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嘶哑慢悠的尾音拖的一路往上,「那先生看的……怎样?」
「一般。」佚先生甩了把衣袖,「略有清新之味,可以期待一二。」
崔先生一颗心落下来,额头上一层冷汗,他对眼前这位知道的越多,就怕的越深,他要是真说出句『无可救药』,他就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