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家最近确实是吃得比较好,这不是娶了新媳妇了吗?我娶媳妇都没有摆酒席没有大搞特搞,就是图个喜庆,庆祝庆祝,吃好一些,徐主任,这个该不会不行吧。」陆珩像只狐狸一样对着徐主任笑。
花慧玲突然就握紧了拳头,徐主任则是皱起眉头。
当然,她是衝着花慧玲皱眉的。
「慧玲,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娶新媳妇吃得好一些,那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叫对媳妇好,城里很多人家娶媳妇那都是要摆酒席吃的就更好了,这个是咱管不着的。」
「因为她两个儿子娶不着媳妇,她不懂,我怀疑她就是嫉妒。」李桂芝轻轻哼了声。
「你!」
「对了徐主任,既然您来这里了,那有个情况我也要反映一下。」陆珩打断了花慧玲。
「你说。」
「作为街道积极分子,本是应该配合居委会,帮助老百姓处理邻里关係,还有生活中的问题的。
可是花慧玲呢?也没见她帮老百姓处理什么问题,反倒是製造矛盾。
这可不是我伤口就来瞎编的,比如今天这事儿,这可是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有许主任,您都亲眼见证了的,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对!人家家里做饭根本就没有熏到他们家的东西,她还非得说是人家熏的,这就是污衊!」张秀莲接着说。
「还有人家刚娶媳妇日子过得好,她也要说,还非得在大杂院里闹,要是谁家媳妇生了孩子吃只鸡,谁家病人大病痊癒多吃几块肉,他是不是也要说啊,这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那可不?大家日子过得好好的,生活也挺平静的,本来没什么事,她非要在这里闹,一个街道积极分子,什么都没有帮我们做,反倒是让我们大杂院乱糟糟的,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这个院儿啊。」
「什么要是传出去啊,今天这事儿早就在胡同里传开了,附近几个大杂院的都知道了,我都嫌丢人,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住这里的!」
……
大家对花慧玲的怨气都很大,趁着这个机会都说出来了。
「徐主任,实在不行你们居委会重新过来组织选街道积极分子算了。」张秀莲直接说道。
邻居们都一脸的期待。
徐主任皱了皱眉。
「慧玲,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作为街道积极分子,你应该更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更应该把人民群众幸福生活放在第一位,你今天应该对陆家人道个歉,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明天到居委会来做一个检讨报告。」
「徐……」
「对不起。」张秀莲还想说什么,花慧玲就先开口了。
「陆珩,月眠,李桂芝,对不起,今天是我莽撞了,我跟你们道歉,是我的错。」花慧玲连忙道歉。
「行了,既然都已经道歉了,那这事儿就暂时告一段落,过几天居委会要发福利,慧玲你就把你那份拿过来给陆家,当是道歉礼了,以后工作的时候还是得多注意一些,不要再犯像现在这样的错误。」
徐主任很严肃地说,这明显就是在护着花慧玲了,她说完就想走,月眠突然拦在了她跟前。
「徐主任,我们不要她的东西,她身上有病,我们怕被传染。」
「你说什么?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才有病,你怎么诅咒人呢!」花慧玲听月眠那么说,突然着急了,上来就大吼。
陆珩挡在了月眠跟前,护着月眠:
「慧玲婶子,你没有病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你要真没有病你就说你没生病就行,你喊这么大声不就是在心虚吗。」
「她就是有病,而且这种病很可能是会传染人的,我会帮人看病,我们大杂院的都知道的,我帮院子里很多人看过病,都看准了。
前段时间我们院子里有一个女的怀孕了,也是我给她把脉发现的,我真的会看病。我看这个花慧玲就是有病的。」月眠从陆珩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说道,有陆珩保护就有满满的安全感,她才不怕呢。
月眠会帮人瞧病,大杂院的邻居们那都是亲眼见过了的,而且不少人也是让月眠帮看过病,大家都知道她有点东西在身上。
现在听到她说花慧玲有病,而且是能传染人的病都怕了,纷纷后退,不愿意靠近花慧玲。
其实月眠一开始并不打算这么早说出来,毕竟她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帮花慧玲把过脉看过病,她只是通过花慧玲的脸色这些判断出来的。
这种事情吧,又没有证据,她说出来也不一定有人信,之前她一直在找机会正式地帮花慧玲看个病,再告诉大家的。
可是现在她怀孕了,女人怀孕的时候身体都会弱一些,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再去帮花慧玲把脉看病了,她还怕传染呢。
那就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逼花慧玲去看个病,这样一来大家也安全一些,有了防备,不怕被她传染。
哪怕她没有病那去检查检查,也让大家安心。
「花慧玲,我说你怎么天天洗家里的床单被套沙发套,洗得那么勤快,我以前还当你是爱干净有洁癖,没想到你竟然是有病!」张秀莲说着又后退了好几步。
其他人更怕了。
「花慧玲作为街道积极分子,平时要多关注邻居们的生活,她身上有病,那岂不是要传染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