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靳豫的保证,打消了李玥的迟疑,她一口气喝下药,精緻的五官都扭曲了。
太苦了。
贾靳豫赶紧将准备好的蜜塞进她嘴里。
李玥依旧觉得苦,她嘴里含着蜜饯,吐字不清楚:「这药,我得喝多久啊?」
「半个月,调理身体不是一蹴而就。」
李玥一听说半个月,眼眶当即蓄满泪水:「我太难了。」
贾靳豫又好气又好笑,说哭就哭,修理自家舅舅的狠辣劲头呢?
小孩不在卧房。
李玥很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从床上坐起来:「你能不能把小宝丫抱过来啊?」
贾靳豫失笑:「只一个晚上不见你就失眠了,若前往国外读书几个月怎么过,是不是得带她一起?」他天天搂着,也不像她这样。
李玥忍了忍。
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
半夜迷迷糊糊听到小孩的哭闹声,半睁开眼睛,身旁的贾靳豫已经起来了。
她又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贾靳豫喊醒的:「再不起该迟到了。」
李玥连忙爬起来:「我平时的生物钟是六点半,这会儿居然七点了,会不会是中药的问题啊。」
「你怎么不提自己睡得晚?」有一点点不对劲,不由分说便赖他。
李玥不觉得是因为晚睡,且她真的很不想吃中药。
她抬起眼睛看他,期盼他能用西药治她。
贾靳豫道:「药是必须要喝的。」
李玥怀疑他也偷偷研究了心理学,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李玥到公司不久,接到李英南打来的电话。
李玥十分高兴:「三哥啊,在国外过得还习惯吗?工作如何?」
李英南滔滔不绝,生活,工作,事无巨细。
李玥好半天插不上嘴,安静的听着。
「玥玥,爹妈怎么样了?我到这边给他们写了两封信,从未收到过恢復。」
「他们在我这里呢。」李玥言简意赅的告之父母的近况,有意隐瞒和蔡庆平一家发生过争端。
李英南暗暗感嘆,妹妹真是他们家的福星啊。
几乎改变了所有人原本的轨迹。
李玥道:「就这样吧,电话费挺贵的。」
「又不是用你的钱。」李英南说。
李玥心道,怎么不是我的?公司的钱就是我的钱。
李玥准备将电话挂断。
听到李英南问温巧近况,她动作一顿:「依旧是每天三点一线,学校,出版社,家。」
自从出了包不凡的事,温云庭看温巧更紧了,还请了个保镖跟着。
李玥认为温巧的情感危机算解除了。
但任何事情,有利便有弊。
温巧的文学造诣建立在失败的感情基础上,这辈子也许再也无法写不出能够引起大家共鸣的文章了。
李玥接着又道:「我既然答应会替你看好她,我一定会做到,你安心工作吧。」
等李英南混出名堂的时候,告白的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反正换成她单身,周围又无人敢追。
这时知道有一个优秀且上进的男人暗恋她好几年,她一定答应。
据她观察,女人没什么爱情观念。
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走。
包括她自己,贾靳豫但凡渣点,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
下班前半个小时,钱志诚喊她陪他应酬。
李玥本来想推辞,考虑到明年她要去读书,在这期间公司还须仰仗他,点头答应。
到了目的地,还未踏进饭店的大堂,便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着。
「咦,有热闹凑哎。」李玥抛下钱志诚。
钱志诚无语,女人总避免不了八卦。
李玥上前才知道是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晕倒了,她旁边站着的女孩手足无措。
店员联繫上救护车后,过来准备帮着女孩一起扶老人到大厅的沙发上休息。
李玥见老人脸色不太对,提醒女孩和店员不要随意挪动老人,她将手提包交给钱志诚,挤到最里面用手压迫老人眶上,眶下,毫无反应,心臟和脉搏也消失了。
与此同时,她闻到了一股屎尿味。
这种情况,她在贾靳豫看的书里瞥见过,属于心臟骤停,1分钟便能引起大小便失禁。
4分钟后会对脑子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没有呼吸了。」
周围人受惊后退。
女孩六神无主,吓得直哭。
「我学过急救。」李玥摆正老人的姿势,立马对老人做起心肺復苏。
女孩在此时有了反应,吸着鼻子说:「你一直压我奶奶的肋骨,不会把我奶奶的肋骨压断吧?」
李玥抿嘴,她现在的动作需要很大的力气,女孩所说,不无可能,顿了顿:「你帮她人工呼吸。」
「我不会。」女孩依然哭哭啼啼。
李玥喊钱志诚上,她觉得钱志诚肯定会。
钱志诚说不会,别怪他自私,一看这老太太的穿着打扮,身份就不一般。
活过来还好,死了他不得摊上事吗?
而且这么老,他可不想把嘴凑上去。
李玥无奈自己上,坚持到救护车过来,才停止对老太太的施救。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甩了甩。
扭头看到钱志诚,瞪了他一眼:「没有怜悯心。」
钱志诚承认,但他同时被被李玥的行为震撼到了。
她竟然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到了全力以赴,何况是熟人。
钱志诚再一次打消了和李玥争位的念头。
他手里还拎着李玥的包,还给她,说道:「你胆子真大,那老太太要是死了,你肯定会摊上事。」
「我挺怕的,不过总不能见死不救啊。」真的找她麻烦,她就只能找贾靳豫解决了。
李玥进洗手间洗了手和脸,从包内拿出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