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嗯。」
此时,秦山长那边也是无奈。何湘的爹娘坚持要报官,就算把何湘接回家里,她们也不放心。谁知道何湘在宿舍里的事情是意外还是被针对?他们这一房就何湘一个有出息的,如果发生点意外有个好歹,叫他们这房一家子人怎么办?所以何湘的父母,包括她家的长辈都是要报官的。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何家人念过书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如果换做是一般人家,就由着县学处理了。但是何家人不同,他们坚持自己是小老百姓,有事情就要报官。
在这件事情,秦山长没有办法,用一般的藉口说服不了念过书的何家人。一边是县学的声誉,一边是学生的安全。秦山长到底也是关心学生的人,最后统一去报官了。
县学这边一报官,县衙马上就来人了。
玄字宿舍的人还不知道县学这边已经报官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今天是比赛期限的第二天了,明天还有一天,所以要比赛的人也在各自忙着。
何湘坐在顾灵旁边,她现在不仅四号床铺不敢去坐,就是四号书桌也不敢去碰。
正当这时,外面门被敲响了:「罗素,你们在吗?我是黄夫子。」
听到黄夫子的声音,玄字宿舍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头的事情。
罗素:「黄夫子,我们都在,请问您有事情吗?」她一边开口一边走到了门边。
黄夫子道:「你们里面的人准备准备,县衙的人现在就在外面,等你们准备好就开门。」
大家一听是县衙的人来了有些不明白。何湘道:「一定是我爹娘他们报官了,这下好了,袁琴的事情也不用我们操心了。」之前何湘还没精打采的,有好几次吓的脸色都白了,现在总算是好过来了。
洪苒:「我怎么就没想到报官呢,报官了,那真是太好了。」
其实,也不是洪苒没有想到报官,在这件事上,大家没有想过是玄字宿舍的事情,而是都冷眼旁观的当做是何湘的事情,所以大家没有太过理会,也就没有想到报官了。
姑娘们原本就是穿戴整洁的,县衙的人来了,她们自然不会让人在外面久等。罗素见大家都没问题之后,她就去开门了。
门打开,黄夫子、秦山长、还有何湘的爹娘以及县衙的公差都在。
「爹……娘……」何湘叫道。
何湘的父母看上去挺年轻的,尤其是她娘,带着笑容,看似很和气,但是眼里透着精明。她道:「湘儿,你有什么话就一五一十的和捕头说,明白吗?」
何湘道:「我明白的。」
捕头带着县衙的衙役走进玄字宿舍:「何湘是吧,你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这件事就从你开始说吧。」
一旁的司房坐到最外面的一张椅子上,然后拿出纸笔,他道:「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录下来,如果有隐瞒的,或者有撒谎的,那是要被打板子的。」他说话的样子很凶,听的姑娘们都缩了缩脖子。
捕头道:「好了,其他人都出去,何湘开始说说事情的始末。」
这是要分开问话。
众人出去之后,何湘便开始说起了事情的始末,从第一天来县学,然后和顾灵一起去寺庙求平安符,又在寺庙里找关于袁琴的点点滴滴,她都没有漏下。其实在说到寺庙的时候,何湘还是有些犹豫的,因为顾灵之前同她说过,她们在寺庙调查袁琴的事情不能同宿舍里的其他人说。所以何湘有些犹豫。但是她觉得跟县衙里的人说应该没关係。而且,她也不敢隐瞒县衙里的人。
等何湘出来之后,衙役叫了和何湘最近的人,那就是顾灵。
顾灵进来的时候,捕头和司房多看了顾灵几眼。因为何湘说到了寺庙里调查袁琴的事情,让他们对这个姑娘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他们觉得这姑娘还挺机灵的。
捕头:「顾灵是吧?哪里人士,今年几许,家中有何人,都是做什么的,都说清楚。」
顾灵道:「小女子名叫顾灵,照顾的顾,灵动的灵。今年十四岁,家住洪旗县吉祥镇桃水村,家中有爷爷奶奶、爹娘、还有两个弟弟,都是地里头忙的小老百姓。」
捕头:「顾灵?桃水村?顾兰你可认识?」去年年前发生了周强的事情,周强暴打怀孕的妻子流产至死,这件事听者骇人听闻,所以捕头印象很深。这会儿同是桃水村的人,又同样姓顾,捕头就由此一问了。
顾灵道:「认得。顾兰是我堂姐,她爹是我大伯,我们于去年八月份分的家。」
捕头点点头:「行,继续说这件案子的事情,从你前天来到县学之后,这两天的经历,做过什么,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说一遍。记不住也无妨,和你说话的人说不得记得,我们会调查。」
顾灵道:「是,我……」顾灵那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寺庙调查袁琴的事情她也没有漏下,她觉得以何湘的胆子,是不敢欺骗衙门的人的,而且对衙门的人也没有欺骗的必要。
等顾灵出来之后,罗素进去了。
接着一个又一个,很快,九个姑娘都问完话了。
县衙的人没有马上走,而姑娘们都在外面等着。
「捕头,这件事你怎么看?」其中一个衙役问。
衙门里的人也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这件事无疑是有人借鬼神之说在做事情,而对方的目的肯定和五年前袁琴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