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戴,感觉是来负荆请罪的。草微想了想,吩咐花锦把黄妮儿带进院来。
院中的爬山虎藤下,草微一面喝着粥一面说道:“坐吧。”
黄妮儿没坐,又跪了下去,垂头不语了。草微瞄了她一眼,看她的动作都是来恕罪的,只是脸色却不像,像没张熟的青柠檬上无端被抹了一层蜡油,青僵僵的。
“清容之前冒犯了夫人,特来向夫人道歉。”黄妮儿忽然道。
“是你义兄让你来道歉的?”草微问。
“不管是谁,总之清容来是为了道歉。”
呵,这口气也算道歉?那卖鸡蛋壳的也能算卖鸡蛋的了?能否敷衍得稍微有点诚意?
草微又喝了几口粥,慢条斯理道:“我想应该是你义兄让你来的吧?若换做是你自己,打死你恐怕你都不愿往我这跟前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那清容告退!”
“这就走了?”
黄妮儿不情愿地挪回步子,僵着脸色道:“夫人还有什么教诲?”
“多大了?”
“你这么问什么意思?”
“我这话问得有些见外了,”草微挤出一丝淡笑,“我和你是同乡,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多大了呢?十八有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