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垂下手,势在必得的说:「其实早晚的事情。」
李玥很反感他的话,眼珠子狡狯的转了转:「除非你在这里给我办场婚礼,请个牧师做见证,否则我不跟你。」
秦元很激动:「这还不简单?明天我就安排人来办。」
「明天?结婚这么仓促的吗?你在这边需要这么多人护着,哪天被仇家杀了,我怎么办?你的那些手下会听我的?会保护我?以后有了小孩,我和小孩会不会成为你仇家报復的对象?你起码给我个保障。就这样让我抛夫弃子,舍弃父母嫁你,我图什么?总不能因为爱情。」
「只要你不跑,早晚你得爱上我。」秦元笃定的说。
李玥见他回答问题避重,十分不悦:「等我爱上你,你在抛弃我?」
秦元对李玥赌咒发誓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
李玥冷静道:「我才不会相信。」哪天他腻了,她下场不言而喻,肯定非常悽惨。
男人口头上的海誓山盟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尤其是他,永远只喜欢貌美年轻的。
否则也不会对当时只有18的她生出龌龊想法。
秦元也不着急,国内她是回不去了,她这辈子只能依附他生活:「你在这里慢慢挑,我去洗个澡。」
李玥这时要求自己住一间房。
秦元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明天给你安排。」
李玥准备今晚住在书房。
他出门后,她将书房的门反锁住,并把窗户封死。
她在书架上找了一圈,只找到两本国语历史书籍,关于秦始皇的。
想要在这边生存,她必须要掌握当地的语言才行。
思考了一番,又将门和窗户打开。
秦元冲好澡,腰上繫着浴巾便来了。
墨色的头髮,有晶莹的水滴落下,顺着俊美的脸庞流向脖颈,划向胸口。
身材不算壮实,有点瘦。
但不是瘦弱,身形挺匀称。
李玥只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你是不是害羞了?」秦元戏谑道。
李玥不反驳,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再剑拔弩张,她好提要求。「你能不能帮我请个老师教我当地的语言?今天花园里打扫的两位保姆,一边看我一边说话,我怀疑她们在说我的坏话,但我听不懂。我还记得她们的腔调,你帮我翻译一下。」
秦元不信她能把别人的话重复一遍。
当李玥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他直接惊呆了。
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
果然有两把刷子。
李玥道:「她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也不是,她们说这里来了个女主人,不知道会不会苛待她们。」
李玥没有再说话。
安静看书。
这是一本关于秦朝的历史,被翻过无数次。
「你也喜欢秦始皇啊。」
「其他的书我看不懂。」李玥道。
秦元一噎,然后道:「我挺喜欢这个历史人物,上学的时候,老师说他暴政,我还和他打了一架。」
李玥:「.」这个经历,应该够吹一辈子的吧。
不过他上学的时候,老师地位也低。
秦元又道:「你觉得这个历史人物怎么样?」
「我觉得他很厉害。」她说。
秦元一听,立马在她面前卖弄起他所知的历史。
李玥静静的听着。
外面传来敲门声。
随后是阿斌的说话声:「老大,我有点事找你。」
「这就过去。」秦元对李玥道:「你早点休息。」
李玥心说,我连房间都没有,我去哪儿休息。
她在书房睡了一觉,双腿发麻,还有点尿急,准备回他的房间上个厕所。
挨着他的房门,还有一间房,她试着拧门把手,门居然开了。
里面的床单是白颜色的。
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李玥便住下了。
天亮后,佣人送了一些换洗衣物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出门。
在走廊上看到楼下客厅的男人,正在读报纸,他斜对面坐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头髮团起来,扎在脑后。
穿着一条湖水蓝的连衣裙。
模样十分标緻。瓜子脸,大眼睛。
皮肤不像当地人那么黑,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
秦元听到楼上的动静回头:「醒了啊,给你找了一位语言老师。」
李玥加快脚步走到对方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老师好,并自我介绍。
秦元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谦逊有礼貌。
不会因为自己的学识便清高自傲,沾沾自喜。
姑娘连忙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你,你好。你喊我丹拓就行。」
李玥哦了一声,瞥见保姆往餐桌上摆早餐:「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李玥道:「那你等我先吃个饭,然后你再教我学语言。」
丹拓点点头。
李玥坐下后没有动筷子,这么多的早餐,秦元应该也没吃,还是等等他吧,免得他又不高兴,发脾气不让老师教她了,她还得说好话哄她。
「你不吃吗?」
秦元专等着她叫他,他很喜欢听她喊他阿元,带着南方人独有的韵味。
声音软软的,娇滴滴的。
但她没有喊。
他就不去:「催什么催,我看完报纸再说。」
李玥暗暗翻白眼,被丹拓看到了。
她眼底一闪,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秦先生,你的下属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授课时间,我晚上要不要教李小姐?」
秦元再次放下报纸,看向李玥,问她的意见。
李玥道:「让丹拓老师住下好了。」方便她随时请教。
秦元立刻吩咐保姆为丹拓打扫房间。
李玥说:「就住在我隔壁吧。」
秦元嗯了一声。
保姆便去做事了。
丹拓内心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