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回山上,这会儿才五点钟,顾随做好饭就等着她。
关月撒娇:「明天还有事儿,照不成婚纱照了。」
顾随亲了亲她的脸颊:「明天照不成就改天,等夏天的时候照也行,现在天气太冷,我总怕你穿裙子感冒。」
「好嘛!」关月心里想着,反正明天照不成了,那她就再等等,请蔡锦给她挑几条婚纱送过来。
几个小时没见,新婚夫妻又是挨挨蹭蹭,亲亲我我,黏黏糊糊地吃完晚饭,关月实在撑不住了,赶紧回屋睡觉。
顾随送她回屋,她一躺下就睡着了,可见是累着了。
顾随摸摸她的脸颊,她不乐意,翻身面朝里面,不让他摸。
顾随笑了,给她盖好被子,才出门去收拾厨房。
结了婚之后,关月觉得顾随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只除了在床上的时候,立马从一个温柔好男人化身野兽。每次她招惹了他,他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关月都觉得腿软。
关月想想以前的自己,简直太不知死活了。
在顾随眼里,以前偶尔张牙舞爪像小狐狸一样的小姑娘,结婚后变得更温柔一点。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变得更温柔,但是他享受得很,一点都不想改变。
两人婚后的生活如同蜜里调油,小情趣不断,在外人看来,这如胶似漆的一对儿小年轻,结婚后感情更好了。
不过,恋爱要谈,该干的正事儿也要干。
开学典礼之后,关于解放军西南医学院开学典礼的各种报导传遍了大江南北,在很多有识之士的眼里,就觉得国家传递出一个信号,中医很重要。
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中,全国各地的中医们,都觉得日子要比以前好过一点。其他各行各业备受打压的人,也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报导发出去之后,学校这边收到了很多信,一些是祝贺的信,还有一大部分都是来问学校招生的问题。甚至有不少赤脚医生想报名来学习。
邓为家去找关月:「来信问的人太多了,我们学校暂时也容纳不了这么多的人啊。还有,咱们第一批学生比较特殊,以后招生,按照什么规则来招生?」
关月:「分两条路子,有师承,从小学中医的人,只要有相关证明,就可以报名参加考试。证明不用卡得太死,这一部分学生过来报名参加考试,考的肯定就是专业知识,只要专业知识过关就没问题。另外一条路,给普通人准备的,至少要小学毕业吧,要不字都认不全,怎么教?」
邓为家点点头:「其实普通人报名,初中更好,就是现在的初中生不多,这就卡下来一大批人。」
关月:「如果是城里人,初中毕业就能找个工作,他们估计也不会想来咱们这里学习。」
「你说得对。」
「等到九月份招生,就这么办吧。」
说完正事儿,邓为家从大青山回去,一路上春光灿烂,绿树红花。
这个春天,或许真的是中医们的春天呢。
学校那边一切正常,製药厂那边,也逐渐进入正轨。
三月初开工,到六月份的时候,製药厂的出货量直线上升,出货品质也好于李定邦他们的预期。主要是关月的品控做得好。
每周的星期一,关月下午下班后,就要去一趟製药厂。
她主要是检查一下药粉的品质,剔除药粉里面的杂质,再加一点异能进去,提高一点止血药粉的品质。
製药厂所有的药,都要经过关月的手才能出去,然后被运往大江南北。
关月的工作时间变短了,出货量变多了,大家都满意。
又是一周的星期一,关月在製药厂忙完,等她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和以前的每一天那样,顾随在门口等着她。
关月小跑过去:「来多久了?」
顾随牵着她:「刚来一会儿。」
关月:「这一周生产的药粉有点多,我花的时间就久了一点。」
「没关係,你这样星期一把事情做完,免得再花其他时间挺好。」
「可不是嘛,我明天想去山间别墅,搞我的研究。」
「去几天?」
「三天,我周五就回来陪你。」关月赶紧说,她生怕说晚了,这个男人心里不爽,晚上又要收拾她。
顾随笑了:「放心,三天我还是等得起。」
至于等的起什么,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关月一走就是三天,顾随等的起,有的人等不及了,小马又过来找顾随了。
「顾医生,关大夫走了两天了吧?明天真的回来?」
「放心,她说好什么时候回来就肯定回来。」
「唉,也不是我不放心,方霖昨天就过来了,一直等着关大夫呢,今年挑选的五个病人都大有来头,下个月人家就要来了,总要告诉关大夫一声。」
顾随:「你们这么着急,是担心他们有什么病关月治不了?」
小马尴尬地摸摸头:「我当然知道关大夫厉害,但是,有备无患嘛。」
这次来的五个病人,都大有来头,也出了不少钱。其中有个病人,叫什么渐冻症,听说那个是不治之症,他都心虚得很,生怕给人家治不好。
顾随:「你让方霖再等等,明天关月回来,你们亲自和她说吧。」
关月都治不好的病,那人估计是阎王爷亲自要的人,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