓白朮在山下忙活着,小青山上,李定邦和方霖一起过来见章明锐。
章明锐:「你们有话就直说吧,作为一个中国人,能帮的忙,我绝对不会推辞。」
方霖:「章先生放心,这事儿不会让你为难。对你们来说,还有一些好处。」
房子外面有人看守,关月给他们把脉的时候,说的话,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他们也知道,关月有信心治好他们的病。
那么,他们原本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他们希望,章明锐当他们在香港的代理人,帮他们挑选一些有价值的病人,用资源换取治病的机会。
相比徐家来说,章明锐这样的大佬人脉更广,他的人脉不限于香港,在东南亚华人里面也相当有影响力。
章明锐现身说话,他们的路子,就开了。
章明锐考虑了两分钟,就答应了。并且保证:「我会用我的人脉把消息传出去。」
李定邦笑着说:「那就多谢章先生了,祝章先生早日康復。」
章明锐:「关大夫说,我这病半个月就能治好。」
李定邦微微一笑:「关月说话比较保守,如果她说半个月,那么两周之内,肯定就会彻底治好。」
章明锐脸上露出了笑容。
关月和顾随在家准备吃火锅的食材,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才提着火炉子、料碟、蔬菜这些出门。
比他们俩更早一步,邓为民和邓白朮先上山了。
等他们喝完药,邓白朮提出要给他们把脉。
邓白朮介绍:「这是我爹邓为民,也是个中医,想给你们把个脉。」
邓白朮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我爹还是我老师的老师。」
老师的老师,什么意思?
徐华安反应过来:「好啊,原来就是你想抢我的徒弟,可惜我徒弟没看上你,笑死个人。」
徐华安阴测测地笑,邓为民皱眉:「你是谁?」
这可把徐华安气了个仰倒,抢他的徒弟,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刚才邓白朮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拉着他爹,小声说:「这位徐先生,就是关月老师的师傅。」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徐华安气邓为民想抢他的徒弟。
邓为民生气,徐华安这样半桶水的中医,居然捡到关月这么有天赋的弟子。
徐华平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拉着弟弟:「别生气,你一直是关月的师傅,谁都抢不走。」
蔡锦和章明锐面面相觑,此刻也明白了,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关月和顾随提着菜过来了:「邓白朮你来了,药给他们喝了吗?」
「喝了。」
「邓白朮你怎么了?怎么今天话这么少?」
徐华安一跺脚跑去找关月:「你说,我是不是你唯一的师傅?」
关月:「你一直是呀,谁说你不是了?」
徐华安哈哈大笑,还故意看了邓为民一眼。
关月问邓为民:「老师,你喜不喜欢吃火锅?喜欢就留下吃点儿?我们准备得多。」
邓为民也笑了:「吃,啥我都吃!」
徐华安气愤:「关月,你为什么喊他老师?」
顾随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在争风吃醋。
顾随:「邓老师家有很多藏书,关月叫邓老师一声老师,才能看邓老师家收藏的医书。」
关月:「那些医书对我很有帮助。」
徐华平赶紧和稀泥:「大家帮忙搬桌子,咱们赶紧吃饭,天黑了就不方便了。」
蔡锦也连忙说:「我去拿碗,厨房里有碗。」
邓白朮拉着他爹:「你不是想给他们把脉吗?趁现在赶快,把完脉就刚好准备吃饭。」
邓白朮把他爹拖走去给章明锐把脉,徐华安被关月扯住手:「你去弄点柴火烧炉子。」
徐华安:「哼,就知道指使我,我什么时候能吃一顿你做的饭?」
关月:「呵呵,那你可有得等了。」
被这么一打岔,等火锅可以吃了,大家坐一起吃饭,气氛又好了一些。
邓为民和徐华安隔得老远,饭桌上也没交流,大家一个劲儿地吃,吃完就撤退。
回去的路上,邓为民嘆气:「都是命啊!」
看过关月开的药方,他再给两个病人把了脉,他才理解了关月为什么如此开药方。换成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再一次感到可惜,这么好的后辈,不是他们邓家的弟子。
徐华安没来之前,他算是关月的老师,还挺自得。今天看到徐华安,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师傅,他这个老师算什么。
邓白朮:「爹,你也别灰心,我跟着关月好好学,以后她当第一,我当第二也行。」
「那你要努力了!」
邓为民当初想办法把邓白朮弄到关月身边当助理,还自己亲自跑到这里来,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