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前并排摆了两张长几,一碗碗滴着滴血的清水被婆子稳稳的端出来,老妇子不停的舔着嘴唇,一隻手按着小姑娘,紧张的不停的嘀咕,「姑娘别怕,姑娘来,姑娘别怕疼,别怕!姑娘别怕!」
一个婆子刺破小姑娘的手指,依次往清水碗里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