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珠眯眼笑道:「这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拿皇位比梅庄吧,梅庄的幕后老大就是皇帝,我们几个呢,就是他眼中的小皇子。皇帝在确定储君之前会出各种难题考验皇子们,可不管皇子们成绩如何,皇帝都不可能把所有皇子赶尽杀绝。哪怕皇子们全都是草包,他也得留一个不是?所以,我笃定,平局一定能晋级。大不了,等面见梅庄庄主时,再由他亲自定夺最大的赢家好了。」
赫连城的神色微微鬆动,握了握华珠的手道:「那行,我们去夺宝石。不过你确定能夺?」
华珠点头:「是的,我故意把宝石露出来给奈美看了,她没说什么。」还是赫连城的那句「不禁止暴力」启发了华珠,明文规定的一定不能违反,可没讲出来的便是值得琢磨和利用的潜规则。只要不杀人,下药也好,欺骗也罢,梅庄都是不管的。正因为如此,她才敢引诱廖子承。
「廖子承他……怎么样了?不会有事吧?」赫连城仿佛随口一问,又道,「我父亲的事不怪你们,我明白的,作为对手,他值得我尊敬。」
华珠一直努力不提及燕王府的事,就是怕触动赫连城醒来的伤疤,眼下他主动敞开心扉,倒是叫华珠暗暗鬆了口气:「他没事,一点安神药,应该快醒了吧。」
赫连城微微一笑,表情是少有的释然,一手搭在华珠的肩膀上道:「接下来是先抢七宝的宝石还是流风的?没记错的话,七宝有四颗,流风有两颗,流风武艺高强,放到后面抢比较合适。」
华珠美眸一转,笑出了一丝促狭:「不,这回非得先抢流风。」
赫连城狐疑地斜睨着她。
华珠莞尔道:「廖子承的旗帜倒下了,流风一定以为廖子承出了什么事,会赶去找他,我们守在半路,说不定有奇蹟出现……」
等赫连城与华珠蹲守在回往篝火晚会的必经之路时,果然碰到了流风,而看清了流风的状态,赫连城才理解华珠口中的「奇蹟」是什么意思。
流风跌跌撞撞,双通涣散地朝前方奔去,连华珠与赫连城悄然靠近了也浑然不察。直到赫连城抬掌劈向他后颈,他才猛地警觉,侧身挥拳,挡住了赫连城的攻击。
赫连城没料到对方的状态明明如此不济了,却依然能挡住他。冲这份能耐,赫连城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二人的战斗并未持续太久,流风越是催动内力,药效发挥越快,十多招过后,终于体力不支,瘫在了地上。大抵是怕流风诈晕,赫连城抬脚,对准他的脊背踩了下去!
「够了!」华珠奔过去推开了赫连城,「雅歌给他下了药,短时间内没什么威胁了。」
赫连城眨了眨略红的眼,握紧拳头,低声道:「那就好,千万被被他抢了你的印章。」
华珠摇头:「不会的,放心吧。」语毕,从流风怀中摸出两颗宝石,又拿了他挂在脖子上的号码牌,盖上灭章。
灭章每盖一次,便需要回会场一趟,抚平印记,并抹上新印泥。华珠叫侍女抬了流风下去歇息,自己则与赫连城一道回了会场,当然,华珠没忘记扯掉流风的骨哨。
从会场出来,二人心情大好,一切都在按华珠的计划进行,寒冰队少了廖子承与流风,相当于少了两大砥柱。算上流风的宝石,华珠手中已经有了八颗,剩下的十六课分别在颜婳和七宝的手中。七宝,当仁不让地成了下一个猎获目标。
「看,寒冰队三号旗降下了。」赫连城指着左边的眺望台,高高兴兴地说道。
三号旗,代表的是流风。寒冰队少了两面旗帜,反观赤焰队,四面红旗迎风招展,那叫一个壮观!
等……等等!他们的四号旗怎么在向下滑?华珠揉了揉眼睛,没看错,赤焰队四号旗……降下了!
赫连城脸色一沉,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我是一号,你是二号,雅歌是三号,颜博……是四号。」颜博出事了!
华珠赶忙吹响了骨哨呼唤雅歌,现在流风、廖子承倒下,即便颜婳与七宝听到哨音同时赶来也没关係,大不了叫赫连城制服他们俩,把宝石一併抢了,也生省得他们四处找。
不多时,雅歌跑来了,满脸泪水,扑进华珠怀里便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这是?慢慢说。」华珠拍着她肩膀,忍住焦急,语气柔和地问。
雅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颜婳……颜婳原本是跟流风一起,流风抓了我,我……我按照你说的给流风刺了针,刚好这时,廖子承的旗帜倒下了,流风丢开我便走掉了。剩下颜婳……颜婳她……她好厉害……我跑不掉……呜呜……」
赫连城狐疑地皱了皱眉,斜睨着她:「跑不掉你怎么没事?反而是颜博被灭了?」
雅歌吸了吸鼻子,捂住脸哭道:「颜婳要抓住我的时候,颜博来了,为了救我,他……他把自己的号码牌给颜婳盖了。」
盖完一个,必须返回会场做了相关处理才能跑出来盖下一个,趁着这个空檔,雅歌逃了。
而被「灭」掉的人通通被搁在会场旁边的厢房歇息,除非拿宝石消掉号码牌上的灭章,否则他们将在厢房内一直呆到比赛结束。
雅歌哭肿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抓住华珠的手哀求道:「你……你灭了廖子承和流风,是不是也抢了他们的宝石?你快用宝石救颜博吧!」
华珠之前只告诉了雅歌如何行动,却没告诉雅歌为什么这么行动,这会子雅歌替颜博求情,华珠犹豫了一下,索性把计划和盘托出了:「我要是用宝石救了颜博,颜博再上场,便也再有被灭的可能。那样,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