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瀚阳虽然抱走了一隻,可还是剩下不少。
夏婉约都问了一圈了,还是没找到愿意领养的。
就她目前的经济实力和精力,养个三两隻还凑合,这么多实在是招架不住。
她正愁着,想着要不干脆送给宠物店,门铃声中止了她的思绪。
声音急促又剧烈。
隔壁的熊孩子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她家门口按门铃,恶作剧。
她正纳闷今天怎么改了时间。
气势汹汹的过去开门:「再他妈乱按信不信我把你家的门给拆......」
「了」字卡在她的嗓子眼里没有说出来。
因为正好看到,费力扶着陌生男人的宋枳。
他身上有股很浓郁的酒气,混着那股淡淡的木质香。
夏婉约愣了一瞬:「这位是......」
宋枳都快累死了,平时他这一米八/九的大高个整个压在她身上使劲的时候她都没觉得累。
这会光是扶着他出电梯,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帮......我。」
她喘着粗气,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夏婉约连忙过去,和他一起把醉倒的江言舟扶回卧室。
她家一共就两间房,另外一间原本是空着的,宋枳过来以后,她就把那间房给她收拾出来了。
江言舟现在躺着的,就是宋枳的房间。
夏婉约虽然没什么钱,但在娱乐圈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眼界早就被拉开了。
这个男人光是身上的行头,就足够让她在市中心买一套房的了。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和银行啊。
夏婉约从床的左侧走到床的右侧,全方位盯着江言舟的脸看了一遍。
这种出道就会爆火的长相,她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她心底成形,她皱眉看向宋枳:「不是吧,你该不会也开始玩夏楚岚潜规则新人那套了?」
夏楚岚仗着自己如今在娱乐圈有点地位,整天物色一些长的好看的练习生,许诺帮
他们出道,慢慢的就把人给哄到床上去了。
不少新人爱豆惨遭她的毒手。
宋枳沉吟片刻,提醒她:「他都27了。」
27岁,外在条件完全不输给任何一个当红男艺人,却还是一个练习生。
夏婉约莫名起了一种怜爱之心:「人家27了还没出道,你更加不能骗他了。」
这还越讲越说不通了。
宋枳无奈的捏了捏眉骨:「他是我前男友,不是什么练习生。」
前男友?
夏婉约大脑迟缓的反应片刻,然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话也说不太利索:「你是说他是是是.......是江言舟?」
以深环如今的影响力,外加江家在北城的地位,江言舟这个名字在整个上流圈子,也算是人尽皆知了。
不过见过他的人,也只是少数。
这么多年,他的照片之所以没有再任何平台上被曝光,不是因为没有媒体拍到。
只是拍了不敢发而已。
夏婉约当然也只是听说而已。
听说他长的不怎么样,普通人的气质,只不过是有钱人的光环给他镀了层金而已。
可能是有酒后有点发热,江言舟胡乱的扯开领带,喉间带着不适的低吟。
修长白皙的手指虚虚勾着领带一端,呼吸再次平稳下来。
他的动作也停下。
夏婉约问她:「所以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
宋枳耸耸肩:「喝醉了呗。」
还真是不管到哪里都是祖宗。
宋枳只能认命。
他这副样子,自己也不能直接把他扔出去。
替江言舟把被子盖好后,她去了厨房,按照食谱上的步骤煮了碗醒酒汤。
端到房间里强迫江言舟喝下。
好在他喝醉以后还挺乖,宋枳说什么他都照做。
看着空掉的碗底,宋枳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拿着一张手写的合同进来,递给江言舟一支笔,轻声哄着他:「粥粥乖,把字签了。」
此刻的宋枳,就像是电视剧里,哄骗命不久矣的丈夫把所有遗产都转给自己的恶毒女人。
江言舟不说话,只是无声的看着她。
宋枳笑容温柔,捏了捏他的脸:「粥粥乖一点,不然姐姐就不喜欢你了。」
他哦了一声,无所谓。
宋枳:「。」
操,喝醉
了都这么冷漠,难道刚才仅有的可爱都是假象?
江言舟左手撑着床沿,上身微倾,离她更近了一点:「你再摸我一下。」
温润清透的声线,此刻染了点醉意。
就像是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撒着娇:「你再摸我一下,我马上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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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约在客厅里看剧,耳朵却竖的老高,时时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
宋枳这都进去多久了,还没出来,该不会是......
夏婉约笑容暧昧,够可以啊。
她正遐想联翩,房门开了。
宋枳把手上的A4字递给她:「你那些小猫的下半生有着落了。」
夏婉约疑惑的接过A4纸看了一眼。
手写的领养合同,而且还是领养所有的。
她看到最下面的领养人签名——江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