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聊着医学院那边的事情,小马过来叫人:「那个外国人来了。」
顾随:「那我们出去看看吧。」
山谷口那里正在做登记,关月和顾随去的时候,那个瘫痪的约翰教授刚被从车上抬下来。
远看着,他像是下半身瘫痪。
章明锐看到关月,笑着打招呼:「关大夫,咱们又见面了。」
这位约翰教授,是章明锐通过罗伯特请过来的,约翰教授来的时候带着两个护工,都不会说汉语,他就给他请了一个翻译,刚好他没事儿,就亲自送过来。
罗伯特早就想认识关月,这次他也跟着过来了。
关月走过去:「几个月不见,你看着不错。」
章明锐哈哈大笑:「那也是托你的福。」
罗伯特看到关月,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这位年轻的女士就是神医?」
关月看向罗伯特,她不认识这个人。
章明锐赶紧介绍:「这位是罗伯特医生,以前也给我看过病,得知我的心臟病是被你治好的,他一直很想见见你。这次请来的约翰医生,也是他帮的忙。」
关月笑着说:「多谢罗伯特医生。」
罗伯超级激动:「不客气,能帮助你是我的荣幸。」
约翰教授被两个护工抬过来,明显看得出,长途跋涉到这里,他已经非常虚弱了。
关月用流利的英语和约翰教授打招呼,约翰教授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意外他未来的这个学生会说英语。
毕竟,不会英语怎么看得懂病毒学?这方面的前沿着作都是英文写的。
他们带来的行李多,还有江芝和蔡锦给关月的东西,也有两箱子。东西多,再加上检查的严格,这会儿刚检查到一半。趁这个时间,关月给他把脉。
罗伯特赶紧凑过去,看关月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关月把脉之后,想开个药方,左右都没看到邓白朮,这小子刚才跑到医学院那边去了。
邓为民跟过来:「登记那儿有纸和笔,你先开药方,我一会儿去煎药。」
关月点点头。
她开药方的时候,邓为民顺手给约翰教授也把了个脉,这人不仅瘫痪,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度虚弱,估计说话都费劲。
关月开完药方,递给邓为民。
邓为民展开看,研究关月开的这个药方,罗伯特也凑过去看,还用蹩脚的中文问邓为民:「写的是什么?」
罗伯特现在的中文水平,日常口语问题不大,但是不会写也不会读。
邓为民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捲毛,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邓为民用方言说的,罗伯特没听明白,急得直挠头。
关月给约翰教授解释:「一会儿上山先安顿下来,我给你针灸,针灸完你就吃饭喝药,睡一觉,等你明天精神好了咱们再聊。」
约翰教授点点头。来之前他就了解过什么是中医,中医是怎么治病的。他虽然一点都不懂中医,但是他愿意试试。
检查完他们的行李后,王铁军顺手送他们上山。
约翰教授的两个护工抬着他走在后面。
邓白朮跑过来找关月:「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来病人了。」
关月:「你爹熬药去了,你去拿一盒银针过来。」
「我现在就去。」
关月和顾随走在最后,章明锐也跟在一旁:「那个教授的病能治吗?」
关月点点头:「他瘫痪的时间不算长,而且护理得挺好。他看着身体挺虚,实则他的经络情况都不算太差。只要恢復得情况好,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
章明锐惊嘆:「关大夫厉害,你真是什么病都能看。」
「一通百通嘛,会者不难。」
他们刚上山,邓白朮拿着银针也跑上来了。
安置好病人,王铁军他们就要走:「关大夫,你的东西我们一会儿送到木屋去。」
「好,谢谢了。」
「自己人,不用客气。」
等人都走了,关月对约翰教授的两个护工说:「把他的衣裳裤子脱了,平放着。」
两个护工问约翰教授的意见,约翰教授点头同意。
关月拿着银针,从他腰上开始落针,然后是大腿,最后慢慢到他脚踝。
最后一根银针落在他的脚背上,星星点点的穴位被异能连通,约翰教授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脚都翘起来了。
「我的上帝啊!」伯罗特惊呼一声!
他来之前知道中医,也了解过针灸,他不明白,这么细的针,为什么有治病的作用?他问过很多中医,没人能跟他说清楚。今天他第一次见人针灸,没想到是这样的神乎其技。
不仅罗伯特震惊,约翰教授和他的两个护工,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约翰教授眼角流泪:「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罗伯特急忙道:「不,没有,刚才你的腿确实动了。」
罗伯特期待地望着关月:「刚才我的腿真的有感觉,我能好吗?」
关月:「肯定能好,我如果治不好,刚才在山谷口,我就直接叫你回去了。」
约翰教授笑了起来:「上帝啊,我是如此幸运!」
邓白朮小声说:「到咱们这里,不是该喊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吗?他的上帝隔那么远,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