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你,柏陵王前你是如何回復的?”
张和道:“我谎称要细细琢磨这药,从殿下那里骗来了。回头他要再问,我就说那药不可用,如此敷衍过去便了事。只是安姬夫人那边该如何处置才好?下官听您刚才那话,似乎这位小姐已不受人控制了似的。万一她再做出这样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来,那该如何是好?”
高佩道:“我这侄女自生下来便被奉为圣女,心境不是一般地高。可是我实在没想到她的心境能高到这种地步!为今之计,只能由我进宫去见一见她,当面劝一劝,让她不要再与柏陵王为难了。”
“这样最好,”张和连连点头道,“这样也不至于让下官处事为难。下官倒是不怕暴露,只是怕会坏了高大将军这么些年的苦心栽培!”
“你放心,我明天就进宫去!”
随后,张和又匆匆离开高府回家了,没再出门。
玉晋向阿猎禀报完后,问道:“今天高佩要来,他一来必定会戳穿昨天我们对张和撒的那个谎,该如何应对才好?”
阿猎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他是鱼鳞副馆,不是说能求见高君安就能的。我拿事去拖住他,让他今天不能来见高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