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李桂芝可是和她说了的,在将来不到十年的时间,黄金必涨价,大不了她到时候等涨了些的时候再卖出去嘛。
夫妻俩买了这个大金镯子,身上还剩下两千五百块,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不能继续再在这个信託站买东西了,得去下一个。
拿到大金镯子后,月眠还戴在手上体验。
今天出门前她就知道自己要买大金镯子,因此提前穿了长袖的衣服,这样她戴在手上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有了大金镯子后的月眠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了,只可惜在这年代她只能暗搓搓戴戴过过瘾,不能显摆。
「珩哥,我手上现在有半间房子呢。」月眠做在陆珩的自行车后座上,再赶去下一个信託站的路上美滋滋的。
「嗯,一会儿我们到下一个信託站再把剩下的半间买下来,这样你今天就多了一间房了。」
「好呀!」月眠喜滋滋的。
李桂芝说了,等过几年黄金可以原价变现,到时候房价也不会涨,月眠得了价值一间房的大金镯子,那不就是等于手握一间房了?
夫妻俩到下一个信託站,也买了一个一千块的大金镯子。
这样一来,两千块就花出去了。
俩人又到下一个信託站,这次买了一对金戒指,一条项炼,也说是结婚用,又花出去七百块,还剩下八百块,到下一个信託站买了一台缝纫机,花了三百多块钱。
缝纫机倒是不在李桂芝列出来的清单里,说明不保值。
月眠和陆珩买缝纫机也不是为了报纸,而是拿来当生产工具用的。
家里是靠做缝製品挣钱的,多一台缝纫机没坏处。
唯一的坏处就是,买了缝纫机这个大件儿,得先送回家,他们就没法再去下一个信託站了,钱还没花光呢。
月眠和陆珩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竟然在经历一种叫「钱多得花不完」的烦恼。
只能等下一个周天再出来花剩下的钱了。
像缝纫机这样的大件儿,信託站是会派三轮车帮忙送到家的。
在信託站的员工帮忙搬缝纫机的时候,月眠趁着有时间又在站里看了看,还真有不少古董。
李桂芝说这年头商业和工业都不发达,古董基本没人造假,何况是在信託站这种国营大单位的,那都是有专门的人检查货品,他们可以大胆放心买。
月眠看了下这些古董,价格大部分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还真如同李桂芝说的一样,便宜啊。
可惜他们已经在这个信託站买了缝纫机了,不好再多花这些钱。
夫妻俩和信託站的职工一块送缝纫机回家的时候,很多邻居都过来围观。
当初他们买自行车,都有不少邻居来围观,何况缝纫机那可是比自行车还要大件儿的大件儿啊。
「哎呀,大珩小月,你们家不是已经有了一台缝纫机了嘛?怎么还买?」有邻居过来问。
「我舅舅舅妈给钱啊,他们的工资留着也是留着,就给我了。」月眠把钱的来源推到了王家安和陆娟身上。
「主要是我结婚用的三转一响是我婆家买的,我过意不去呀,一般人结婚用的三转一响那不都是女方的嫁妆嘛,所以我就补买一个了。
家里有一台缝纫机了也没事,我们可以拿来做缝製品,而且以后等小雨小雪嫁人,也可以给他们做嫁妆的。」月眠补充。
这年头用来陪嫁的缝纫机又不一定非得是新的,很多姑娘嫁人,就直接扛着娘家原有的缝纫机过去,月眠这个说法说得通,大家都没有怀疑。
「臭显摆什么,不就是家里有两台缝纫机吗?」花慧玲经过,没好气地说了句。
「慧玲大婶,我们家不仅有两台缝纫机,还有两台自行车呢,你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实在不行你就找个锣,边敲边说,让胡同里的邻居们都知道啊。」月眠就不怕这个花慧玲了。
花慧玲听她这么说,脸一黑,不说话了。
「媳妇,不用和她置气,咱买咱的,来,放一串鞭炮。」眼看快要到四进了,陆珩就把鞭炮拿出来。
哪怕二手的缝纫机,那也是给家里添大件儿的,放一串鞭炮,就是图个吉利。
李桂芝正带着几个大小媳妇在加班加点干活呢,听到鞭炮声走出来,才知道月眠和陆珩买了缝纫机回来。
「哎哟,你们买缝纫机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的。」
「这么贵的东西,商量了你还给我们买嘛?我舅舅舅妈给我钱给得多,我没地方花,就想着给家里买点啥的,逛了一圈,觉得这缝纫机挺新的就买了。」月眠给李桂芝眨眨眼使眼色。
李桂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行,那也好,你舅舅舅妈给的钱,等有机会我再亲自去感谢他们。」
李桂芝说完,就让信託站的职工帮忙把新买的缝纫机搬进屋里去了,和他们原先的那台摆在一块儿。
大光媳妇她们放下手中的活儿来看这个缝纫机。
「眠眠,你买了这个缝纫机算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了,我们这几天正发愁一个人踩缝纫机效率太低呢,我们做东西整个流程下来就用缝纫机这个环节要花的时间最多了,现在有你这个缝纫机了啊,我们做起东西就更快了。」
「可不是啊。这台缝纫机好啊,是兄弟牌的,这是最贵的缝纫机了,百货商店不一定能买得到啊……以后咱能做的东西就更多咯。」林素芬摸着新买回来的缝纫机,一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