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解决了后顾之忧,总算了一桩心事。
而蔡文武的麻烦接踵而来,派出所的两名工作人员到医院找他做调查,他内心惊恐不已,警察怎么会找上门来?
他神色仓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
当工作人员询问他的伤是否和李玥的狗有关时,他害怕暴露自己,从而引祸上身,当即否认,并表示自己从未去过四合院,伤是被外面野狗咬的。
避在门外的黄春玲急忙推开门:「既然同志说了,就说明已经查到你大姑家的狗把你咬了,你怎么能说是野狗咬的?」
野狗没有主子,这治病钱不得落到他们自家的头上吗?
就算和小蹄子无关,她也要让这件事与之扯上关係。
「妈,你别在这里添乱好吗?」蔡文武心头烦躁。
「我怎么能是添乱?」
母子起争执,打断了文化。
其中一人对黄春玲道:「没有问你,请你出去。」
「可」
蔡庆平赶紧将黄春玲拉了出去:「妨碍他们办事,你不怕他们抓你啊。」
不久后,工作人员从病房内出来了。
蔡文武不肯交待自己去过四合院,和报警人的说法不一,不过现场留有血样,只要拿蔡庆平的血样和四合院的让技术部门做对比就知道了。
如果确认蔡文武进入了四合院。
他此番遮掩,刻意引导,便违反治安管理条例。
到时候拘留是肯定的。
「没有我儿子什么事吧?」蔡庆平上前打听情况。
工作人员未多言,他们单独又问了黄春玲一些问题,随后便离开了。
派出所的人一走,蔡文武便把具体情况告诉了父母。
因为瞒不住了。
「爹妈,怎么办啊?这两人肯定是李玥请来的,到时候证实我趁黑跃进别人的院子,我成了理亏的一方,李玥哪还会给我掏医药费啊?」蔡文武的想法和蔡庆平一样,他们来帝都喝小孩满月酒。
李玥应该对他的人身安全。
他怨黄春玲没脑子。
黄春玲这才后悔刚才的衝动。
蔡庆平对蔡文武恨铁不成钢,想训斥,一看小孩受伤躺在床上,大半张脸缠着纱布,他又不忍心多加苛责。
蔡文武道:「眼下我最担心今天来的这两人是李玥请来的,会不会把我抓起来啊?」
「真有问题咱们还能好好的待在这儿吗。」黄春玲认为问题不大。
蔡文武想想也是,他又没犯罪。
护士进门催蔡家人缴费。
蔡庆平去找了贾靳豫,贾靳豫查房没空理他,敷衍道:「你等我忙完。」
蔡庆平依言等着。
但贾靳豫忙完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护士安排他继续接诊。
蔡庆平一看他诊室外面排起长队,耐性在等待中耗尽了,直接衝进去质问贾靳豫是不是看不起他。
贾靳豫有些不耐烦道:「没看我正忙着吗?你先等一等。」
蔡庆平一听又要等,怒气上头,一拳朝贾靳豫的脸打过去,嘴里骂着:「混小子,目无尊长,亏得我千里迢迢过来喝你家小孩的满月酒。让你帮我家小孩缴个费你都不愿意帮忙。」
贾靳豫生生挨了一拳,脸偏向一边。
帝都的水土比西北养人,他的皮肤本就比普通男人白,现在的肤色更是比从前白两个度,脸上的红印子十分明显。
蔡庆平还想再打,被办公室内的病人控制住了。
他挣扎不动,大骂贾靳豫狗娘养的,不是个东西。
贾靳豫用舌头抵了抵腮边肉。
眼底一丝冰冷的笑意,暗骂一句蠢货!面上却表得的一懵,依旧尊称一声:「舅舅,迟一些缴费的医院病房又不是不给你住,而我这里的病人比你着急。你有必要打我么?还骂这么多难听的话。」
贾靳豫向还在排队的病患表示歉意。
因为他的私人问题,造成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担心会对他们的病情判断有误。
他承诺后续会有其他医生坐诊,如果点名了非要他,他明天调整好心态会继续坐诊。
大家都表示能够理解。
任谁平白无故被自家亲戚误解挥拳,也不会无动于衷。
贾靳豫走了,找院长说明情况,有意隐去对方的身份。
医院的医生被人打了,那还得了。
院长当即报了警。
蔡庆平回到蔡文武病房后不久,便被警察带走了。
黄春玲吓傻了。
好好的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来帝都,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都是李玥那个扫把星克得他们。
她找蔡青芽算帐。
四合院没有人,她锤了两下大门,又前往家属院。
门禁不让她过。
她真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招待所因为没续房费,黄春玲的行李被清理了出来。
黄春玲迁怒贾靳豫和李玥,在医院门口破口大骂,但很快被安保请了出去。
站在大门口,她六神无主了,打听到派出所,希望见蔡庆平一面,也被告知对方蔡庆平寻衅滋事,殴打医院的医生被强制拘留。
需要保释才能出去。
而她唯一能求的人,还是蔡青芽。
她在四合院门口等到晚上八点半,等来贾靳豫和李卫河。
黄春玲忙迎上前。
贾靳豫料到对方回在这里守着对岳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岳母挂念兄弟肯定会去求他。
所以他今天让媳妇留下了岳母,和岳父一块儿住到这边。
他的脸此时还红着。
他人生中第一个耳光是李玥打的。
她是他媳妇,他舍不得还手。
蔡庆平算什么?
打了他一拳还想让他保释,想什么呢?
黄春玲说明来意。
李卫河沉声道:「你的脸皮真够厚的,我们对你一家不薄吧?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