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低着头干什么?你先说说,我有什么病?」
学生红着脸:「我什么都没有把出来。」
关月看着他,他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去。
关月:「你先去休息,下一个。」
好嘞,下一个学生坐在关月面前,这个是个胆子大的,笑呵呵地喊了一声校长好。
关月点点头:「那你来吧。」
过了一会儿,这位活泼的学生站起来:「学生才疏学浅,没把出来。」
「下一个!」
「没把出来……」
「下一个!」
「没……」
把过脉的人都说关校长身体十分健康。既然身体健康,为什么要叫他们把脉呢?
肯定有阴谋。
不信邪了,围观的人更多了,还有人跑去把自认为厉害的同学叫过来。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邓为民和邓为家都参与进来。
邓为民的鬍子薅了好多遍了,面对同学们眼巴巴的目光,邓为民清了一下嗓子:「你们关校长非常健康。」
一阵嘘声中,邓为民站起来,让邓为家上。
邓为家用了各种诊脉的办法,得出来的结论是,关月的身体确实非常健康。
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关月得出来一个决定,要么她真的身体非常健康,要么就是在场的人没有人能看出她的毛病。
关月站起来想走,邓为民拦住她:「站住,不准走!你没病装病忽悠我们,不想说点什么?」
「什么?」
「关校长没病?」
刚才被关月严重打击了心态,产生自我怀疑的学生们闹起来。
「校长,你骗我们骗得好苦啊!」
「我不管,我需要校长安慰。」
「小心臟受不了了!」
关月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
大家被校长的气场压住了,不敢说话。
关月这才悠哉悠哉地说道:「我就想试试你们的心态,没想到你们如此不自信,看来这几年的书读得不够扎实啊!」
大家都低着头,不敢抬头说话。
倒打一耙成功,关月又坐下来:「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破个例。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排队了,前二十名可以让我免费把脉一次。」
关月的说的话还没落地,大家都跑起来,赶紧排队啊!
邓为民和邓为家凭藉年纪大,没人敢挤他们,排在第一名和第二名。
关月延续她一贯快准稳的看诊风格,手搭上脉就开始下诊断。
「你的身体状况完全符合你的年纪,甚至你的身体状况比你的实际年龄还年轻一些,保养得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你也不错,不过还是要少生一点气,气大伤身,你这把年纪,不要给身体太大负担。」
「你嘛,有点肾亏,精气不足,少熬点夜,多睡点觉,再去买两瓶养肾丸吃吃。」
「你,回去照照镜子,你脸色不佳是因为……」
速战速决地看完二十个学生,关月挥挥衣袖,带走一大片敬佩的目光。
关月理直气壮地走出学校,回到家后,又瘫了。
顾随回到家,蹲在躺椅前,捏着她的下巴,笑着问:「有结果了吗?」
「有。」
关月扑到他的身上:「是你不够努力。」
顾随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小马惊慌失措地跑上来:「关大夫,不好了。」
关月站起来:「怎么了?」
「有病毒袭击。」
「什么?你讲清楚。」
「西南军区那边出现传染性疫病,初步判断是对手用病毒袭击我们。野战医院那边已经被封锁了,司令员请你过去坐镇。」
关月和顾随对视一眼,两人神情都严肃起来。
顾随:「你先下山做准备,我们一个小时后到山谷口集合。」
「好,你们可要快一点,时间不等人。」
「知道!」
等小马走后,关月搂着顾随,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山间别墅。
双脚一落地,两人就往实验室跑。
关月:「把那两台机器带上,我去准备药材。」
「行。」
两人分头合作打包东西,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山谷口。
顾随交代小马保护好机器:「这是国外最先进的医学研究机器,说不定对病毒研究有帮助。」
「顾医生放心,命在东西在。」
关月指着两麻袋药材:「放车上一起带走。」
「是!」
邓为民和邓为家衝过来,被人拦住。
「你们放开,凭什么不让我去。」
「我对青川城熟悉得很,我去肯定能帮上忙。」
关月皱眉:「你们多大岁数自己心里没数?」
邓为民挣扎:「我怎么没数?你上午不是还说我保养得好。」
关月看了一眼邓白朮,扭头对邓为民和邓为家说:「我先去,你们留在后方帮着邓白朮看好疗养院,就这样。」
关月跳上车,车子发动,飞一般跑出去。
邓为民跺脚,使劲儿推拦住他的人:「我跟你们讲,关月是这一代的中医国手,她要没了,中医就一蹶不振了你们知道吗?」
「我们知道,邓大夫你别激动。」
邓为民两行热泪止不住地流,怒吼一声:「你们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