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说只中了一枪……」
顾随站到关月身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另外一颗弹片在哪里?」
「现在这个伤口位置的右上角,不着急手术,你先等等,谁给我拿一盒银针过来。」
「这里,这里有银针,已经消过毒了。」
邓白朮立马接过来,打开针盒。
关月做好清洁后,拿起几根银针,快准稳地落在大动脉的位置。
「动手吧。」
顾随切开伤口,找到那片弹片,在场的人心都悬起来了,因为那颗子弹正卡在大动脉的位置。
大冬天的,顾随额头都冒汗。
取出弹片之后,顾随迅速缝合好伤口,关月缓缓撤针,伤口的血一下冒出来。
关月又把银针插了回去:「止血粉呢?」
邓为民:「我来。」
关月不敢撤针,就一直等着。
「病人退烧了。」
关月的目光落在银针上,她再一次试图撤针,一点点地往外拔,拔出第一根银针后,伤口没有冒血,大家鬆了一口气。
邓为民点点头:「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关月撤掉剩下的银针:「现在不好说,再观察观察。」
顾随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小马站在门口等着:「已经十一点半了,顾医生别着急,那边飞机会一直等你们。」
张院长:「大家别都在这里守着,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儿就先去吃午饭,一会儿过来换班。」
午饭后,顾随和关月也没走,一直等到四点多钟,病人醒了,确定没事了,他们才准备出发。
小马坐前面开车:「顾医生、关大夫,你们放心,今天一定会把你们送到北京。」
车子一路飞驰开往青山县的军用机场,顾随和关月下山,立马跑过来几个工作人员,把他们的行李送上飞机。
他们从青山县机场出发,外面天还没有黑,他们到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顾随和关月下飞机,外面有一辆越野车等着他们。
「顾医生,你们是去家属院,还是去四合院?」
「去四合院。」
这会儿时间太晚了,没必要去打扰爸妈。
司机把他们送到四合院,把东西搬到正屋放着,这才告辞离开。
关月伸了个懒腰:「在飞机上打了个盹,现在都不困。」
顾随:「你坐一会儿,我去把炕烧起来。」
「嗯。」
顾随去厨房看了一下,发现厨房里放着好些菜,旁边的杂物间里还堆着不少煤炭。
关月没事儿干,去院子里转了两圈,把她去年留下的那盆苹果树抱到正房。
摸了一下叶子,有异能就是不一样,在这么冷的地方过冬,叶子都还是翠绿的。
输入异能,和老叶不同的翠绿色新叶冒出来,瞬间发芽开花结果,又红又大的苹果结了满满一树,关月就跟期待丰收的果农一般,喜滋滋地摘了起来。
顾随烧好炕,还去厨房顺手煮了一碗葱油麵。
「一会儿再弄,先过来吃饭。」
「来了。」
关月放好苹果,跑去洗手。
吃了饭,顾随去洗碗,关月又种了一些耐放的蔬菜,在屋里放着。
忙完这些,关月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了。」
「睡吧,明天不叫你,随便你睡到几点。」
今天忙了一天,还赶了这么远的路,关月第二天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
今天阳光灿烂,关月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爬到她枕头边了。
听到院子里故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她穿好衣服出去,刚走到门口,碰到王泽和顾辞进来。
顾辞嘿嘿一笑:「弟妹,多谢了。」
关月看了一眼院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筐子,正是她昨天带来的橘子,还有昨晚上种的苹果和蔬菜。
「不用客气,这些菜你办酒席够不够?」
「够了够了,足够办一个体体面面的婚宴了。」
王泽跟顾辞说:「别的不说,橘子和苹果你总要分给我一筐吧,等会儿,我顺手帮你送两筐给你岳父岳母。怎么样,够意思吧。」
「你小子脸皮太厚了点,这些还要等着婚宴待客呢。」
「这么多,你肯定用不完,关月,你说是不是?」
关月才不管他们怎么分:「顾随呢?」
「顾随啊,帮顾辞出门办事儿去了,估计还有一会儿就回来了。」
「对了,顾随给你留了早饭在厨房的锅里蒸着,他让我们提醒你,起床记得去吃。」
关月去厨房,锅里蒸着一碗小米粥,装小米粥的碗里还放着一颗剥了壳的水煮鸡蛋,另外一个碗里放着两个小包子。
关月笑了,端起碗,幸福地吃了起来。
吃完早午饭,关月躺院子里晒太阳,等到顾随回来,顾随拉着她出门。
中午他们不在四合院吃饭,而是去家属院那边吃饭。
关月一进门张丽敏就拉着她:「听说你们昨晚上到的?怎么这么赶?晚饭都没有好好吃吧。」
关月笑了笑:「也还好,厨房里东西都有,顾随做的饭,我们昨晚上吃了晚饭才睡的。」
「那就好。顾随说昨天你们还救了一个病人,才把时间拖晚了。要我说,你就该等今天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