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夏油杰走到病床边,想握住千纪的手,却犹豫着不敢再靠近。
「和杰没有关係,是我自己不小心。」千纪用受伤不严重的手,把夏油杰拉到自己身边来。「家入前辈说脸上会留疤呢,杰会嫌弃我吗?「
「怎么会啊。。。」
「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哪怕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杰依然会爱我的吧。」
「当然。」
「那我有些累了,杰可以陪我睡一会吗。」
「你别动。」夏油杰看着想要挪动身体,给他腾出位置的千纪,「我陪你,我就坐在病床就可以。」
「杰,可以低下头吗?」
夏油杰低下头,千纪就按着夏油杰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夏油杰对千纪这一系列操作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能感觉到,这个吻很甜。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夏油小朋友不要不开心了。」
「千纪,你不用这样的。」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可以做到,可以让人感觉到甜甜的味道,只不过,杰最近太忙了,我没有办法把这个礼物给你。」
夏油杰最近是有心躲着千纪的,虽然不明显,在他和九十九由基谈话之后,他又陷入了新的迷茫,为了不让千纪担心,他选择自己消化这些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
「杰最近也很辛苦的吧,我都知道的哦,所以,陪我休息一下吧。」
病房里的几个人,其实在千纪刚开始和夏油杰说话的时候就退了出去,夏油杰是最后一个到的,所以夜蛾正道在那之前就打开了千纪交给他的箱子,里面的东西分成三份,一份是给夜蛾正道的,一份是给五条悟的,一份是给夏油杰的。
给夜蛾正道的东西很简单,是千纪存摺的密码和拜託夜蛾正道处理她身后的一些事,包括和孤儿院那边隐瞒她去世的事实以及关注夏油杰的精神状态。
至于千纪给五条悟的信,也很简单,拜託他照顾夏油杰,说她不想夏油杰因为一时迷茫走上错误的道路。
在病房外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尤其是五条悟,心情很复杂,千纪的本意,是想在她死后,再把这些东西公布于世的,但是因为夜蛾正道会错了意,所以让他们俩提前知道,夏油杰现在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
「雪田学妹她,很喜欢杰吧,身体上的伤痛可以用术式忽略,可是她醒来之后,最关心的是杰的想法。」硝子说道,千纪被送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迷了,醒来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情况,而是一直在强调,不要让夏油杰知道她受伤这件事。
「夏油前辈应该很难过吧。。。」灰原雄很自责,他们能活下来,多亏了千纪的术式,但是千纪也因此受了重伤,差点丧命。
「雪田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如果我没有死,不要告诉杰,拜託了。』」七海建人想起千纪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他的胳膊,用尽最后的力气和他说,不要告诉夏油杰,那一瞬间,大家平时猜测的八卦好像都有了答案,可是当时他们都很怕,当事人再也不能接受他们的调侃了。
夏油杰从病房里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油杰身上。
「雪田学妹怎么样了?」硝子问道。
「千纪睡着了。」夏油杰满身疲惫的说。「谁能给我说明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吗?」
「怪我,都怪我。。。」
「还是我来说明吧。」七海安抚了一下灰原雄的情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这样啊。」夏油杰听完了,面上并没有做太多反应,这件事并不应该怪谁,不能怪灰原实力不济,也不能怪千纪救了灰原,如果说有错的话,都是那些谎报情报的人的错吧。
「杰,我要提醒你,雪田学妹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稳定下来,她还发着烧,现在她感觉不明显是因为用了咒术,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咒术能维持多久我们都不清楚,等咒术解除之后,她的状态恐怕会比现在糟糕的多。」
「我知道了,硝子,谢谢你。」夏油杰揉了揉额头,他知道千纪现在的状态很差,但是他仍然希望能从家入硝子那里得到一些好消息。
「杰,我想和你谈一谈。」
「悟,抱歉,我现在想陪在千纪的身边,有什么话,等千纪好起来再说,可以吗?」
「这个是雪田学妹给你的。」五条悟从兜里摸出一封信来,「杰,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差,我长话短说,雪田学妹早就为这一天做了准备,这个是她留给你的。」
夏油杰艰难的接过五条悟递给他的信。
「那个,我和老师那里都有一封,你看完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好的,我知道了。」
五条悟看夏油杰很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就又回到病房里。
夏油杰回到病房,看着千纪沉睡的容颜,打开了这封信。
『亲爱的杰:
我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也许这一天到的有点早,早的你还没有能和我坦诚的说出来你的困惑和迷茫。咒术师就是这样一份职业,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我也很清楚,在天内理子死后,你对你一直坚持的理念产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