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今日收穫如何…」
她眸中笑意深深,与往常一样。
可顾云承瞧着就是不怎么得劲。
男人抿唇笑了笑,转身先去洗了个手,「尚可,晚上给你烤烧鸡吃。」
江婉琼没等到他每日回来的拥吻,一怔之后走到他身旁,拿了净手的帕子给他细细的擦手,「今日很累吗。」
怎么觉得他情绪不高。
连吻都忘了。
姑娘低着头,耐心的给他将水擦了个干净,顾云承低眸瞧着,即便是心中有在意的事依旧是没忍住弯了唇。
「累倒是不累,只是一回来便听旁人说…」
本能比思绪要快,这很不符合顾云承平日将情绪深藏于心的性格,他意识到之后话语顿了顿,不知该不该问。
问她与陈容青说了什么?她会觉得自己不够信任她吧。
男人唇角勉强弯了弯,敛着眉接着说道:「听人说今日营里甚是热闹,皇妃可有去逛一逛。」
她会主动开口与他提吗。
江婉琼伸手为他脱下厚重盔甲,有些重,顾云承自己将其挂到了架子上。
「嗯,是挺热闹的,殿下明日若是无事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
男人墨眸瞧着她毫无异样依旧温柔的目光,片刻,他嘆息一声拥住了人。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闻言,靠在他怀中的江婉琼瞬间瞭然,她轻笑着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有遇见,只是无关紧要之人便没放在心上,自然也忘了与殿下提。」
怎与陈容青打了个照面,他刚回来就知道了。
「既然无关紧要,以后就都不要再理会他了如何。」顾云承搂紧了她,声音低低的,大拇指无意识摩擦着她的腰。
江婉琼弯腰躲了一下,所有低眸笑了笑,他能如此问,便也是在表面他的在意不是吗。
「好。」
随后,补上回来的拥吻,两人这才牵手去用晚膳。
当夜。
宽敞的帐篷里隐隐传出些动静,又因担心声音传出去羞人,姑娘捂着唇忍着低吟泪眼潋滟。
顾云承一身紧实的肌肉鼓起,眸色深不见底的吻着她微微湿润的眼角,「以后不准见他了。」
动了情,沙哑的声音不再清润,加上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压迫感甚重,江婉琼被他的劲撞得有些受不住,仰着上身声音破碎的嗯了一声。
待这阵过去,江婉琼软着身在他怀里喘息着,盈盈含水的眸子笑瞧着他,「殿下吃醋了?」
顾云承噙着笑将她眼里的泪光尽数吻去,低沉沉的道一声:嗯。
她轻笑,抬了抬下巴吻着他的唇角,「拢共就说了两句话,殿下吃的哪门子醋。」
他轻哼一声,重新拥了人挺身,随后吻住了她唇角溢出的娇吟,「醋他同你定过婚,醋他占了你未婚夫的位置还不做好。」
姑娘被迫承着又一波的攻势,微怔着笑,「…可如今我的夫君是殿下啊。」
声音轻轻柔柔的,藏着无数的爱意,险些让顾云承那晚控制不住的占有。
那夜隐隐的动静让人无限遐想,幸好的是两人将那娇吟化为了细密的吻,偶尔溢出的破碎语调也压低了声,倒是没影响到附近的人。
回京前最后一夜。
篝火旁,许多人在烤着猎物,顾云承与江婉琼也并肩坐着,串着鸡的串子在他手中不停的翻转。
坐在他们对面的顾云音瞧着他们黏糊糊的模样,简直没眼看,「皇兄快点啊,我饿死了。」
旖旎氛围被亲妹妹打破,顾云承没好气的瞧她一眼,随后将手中的烤鸡递了过去,「也不知是哪个小傻子,竟连晚膳也不吃。」
顾云音一口咬下去被烫了一下,吸着凉气委屈的道:「这不是想着马上就要回京了,想多吃一隻烤鸡吗。」
「若早知道就给你带两块糕点了。」江婉琼无奈的递了块帕子给她,让她擦擦手。
顾云音弯着眼接了过来,「还是嫂嫂好。」
顾云承哼笑着摇头,「给你烤鸡的不谢,你嫂嫂给你块帕子就谢了?」
顾云音小口咬着烤鸡笑眯了眼,「谁让嫂嫂温柔呢,而且还这么好看。」
谁不喜欢嫂嫂哦。
两人闻言对视而笑,无奈又纵容。
又隔了一会,第二隻鸡好了,顾云承自然的递给了她。
江婉琼笑着接过尝了一口,「殿下手艺真好。」
这倒不是硬夸,他们家里父亲不善此道,兄长只是能勉强烤熟,往年江婉琼对烤猎物毫不期待,但吃了顾云承烤的之后,瞬间便喜欢上了。
顾云承笑,「还不是因为某个小丫头挑嘴,瞧见旁人有她也要,不好吃还要哭。」
他也算是被妹妹磨炼出来的,没想到让皇妃也很喜欢,倒不负他这些年烤糊的那些经验。
顾云音红了脸,连忙朝自家嫂嫂解释:「那是小时候!如今我可不哭了!」
江婉琼噗嗤一笑,「嗯嗯,音音如今是大姑娘了,明年都能嫁人了呢。」
说起此事,顾云音更是红了脸,娇嗔一声唤着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