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哪里坐得住,这就起身要去瞧瞧女儿,却不想被儿子牢牢拉住。
「妈,汐汐说她想静一静,先让她缓一缓。」顾朝觉得事情很严重,小妹向来很坚强,当年刚做工时伤了都没哭,「我们先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事?」
钟天美认为自己和小姑子在同一个工厂工作,有提供线索的责任,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妹子这两天好像都很晚回来。」
「对!」顾母眉头紧锁,「她今晚估计还没吃呢!」说一句话,她就得回头看两眼那房门上黑乎乎的窗。
「会不会是美玉的事情?」钟天美又自己推翻,「可是昨晚妹子看起来好像就没有平时开心。」
顾朝看了眼妻子,心里有了猜测,钟天美很了解丈夫,瞧丈夫这模样,火急火燎地就拍了他一下:「你想到什么就说,别让人着急。」
顾汐平时太懂事了,生病都能一言不发硬扛着,这回难得地表现出来了什么,家人们哪能不担心?
顾朝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如果是美玉的事情,就算折腾再大,汐汐也会和我们开口的,她藏不住事。她不说,只能说明,这事情和我们家的人有关。」
钟天美起初没绕出来,半晌,她忽地往自己身上一指:「你是说……天野?还是我爸妈?」
她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
虽说血缘关係是最紧密的关係,但钟天美和弟弟关係并没那么紧密。
从小到大,她在家里,便是最任劳任怨的那个,因为弟弟不想干活,她就得拼了命的干。
钟天美现在想起她那时候打工,三分之二的钱交爹妈,剩下三分之一的钱还会被弟弟扣走至少一半的日子就觉得难捱。
当时嫁过来的时候,她真觉得自己解脱了。
钟天美之所以没有就这事劝过什么主要是因为当地类似弟弟的人实在多如牛毛。
他们平日里在家好吃懒做,对姐姐妹妹都很不客气,但结,大多正常许多。
按照大家的说法,这是「成了婚就会长大」。
「他……还真有可能是他。」钟天美想来想去,没法否认掉弟弟身上的嫌疑。
她忽地意识到,自己笃定未来弟弟会长大的这一想法实在是很荒谬。
思维总是落人一步的顾忠诚这会才跟上了儿子和儿媳妇的想法,他消息不灵通,还是刚刚妻子科普了他才知道李美玉的事情。
「明天再说吧。」顾忠诚作为一家之主做了总结,「天美,你别急性子,让顾朝去打听一下。」
钟天野和顾朝的工厂相邻,打听消息挺容易。
「这算是什么事呢!」顾母拍了下自己,去给顾汐热粥了。
四人现在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乱。
他们想不出钟天野做了怎么样的事情让女儿伤心。
可无论如何,这事都很难解决。
头疼。
躺在房间,顾汐翻了个身,能够陪她度过漫漫长夜的,是系统里的各种视频。
顾汐看的视频对现实的影响不大,能看的品类也很多。
她忽地开了口:「沙沙,你觉得原身的灵魂,解脱的条件是什么?或者换句话说,她什么时候幸福值最高?我记得你可以观测她的幸福值对不对?我们要不要赌一赌,谁能猜对?」
系统:【我想……我想应该是……应该是钟天野赚不到钱?】意识到人心难测的沙沙开始有了心机。
它默默地补充,通过增加回答来提高自己的胜率:【李美玉……她应该也很不喜欢她!那李美玉过得惨也算吧?】
「你还要补充什么吗?」顾汐乐了,系统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虽然这「聪明」反倒显得它越发像个人工小智障。
【还有钟天野讨不到老婆!】沙沙绞尽脑汁,补上了答案。
原身肯定不希望钟天野花心。
「我觉得你猜错了。」顾汐转了个身,默默地提供了自己的答案。
她觉得她能赢。
……
第二天早上,顾汐特地踩着点到了车间。
和她想的一样,李美玉并不在这,毕竟站在车间门口讲话太过明显,李美玉肯定不会干这种吸引人注意的事情。
李美玉肯定觉得,食堂外面空间多,实在不行可以拉着人出去。
顾汐特地找了认识的工友,要她等中午同钟天美说,家里有事要她回去,这场大戏就先不让钟天美参加了。
总算到了午休的时间点,周宁雨一停机就贴到了顾汐的身边:「你怎么了?一早上就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
「你能陪我一下吗?」顾汐看向好友。
在两辈子的世界线里,周宁雨和原身的友情都持续了很久,是很可靠的朋友。
「怎么了?」
「等等美玉会来找我还钱,我们约在了食堂那。」
周宁雨来气了:「这不是好事吗?你干嘛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别和我说你是那种借人家钱,人家还你钱你还不好意思的人!」
「她给你钱,你就好好收着。」
顾汐苦笑:「不是钱的问题,我昨天晚上遇到了点事情。你先别问,等等到食堂,我问美玉再说。」
她低着头,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绞在了一起,任谁都能看出她的愁肠百结。
周宁雨心倏地沉了下去。
这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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