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浑浑噩噩很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于蹶不振。
可是没有,他依旧按照原来的方式生活,日復日的训练, 偶尔直播,通宵熬夜。
没什么区别。
他不会死缠烂打,更加不会让宋枳感到为难。
儘量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相互的,她拒绝的干脆, 他也应该放弃的干脆。
虽然会遗憾,连句我喜欢你都没机会说出口。
但他应该这样做的,不打扰,也不去动摇。
可她太不让人放心了。
何瀚阳红着眼睛,反覆的刷新页面,生怕错过点她的消息。
爆料的人太多了,他不知道该信谁的。
那些网友都在吃瓜,人都有好奇心。
何瀚阳一条一条的举报那些爆料她抢救无效已经死亡的评论。
虚假信息。
宋枳不会有事的,她肯定不会有事,她怎么能有事呢,她应该长命百岁的啊。
终于,那个熟悉的ID出现在他的特别关註里。
【宋枳:人没事,别担心。】
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鬆
。
他像被卸掉全身力气样,跌坐在地上。
良久,终于控制不住,头埋在膝盖,双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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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枳睡的并不好,闭上眼睛就是血腥的那一幕。
意识清醒的到了后半夜,她吃了半片安眠药才算勉强入睡。
但是醒的早,六点就醒了。
满打满算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因为放心不下江言舟。
医生说了,他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宋枳亲自下厨给他做了点粥。
照着食谱做的,味道般般。
她用保温饭盒装好,坐车去医院。
病房里,宋落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灯没开,屋内还是暗的。
宋枳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动静还是惊醒了半睡半醒的宋落。
他睁眼,看到她了,皱眉起身:「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宋枳把门关上,提着保温饭盒进来。
宋落从沙发上起身,欣慰的点了点头:「有良心了,还知道关心哥哥。」
她说:「是给江言舟带的。」
宋落啧了声:「可以,哥哥就不重要呗。」
他看了眼腕錶上的时间,「你照顾他吧,我回去补个觉,待会还得去公司。」
宋枳点点头:「路上小心,家里厨房给你留了点,在锅里热着,你醒了记得吃。」
「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走后,宋枳站在房门外犹豫了很久。
不太敢进去。
半晌,门从里面打开。
她愣了会,江言舟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仍旧憔悴,冲她笑了笑:「还要我亲自过来开门?」
宋枳眨了眨眼:「那个......」
低着头,不太敢看他。
因为内疚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江言舟就不会受伤了。
他侧开身子:「进来吧。」
病房内有股消毒水味,宋枳不太喜欢。
她走到椅子旁坐下,旁边放了本插着书籤的书,应该是江言舟用来打发时间的。
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全程安静着。
江言舟在床边坐下,看了眼离她很远的宋枳。
于是起身,将她连人带椅子起拖到自己面前:「离我这么远干嘛。」
她低着头,还是没说话。
江言舟在自己身
上闻了闻:「我身上的消毒水味很难闻吗?」
宋枳摇头:「对不起。」
「和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伤的我。」
宋枳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视野顿时模糊片。
江言舟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气,她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
平时那个骄纵跋扈的小公主居然变的这么沉默寡言,感性易碎。
「只只啊。」他抬手揉乱她的头髮,动作温柔,「你这么乖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宋枳脾气上来了,不爽的看他:「什么叫我这么乖你就不习惯了,我直都很乖啊。」
脸上的泪水都还没干。
他点头:「嗯,直都很乖。」
微垂眼睫,看了眼她手里的饭盒,「不给我吗?」
宋枳这才想起来,自己给他带了粥。
她把饭盒放在地上,拧开,粥已经干了,成了坨状。
宋枳有些心虚的说:「虽然卖相不佳,但还是挺好吃的。」
「你自己做的?」
「当然了,外面的哪有这么好吃。」
她不要脸的自夸,把勺子递给他。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江言舟三言两语就将她的注意力给分走了。
他伤的是右手,左手握勺子不太稳。
几次都掉下去,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眼坐在床边的宋枳。
后者皱皱眉,终于还是肩负起了这个重任:「我餵你吧。」
得偿所愿,江言舟乖巧坐着,等待她的投餵。
粥不光卖相不佳,味道也不太佳。
倒是表里如。
偏偏当事人却完全没有自知之明,还不忘问他句:「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