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下头,轻咳了声:「我要出门……」
谢时蕴朝她张开了手,说:「哥哥抱你下去。」
慕绵:「……」
她看着他精雕细凿的侧脸,好看的唇畔微微勾起,眼角……如沐春风。
有……那么高兴吗?
慕绵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下楼的时候他的脚步很稳,这让她又不由想起自己昨晚要被压断了的双腿,心里顿时恼羞成怒:「大混蛋。」
谢时蕴那双桃花眼朝她看来,眼角挑笑:「谢谢绵绵夸奖。」
慕绵:???
「你的理解力是有什么毛病吗?」
谢时蕴把她放到餐椅上,说:「你从小就喜欢大的东西。」
慕绵:???
谢时蕴:「所以,」
他嗓音呵笑:「大混蛋,就大混蛋吧。」
慕绵脸颊涨红,「你闭嘴!」
谢时蕴从微波炉里拿出了暖着的粥,勺子舀出一勺递到她唇边。
慕绵自己伸手接了过来,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自己会吃。」
谢时蕴单手撑着下颚看她:「是吗,那昨晚,哥哥可是教了好久。」
「谢时蕴!」
他低声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慕绵:???
她昨晚叫什么了?
谢时蕴指腹揉着她的耳垂,说:「你叫我,阿蕴。」
慕绵指尖像是被瓷碗烫红,「我、我怎么会叫你阿蕴啊……」
谢时蕴眉梢微挑,「哥哥让绵绵叫什么,你就叫什么了,真乖。」
慕绵觉得自己的段位在他面前完全就是炮灰级别,抱着碗转到另一边,「我要喝粥,你别打扰我。」
她这么说,谢时蕴果真不打扰她了,只等她吃完,拿了纸巾给她擦嘴,慕绵忙接了过去,说:「你、你这么有空吗,当老闆的人不应该日理万机……」
谢时蕴给她端了杯温水,闻言顿了顿,说:「你改名了?」
慕绵:「啊?」
谢时蕴眼睑促狭,「理万机,还挺好听。」
慕绵:!!!
「谢时蕴,你、你害不害臊啊!」
他手肘撑在桌沿上,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三粒纽扣,从慕绵的角度看去,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反正,锁骨露得让人忍不住想撇开领口……
「一开始是有点,后面么,咱们俩之间,总得有一个人不害臊。」
慕绵轻咳了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时蕴的指腹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嗯,哥哥等着你的名分。」
慕绵:「……」
她起身把碗放进水槽,谢时蕴直接拿了过去,「还想吃吗?」
慕绵想了想,「还有吗?」
谢时蕴一手掌心撑在流理台上,闻言眼底压下暗色,低头便将吻凑到慕绵唇边,她吓了一跳,往后退,说:「我、我说的是粥!」
男人微歪头看她:「我说的是,我。」
慕绵:「……」
她扭头往灶台边走过去,男人跟在她身后,像只摇尾巴的狐狸,说:「真不吃?」
慕绵看到锅里还有粥,于是把它都舀了起来,「粥是你做的?」
谢时蕴点头。
慕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挺好喝的。」
谢时蕴笑了:「当然,绵绵的一日三餐,哥哥得上心啊。」
慕绵看着他,这次明白了他的套路了,甚至想要强烈谴责:「你确定只是一日?」
谢时蕴略微凝起眉头,似乎真要算了,慕绵忙止住他放飞的思绪,说:「你不用照顾我,去忙吧。」
「哦。」
慕绵:???
这么听话的?
只见谢时蕴坐到沙发上,没说话,低头拿手机出来翻了翻。
慕绵跟过去,以为他工作上有什么烦恼,于是坐到他旁边想看他的手机,就见上面是购物界面,等她看清楚后,视线像是被烫了下,抬手就捂住他的手机屏幕。
男人的视线撩到她脸上,「昨晚都试了下,觉得这款最好用,你觉得呢?」
慕绵觉得谢时蕴骨子里的妖孽都被释放出来了,「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谢时蕴视线凝在她脸上,「体谅一下哥哥。」
慕绵:???
「刚开荤,是有点飘了。」
慕绵:「……」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不是市区禁止燃放鞭炮,谢时蕴真的会放烟花?
吃过饭后,慕绵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浑身还是发软,但明天就是开工日,慕绵不能迟到。
因为曲米跟她说过,尚驰的传统,开工日老闆会给全体员工发红包,已婚同事也会给未婚的年轻员工发红包。虽然慕绵性格有些社恐,但因为是新人,藉此机会还能和集团里的前辈们打好关係。
加之谢时蕴昨晚的表现……
「哥哥,我今晚要回租的地方住。」
谢时蕴瞳仁里的眸光凝住了。
书房里,男人修长的手指转了转长笔,骨节寸寸分明,冷硬而灵活。
慕绵看了一会,撇开了视线。
「说好的。」
他语调低沉,「搬过来和哥哥一起住。」
慕绵微微张了张嘴,说:「租的房子离公司就十分钟的路,要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