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很委屈,皱着眉头:「我没有啊。之前在国外转机,我挽着你的手臂,小孩还动了,你没察觉到吗?」她当时就发现了,吓得她立刻收腹,她又说:「在影院门口的时候,你也没看出来吗?」
秦元想起来了,当时的确感觉到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
在影院门口,她当他的面吐过。
现在看,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他没往那方面想。
以前她戏耍他,他不觉得生气,现在看到她的肚子,他只觉得五臟六腑似火烧,他怒气沉沉:「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揍你?」
李玥当即泫然欲泣,柔柔弱弱的说:「你凭什么揍我啊?我又不是你媳妇。再说你也没问我有没有怀孕,我总不能跟你说,哎,阿元,我有了,多莫名其妙?」
秦元:「.」
「老子不想跟你耍嘴皮子,录影带还来!」
李玥依旧声音软软:「你别这样嘛,让我留个纪念。」
「留你妈头个纪念!」秦元破口大骂。
李玥也不恼,左右转动手腕但挣脱不开。
秦元拽着她,将她塞进路边的车里,李玥才有些慌:「喂,大庭广众你想干嘛?」
「你说我一拳砸在你肚子上,你会如何?」秦元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她隆起的肚子。
此时她坐在车内,夏天穿的薄,裙子的布料,贴在肚子上,隆起的孕肚十分明显。
小孩可能察觉到了危险,活动的幅度变大。
李玥的肚子被撑起小疙瘩。
她忙不得护住肚子:「你别乱来哦,这个时候打我,小孩完了,我也完了,一尸两命。」
「你觉得我会怕?」
李玥觉得秦元疯了,她不敢再刺激他,说:「你不怕,我怕。我攥着你的录影带,也是情非得已。你实在想要,我还给你,你在这儿等我回家拿给你。」
「不仅仅是那份录影带,告诉我你和李焕风的关係。」秦元撅住她的下巴,等着她说。
「没关.。」
秦元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上,同时还桎梏住了她的双手,脸色冷厉阴森,她吓哭了:「真没有关係,呜呜.」
天气本就热,又是在车内。
李玥很快汗流浃背,喘不上气又受了惊吓,脸色异常潮红。
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秦元还想言语威胁,车门发出一阵闷响。
转头一看,正对上陆慧君那双吃人的目光。
秦元脑子一炸,立刻冷静下来:「妈」
陆慧君打开车门,李玥像遇到救星,逃出来扑倒陆慧君怀里搂住她脖子:「伯母,救命啊。」
陆慧君只有两个儿子,未曾体会过有女孩朝她撒娇。
她有一个儿媳妇,但儿媳妇很规矩,不会像李玥这样。
她倒是见过温家的小女儿如此撒过娇。
如今被李玥一抱,她忽然有种自己女儿被男人欺负的感觉,加之她本来对李玥的印象就极好。
因为李玥对她总笑意盈盈的,嘴巴又甜,一口一个伯母的叫着。她统共见李玥哭过两次,还都是被她儿子欺负的,她心底感到惭愧,安慰道:「玥玥,你别怕啊,我这就替你收拾这个兔崽子。」
陆慧君伸手去揪秦元的耳朵,他直往后躲,人来人往,被当众拉耳朵,他颜面何存?
陆慧君咬牙切齿:「你不是答应我,不缠着人家了吗?」
「她主动招惹我的。」
「她招惹你?你当我傻子?受不要脸的,我怀疑你不是我生的。」
秦元争辩:「妈,你可别让她骗了,她看着无害,实则一肚子诡计。」这女人是他见过最会伪装,最会演戏的。
同时也是最无情的。
陆慧君骂了秦元一顿,勒令他道歉后,又安抚李玥的情绪,李玥的脸色很不好,刚才这么折腾,她感到肚子不太舒服,她的裙子是自己做的,缝了一隻装手帕的口袋,她掏出来擦眼泪。
温声细语的说:「我不怪他了。」
陆慧君心头一片柔软,多懂事的丫头。
她儿子根本不配啊。
若真跟了她儿子,那才叫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李玥回到家不久后,感觉到肚子有点疼。
她和贺春梅说,贺春梅立刻与她一块儿前往医院。
医生诊断有早产的迹象,让她卧床休息,减少活动,如果症状未减轻,再来复查。
贺春梅道:「你这胎怀的也太娇贵了,一天到晚不用做任何事,居然还会有早产的迹象。」
李玥心里把秦元骂了一万遍。
若不是因为他的威胁恐吓,她也不会动了胎气。
贾靳豫下班后,贺春梅提及李玥动胎气的事。
贾靳豫奇怪,产检明明一切正常,才多久,怎么会动胎气?
问了李玥。
李玥道:「走路时不小心拌了一跤,往前冲了几步,之后肚子便不舒服了。」
贾靳豫叮嘱她小心些。
次日上班,遇到心血管科的同事,才知道李玥昨天下午带了一位中年妇女来看诊,名字叫陆慧君。
贾靳豫查过秦元,对他家的人口和家庭情况一清二楚。
知道陆慧君是秦元的妈。
他当即便把李玥动了胎气的事情和秦元联繫在一起。
他眸光幽深婉转,而后顺口问了一句:「她是什么问题?」
「稍微有点心肌缺血,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她是你们家什么亲戚啊?我看她在病例上填的住址,居然住zheng委大院。」
贾靳豫道:「不是亲戚,一点关係没有。」
对方认为贾靳豫撒谎了。
他一直认为贾靳豫不简单。
虽说自身有些能力,但年纪轻轻光靠自身怎么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他在医院工作了近二十年,去年才刚评上级。
贾靳豫才工作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