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大雨天的要在外面等我们,时蕴这孩子怎么也不把她带回家,两个人就在那干等着……」
说到这,历莉眼睛又开始红了起来,他们俩自从女儿出生以来就一直忙生意,以为孩子大了就轻鬆了,哪里想到反而是孩子褂着他们。
慕泽给妻子倒了杯热茶:「大晚上的,家长不在家,别说那孩子只是一邻居,就是绵绵的堂表哥,我都不放心他们待在一屋。」
历莉拿出抽屉里的针线,在校服领口的位置补线:「也是,这么说,时蕴那孩子还是很懂分寸的。」
慕泽挠了挠头髮:「通常吧,长得好看的男孩子,都挺懂分寸的。」
历莉:???
慕泽:「例如你老公。」
历莉起身,「十二点了,你赶紧去洗澡……」
慕泽忙道:「你想想,咱俩上高中那会,我都没碰过你手,还是你点头,我才牵的……」
第二天周六,慕绵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恍惚想了下,她昨晚看的小说好像到第36页,然后……
然后呢???
慕绵猛地掀开被子,趿上拖鞋就往房间外走。
这时,客厅已经没有人了,慕绵看到妈妈留的小纸条:早餐在锅里,邻居哥哥的外套在阳台晾着,记得给他送回去。
谢时蕴的外套?
慕绵跑到阳台,就见上面飘了件三中的外套,很大件,慕绵用晾衣杆把它撑下来,结果一个没抓稳,外套直接盖到了她头上。
慕绵却没急着把衣服扯下来,而是用鼻子嗅了嗅,忽然,眉头一皱。
不是那个味道。
她把外套折到手上,跑到洗衣机旁边,拿起自己家的洗衣液看了看,熏衣草味的。
慕绵垮了下脸。
但还是把手里的外套迭整齐,然后去洗手间洗漱,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一考完试,整个人都放鬆了。
不过想到能给谢时蕴送衣服,就又能见到他了,心情不由雀跃了起来,特意进房间换了身裙子。
这才出门去敲谢时蕴的大门。
对于这个指纹锁,慕绵多少有点阴影,眼神不由往门上看了眼,找到那个红外线监控仪。
嘴角扯了扯,当是笑了。
这才抬手敲了敲他家的大门。
这会十一点,慕绵时间算得准,不会太早,也不会在人家饭点。
「吧嗒。」
大门从里面应声而开。
慕绵心头微跳,往后退了退,双手捧上外套,「哥哥,你的衣服。」
少年今天穿了白色的居家服,显得干净又清朗,修长的手指接过慕绵手里的衣服,浅笑道:「谢谢。」
「洗过了的。」
谢时蕴随手将衣服放到门口的挂衣架上,「好,知道了。」
慕绵步子动了动,两个人好像没话说了,谢时蕴的手也要搭在门把上,好像随时就要再见了。
「那个,哥哥……」
「嗯?」
「我、我今早起来找不到昨天买的书了,你有看到吗?」
提到这件事,谢时蕴也想了下,「啊,好像让哥哥弄丢了。」
慕绵瞳孔一睁,昨晚她迷迷糊糊的记得是爸妈把她背回家了,但她实在太困,根本睁不开眼,难道谢时蕴没有帮她把书拿回来吗……
虽然他没有义务保管她的东西,可是……
慕绵有些难过,好像自己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这时,谢时蕴弯腰朝她看来,「对不起啊。」
慕绵愣了愣,对上他这双桃花眼,一时间又生不起气来,「没关係,这次就,原谅你了。」
谢时蕴看着小姑娘穿着一身白裙子,耷拉着脑袋的模样,俨然是只垂耳兔,说话也有了耐心,「为什么原谅哥哥?」
慕绵背在身后的手指抓了抓,「我应该收回自己书包里的……」
谢时蕴见她还反省自己,唇角微弯:「那是不是,不论哥哥做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
第17章 我怀疑
慕绵看着谢时蕴倾下来的脸庞, 眼神流光间,犹如一隻男狐狸朝她勾着魂。
为什么原谅他。
是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他。
慕绵张了张嘴,「哥哥、还做错了什么事吗?」
谢时蕴微歪了下头, 「不知道呢。」
慕绵:「……」
又在逗她玩。
慕绵心里泄了道气,「我回去了,哥哥你好好学习吧。」
谢时蕴见她往家里走, 双手环胸道:「反正,你得原谅我。」
慕绵步子一顿,蓦地回头,就见那道大门应声阖上了。
晚上, 慕泽和历莉回来得有点晚, 不过还是给慕绵做了碗面吃。
历莉见她在那里低头嗦粉,额头上的刘海都快粘到眼睫毛上了。
「绵绵, 你这头髮该剪了啊,再长看着就没精神了。」
慕绵吃着粉「嗯」了声, 就见历莉从包里拿出了钱,「明天周日去剪了,小区外面有几家髮廊, 你挑人多的进去。」
慕绵点了点头, 捧起碗喝汤, 这时慕泽从浴室里出来, 历莉起身去给他盛面, 边说了句:「你把衣服放到脏衣篓里,一会我再分, 别给我染色了。」
慕绵耳朵忽然动了动, 咽下最后一口汤, 「妈妈, 洗衣液要没有了,我明天去超市买一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