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女在婆家遭罪,他居然落井下石,说活该。」
李玥对路家的了解,全部来自贺春梅。
贺春梅又是听贾宜兰描述。
实际情况如何,只有贾宜兰自己心理最清楚。
那女人惯会颠倒黑白,之前她是相信贾宜兰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无端抹黑自己的丈夫。
但这次贺春梅回来说路子粼把贾宜兰又接回去了。
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像贺春梅母女说得那般不堪。
再者贾宜兰又能作,以前在娘家的时候,便是事事依从自己的性子来。
到了婆家,能改正吗?
一个不如意,估计便会闹起来。
试问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敢惹?
路子粼又不是傻子,月子里对贾宜兰做那种事,以贾宜兰的性格,家里不得翻天?
贾宜兰小产,身体底子又好,说不定觉得恢復得差不多了,主动要求呢。
恰好被婆婆看见。
坐小月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身体还未完全復原就同房,万一伤了底子,以后不好怀孕怎么办?
婆婆作为过来人,对此肯定十分了解。
生气不就开骂了吗?
而且也不一定只骂贾宜兰一个人。
但事情经过贾宜兰的嘴,就难说了。
李玥心理猜测着,她没有说话,安静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