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点头如捣蒜。
下一秒,秦元便后退了一步,示意李玥往前走,并说:「知道你男人为什么带你看电影吗?因为票是我送的,故意钓你来这里。」
李玥又惊又怒,这王八蛋越来越过分了。
为了见她,竟如此大费周章。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秦元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李玥咬着牙应对他:「难道你知道我跳级考试通过了,专程来恭喜我?」难道要给她放烟花?
「跳级?你跳级跳哪里?」
李玥:「.」
秦元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面有一块大的蛋糕,上面插满了蜡烛,蜡烛没有点。
四周的墙壁挂了很多彩带装饰。
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香味特别腻人。
李玥烦躁到搓头髮,因为带帽子服帖的头髮,瞬间变得乱糟糟,她深呼吸道:「你把我整过来,就是让我吃蛋糕?」
秦元看她发疯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不高兴?」
「我能高兴才怪,这么大一块,你想腻死我?」
「我又没让你吃完,今天是你生日,你都不过生日的吗?还是你那没」秦元那句没用的丈夫不敢再说,怕她又跳起来打人,他还舍不得还手,他转了话锋接上话:「没人给你买蛋糕?你丈夫只用院里发的电影票陪你看一场电影,就给你打发了啊?」
「谁告诉今天是我生日的?」原主的生日也不是今天:「今天几号啊?」
「十二月初六,我查了你登记在工商部的信息。」
「噗!.」李玥一直不习惯记阴历,所以家里过阴历生日的,她记不住日子。她刚还想,奶奶的生日好像在冬天,她忍不住笑道:「我服了你了,那是李焕风媳妇的生日,登记的时候我们两个信息填在一起的,她的在上面,我的在下面,这也能看岔。救命,哈哈。就这还好意思让我给你生孩子呢,真给生一个,那得蠢成什么样?」
李玥暗戳戳骂他基因不行。
秦元听出来,脸色一点点变沉:「我说今天是你生日,那就是你生日。」
李玥:「.」
秦元点亮蜡烛,关上室内的灯,让李玥吹。
李玥:「.」
李玥和他谈条件:「我吹完了,然后吃两口蛋糕,可以走吗?」
「等我高兴了,自然放你走。」
李玥很烦躁,不知道是不是烧锅炉的煤炭添多了,这里的暖气比家里的热,她将围巾接下来,本来想把外套也脱了,当着秦元的面,她很彆扭,忍着没脱。
她凑上前弯腰吸气准备吹蜡烛,吸进鼻子里的味道,甜腻腻的,她忽然感觉呼吸困难,头也有点晕。
捂住胸口干呕了一声。
秦元以为她是故意的,气的够呛,他买的蛋糕,有那么让人倒胃口?
正要斥责,她往旁边一倒。
头碰到地上咚得一声。
他唬一跳,上前查看,李玥竟闭着眼睛。
秦元喊了她两声。
李玥没有反应。
今天不少医生都来这里看电影了,送到医院,留在那值班的,也不知道医术好不好。
秦元喊阿斌进来:「你赶紧去把她男人喊过来,好好的,她竟然晕了。」
贾靳豫来的时候,秦元说:「我刚才给她过生日,她正高兴,忽然就乐晕了。」
阿斌跟在后面,闻言目瞪口呆。
这一本正经颠倒黑白的本事,李玥听见了,估计得惊坐而起。
贾靳豫沉着脸色一言不发,他压了一下李玥的脖子,扒开她的眼皮看她的瞳孔,对光的反应很微弱,喉咙有水肿的迹象,他解开她的外套,俯身听她的心跳,十分微弱。
「急性过敏,得赶紧送进医院打脱敏针,晚了会有生命危险。」
秦元一听,面向阿炳:「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开车?」
阿斌走在前面,贾靳豫跟在后面。
抱着个人丝毫不见疲累,健步如飞。
秦元曾远远见过贾靳豫,文质彬彬的,他觉得贾靳豫只是个斯文书生,没想到还挺爷们。
他跟着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的位子转头:「急性过敏是什么?她刚才还好好的。」
贾靳豫阴沉沉的目光对上来,秦元生出几分心虚,他态度强硬:「看什么?再看我挖了你的眼。」
「有种试试。」
秦元:「.」
「你小子有种,等会我们单挑,你输了别缠着李玥。」
贾靳豫面色铁青,眼底裹挟着蚀骨的愤怒:「你死定了!」
「你小子够能耐,竟然敢言语威胁。」
这时候车子停了,贾靳豫立即带李玥进医院打脱敏针。
秦元跟在后面准备揍贾靳豫。
他让阿斌夺下李玥送医。
他好留下和贾靳豫掰扯。
阿斌理智还在:「老大,你冷静点。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弱,真留下来跟你单挑,说不准吃亏的是你。」
「你竟敢长他人的志气,灭我的雄风?」
「威风。」阿斌小声提醒。
「别给我咬文嚼字!」秦风踢了一下脚底的石子:「去看着李玥,然后把那男人给我找来,我今天非跟他比比不可。待我掰断他的手指头,看他怎么拿手术刀。」
「他是没办法拿手术刀,但李玥这里,你也不好交代了。她一直迁就你,就是怕你动她的男人,你没了把柄,怎么拿捏她?」阿斌冷静分析道。
「所以我得容忍那男人嘚瑟?」
阿斌道:「不是容忍,是要从长计议。我认为,现在不是和医生闹矛盾的时候,咱们正避着上面的风头,真搞出事来,对我们总归是不利的。」
秦元听进了阿斌的话,鬆了态度:「行吧,算那小子走运。你去看看李玥怎么样?没事我们就回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