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捏着手骨就要出手,墨镜男人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待彪形大汉不甘心退下之后,他看着黎舒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黎先生,你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跟着趟这趟浑水。”
“萧夫人帮过黎某,黎某自然感激不尽,他日若是需要黎某出手帮忙的,黎某绝不推辞。只是一码归一码,想要对我的人下手,恕难从命。”
王佳雨听到“我的人”这个说法有点惊讶,立即朝黎舒河看去。黎舒河坐姿虽是閒适,表情却非常严肃。
“我就说黎先生是性情中人,我最爱和性情中人打交道了,”墨镜男人拉下衣领,哈哈一笑,“这样吧,只要黎先生将王小姐交给我,我保证手下的人决不动她一根毫毛。”
“若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最后三个字刚从牙关擦出,站在墨镜男人身后的十来个人都同时掏出手枪,对准了两人。
王佳雨吓得身体一震,不自觉地往黎舒河身边靠了靠。
黎舒河没有看她,换了个更加閒适的姿势,“我给萧夫人备了点礼物,就放在车子后座上,在动手之前,你不妨先看看,问问萧夫人的意见再做决定。”
墨镜男人目光一沉,立即吩咐手边一个人去取文件。不一会儿,东西就送到他手中,他匆匆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黎某虽不了解官场上的规则,但也知道勾结黑恶势力,收受贿赂,以权谋私,官商勾结,履犯罪案这些事一旦曝光,绝对比当年张明恺犯的那些事要严重得多。如果今天我们不能顺利回去,这份材料恐怕……”
墨镜男人摆手喝道,“别说了!”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压低声音超那边汇报着文件内容。
王佳雨眼看形势逆转,知道大约可以脱险,顿时地鬆了口气。
墨镜男人接完电话,低骂一句,不甘心地朝着他手下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可是……”
“这是陈总的吩咐。”
枪陆陆续续地收了起来,黎舒河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灰尘,对王佳雨说:“走吧。”
王佳雨深深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挽住黎舒河的手臂,跟着他朝外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空旷的房子里应声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响。
王佳雨吓得尖叫一声,枪声消散之时,她耳边传来起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震惊地挣开黎舒河的怀抱,只见他肩窝处的衣服上殷红的血迹正在往外渗,她声音顿时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黎先生,黎先生你怎么样?!”
黎舒河冷冷看着开枪的彪形大汉,“这一枪我不跟你计较,如果再有一丝动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