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糊涂啊!”圆脸女人嘆气了起来,“你怎么能由着性子来呢?你自小熏着香长大是习惯了,可柏陵王不习惯啊!结果你一来就用满屋子的香把他给熏走了,你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他既是我夫君了,就要学会习惯我的习惯,尊重我的习惯。”
“这里可不是营山,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已嫁作人妇,身在安武殿了,不能再像从前在营山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还有,你早起做晨祭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缓缓?你一早起来首先是要伺候夫君起床洗漱以及用早饭,这才是为人妇的道理。可你呢?居然要柏陵王等你用早饭,你这不是颠倒了纲常吗?”
“姑姑这话就错了,”高君安一口否定了,“我晨祭是每天必行的,是我与神灵之间的约定,少一天都不可以。而做这件事也是为了柏陵王,为了整个大玉国好。至于如何为人妇,我心里比姑姑清楚,姑姑不用在此多言了。”
“我知道你心境甚高,有你一套做事的办法。但你若再不与柏陵王圆房,挽回局面,丢的可是你的脸,以及我们高氏的脸啊!”圆脸妇人苦劝道。
“是他不懂我,我又何必如此摇尾乞怜地去求他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