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没什么意见,随便他们吧。
李定邦他们一直关注着小青山上的进度,特别是那几个来调理身体的人,他们现在的状态和一周前刚来的时候对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次,邓为民也参与其中,他每天都去山上协助关月,其中的变化,他最清楚原因。
于是,李定邦一个电话打过去,有四个大领导明天将要坐军用飞机从北京过来调理身体。其中有一个领导,还是方霖的大领导。
同时,和李定邦一样对小青山上的人也十分关注的,还有一个人,顾随。
顾随想知道那个年轻男人的信息,但是他又不想从关月嘴里知道别的男人消息,就去找邓白朮。
最近疗养院工作不忙,邓白朮有空就在研究病历。顾随中西医都会,他过去扫一眼病历,很容易就知道,那位叫小黄的男人,得的是什么病。
顾随轻笑一声,心情甚好地回家。
晚上,两人一起去山间别墅,顾随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还特别有心情地哼歌。
关月觉得这人今天不对劲,她去套他的话,他啥都不说。
关月:「说嘛,说点开心的事情,让我跟你一起开心一下。」
顾随笑着把她推出去:「我做饭呢,你别闹。」
关月锲而不舍:「你说不说,不说我挠你痒痒。」
顾随坚决不说,他一个人暗爽就行了。说出口,嗯嗯,还是觉得有点丢人。
关月切了一声:「顾随,你真小气。」
「你就当我小气吧。」
关月就不信了,不能从他嘴里把秘密抠出来。
他做饭,她缠着闹:「顾医生,告诉我嘛!」
顾随:「不要。」
吃饭的时候,主动给他夹菜:「乖,吃了我夹的菜,要听我的话哦。」
顾随:「那我不吃了。」
饭后休息,顾随靠着沙发看书,她把他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跨腿坐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亲他的嘴唇,眨巴着眼睛:「还是不告诉我吗?」
顾随忍不住翘起嘴角:「嗯,不告诉你。」
关月趴他怀里撒娇:「不管,我就想知道,」
顾随抱起她,走到落地窗边。
外面院子里的灯没有打开,外面一片漆黑,站在光线充足的屋里,这一面落地窗,清晰得就像是一面镜子。
他让关月看一眼落地窗:「瞧瞧,你像不像是一隻挂在我身上的小猴子。」
关月笑出了声:「好像是挺像的。我就是大青山上的猴王。」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故意压低声音:「猴王,真想知道我今晚为什么高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你说说看。」
「月底就是端午节,刚好是我们认识两周年,我们去把证领了,我就告诉你。」
关月不干,想从他身上跳下来,顾随紧紧抱着她放在他腰侧的大腿:「想逃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好了等两年再结婚。」
「对,说好了等两年,又没说不能先领证,我们可以两年后再办婚礼。」
关月:「不干,说好了两年后,就是两年后。」
两个人目光相接,顾随呼吸渐沉,关月傲娇地扬起下巴,对峙着。
顾随先认输:「好吧,你下来。」
关月不肯下来:「我不答应你就不抱我了?」
顾随嘆气:「姑奶奶,我可没有得病。」
关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红,从顾随身上跳下来就跑。
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亲了顾随一口:「么么哒,爱你呀!」
顾随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嘴角越翘越高,最后轻笑出声,不禁摇摇头。
关月跑回房间,一下扑在床上,心里问自己,一定要等到两年后才结婚吗?都已经决定了,就是他了,早点结婚也没问题吧?
关月想着,他明天如果再问,就答应他。
关月乐得嘿嘿直笑。
只是,顾随好像没有和她心意相通,不知道她的想法。
第二天早晨,从起床开始,她就在等他问,结果,这个人问她昨晚上睡得好不好,早饭好不好吃,中午想吃什么,天气太热要不要吃凉麵……
总之,就是不问她要不要结婚!哼!我哼哼!
算了,还是不能和好吃的过不去,中午就吃凉麵吧。
下午,顾随准备出门去上班,问她:「你气哼哼的干什么?谁惹你了?」
关月拿开挡在面前的书:「是你,你惹我了。」
顾随摸摸她的小脑袋:「乖,晚上回来哄你。」
哼,晚上?晚上就晚了!
等明天我就告诉他,他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机会。
下午她没有事儿,看了一会儿书,去药田那边转一转,催生了几篓药草,这几天天气好,晒干后,就做一些消暑的药丸囤着。
洗好了草药,关月正在院子里整理,放到簸箕上晒干。
这时候,小马跑上来找她,还特别着急。
小马:「关大夫,你快点去小青山。」
关月摊开湿漉漉的药草:「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我早上过去看了一下,大家恢復得都挺好的呀。」
「不是他们,刚才到了四位领导,李部长请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