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活了三十几年,这个时候居然像个生嫩的纯情少年,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动作。
王佳雨比黎舒河先醒,醒来时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大叫出声。
等她确认了目前的状况之后,眼底不禁浮出深深的笑意。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然后静静地看着黎舒河的睡颜。
看了片刻,她忍不住往前凑去,轻轻地亲了亲黎舒河的脸颊。
突然之间,一双手将她的腰紧紧箍住,将她往前一带。王佳雨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去看黎舒河,却发现他并没有醒。
下一秒她突然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腿间,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整张脸已经烧透。
她缓缓将黎舒河的手臂拿开,小心翼翼地钻出被窝,然后穿上拖鞋迅速地逃离“事发现场”。
就在她离开房门的一瞬间,黎舒河突然挣开眼睛,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折磨了他半宿,不小小地报復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
“谁准你在我车上吃零食了。”
“BOSS,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快把窗户打开。”
“哦。”
……
小石通过后视镜观察了很久,终于确定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的黎舒河和王佳雨,已经“狼狈为jian”了。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群发了一条简讯,“报告组织,事情成了。”
就在简讯发出去的半分钟之后,黎舒河和王佳雨的手机接连不断地响起来。
黎舒河打开一条,看了看,突然对王佳雨说:“要不要零花钱?”
“我不缺……”王佳雨看到黎舒河的目光,立即改口,“当然!”
“石峻,这个月工资扣一半。”
小石泪流满面。
最终车子停在了庄娅曾经居住的四合院,王佳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神色复杂。
黎舒河握了握她的手,“走吧。”
王佳雨点了点头,拉开车门。
开门的是庄娅的女儿,她对王佳雨和黎舒河的造访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二人先跟着她去灵堂给庄娅上了香,然后到了庄娅的书房。
书房还是王佳雨拍《白露》时的摆设,只是或许长久没有人气,而显得有几分清冷。
“你知道我们会来?”黎舒河开门见山地问。
庄娅的女儿点了点头,“母亲生前说,是罪恶就没有不败露的一天,所以我一直在替她等着这一天。”
她从书架里拿出一本日记,“二十多年,她没有一刻不在受到良心的煎熬。”
“可是她始终没有自己说出真相。”王佳雨垂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