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墨随意的对付两口便起身回屋,全程不曾理会盛泽,便是说话也只是对着自己的母亲,从未正眼瞧过盛泽一眼。
见此,嘉宁帝深表同情的看了一眼盛泽,悄悄离去。
盛泽看着姚氏,满腹委屈:「云儿,你就不能为为夫说说情,让他听我将话解释清楚吗?」
姚氏嘆气,轻声道:「京墨的脾气你不了解,他从不听人解释,若他自己不愿原谅你,旁人是没有法子的!」
姚氏犹豫片刻,小声道:「或许你可以去找音音,能够改变京墨主意的唯有音音一人。」
盛泽半信半疑......
姚氏轻柔一笑,提醒道:「可还记得西梁军因「京墨中毒」一事,轻慢音音,最后被打板子的事,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可后来那事不是不了了之了吗?」盛泽纳闷,不解道:「再说那事与我和京墨的误会有何干係?」
姚氏点醒道:「因为音音写了一份信给京墨,禁止他伤害西梁城士兵。」
盛泽惊得目瞪口呆。
「你可知京墨为了不延误军机,连他们挨打的日子和名单京墨都列出来了,可就因为音音一封信,京墨便当着我的面将那名单给焚了。」姚氏起身,看了一眼自己没眼力劲的丈夫,开口提点道:「现在,你可明白音音在京墨心中到底代表着什么?」
盛泽垂眸沉思良久,而后扬起头看着自己夫人,轻声道:「那我今夜去见一见音音?」
「你早该如此。」姚氏看着自己夫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些事,你不愿讲与我听,便告诉音音,她自有法子劝京墨放下。」
.........
白卿音居住在二楼东厢房在嘉宁帝隔壁,嘉宁帝习惯早睡可白卿音屋子里的灯还燃着,雕花窗棂上现着一道秀丽的身影。
盛泽站在廊下徘徊,时时眺望,不知该如何才能瞧见郡主。
「吱呀.....」
窗棂被推开,白卿音看着廊下的盛泽,轻声道:「盛伯父,莫要再廊下走了,吵得我头疼。」
「伯父若是有话要说,不妨上来一叙。」白卿音柔声问道:「可好?」
「好。」盛泽踱步踏上阁楼,心底感慨万千。
他没有想到郡主竟是这般体贴。
白卿音打开房门将盛泽引进屋子,示意他随意寻个位子坐下,而后自己方才落座,见盛泽急促不安,白卿音便主动开口道:「伯父,若是有话但说无妨。」
盛泽抬眸看着白卿音,却还是小心翼翼,不知如何开口。
白卿音双手撑着自己下颚,目光澄明的看着盛泽,轻声嘆道:「京墨哥哥向来说一不二,为何伯父却束手束脚,连开口说句话都这般艰难呢?」
「盛伯父可知,自你归来,我便一直在等你来寻我,将当年的事一一告诉与我知晓。」她拎起茶壶斟了一杯热茶,暖声道:「伯父有话但说无妨。」
第240章 大皇子的两个儿子
盛泽抬眸看着小姑娘,似是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孩可以轻易拿捏住京墨,因为她有一颗看穿所有人的心。
他悄悄鬆开衣角,轻声道:「这些年我一直未归家,是因我师傅要我学会摆一处阵法,他说若是我摆不出此阵,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我不敢赌,便只能留在师门安心修炼。」盛泽看着白卿音,小声道:「这就是说我多年未归的理由,我说了京墨不信。所以我不敢来找你,不敢开口解释。」
白卿音看着手足无措的盛泽,低声问道:「伯父应当还有话,没有说完吧!」
「伯父不要害怕,我虽只有十五岁,却也是出生皇家,所见所闻比普通人家要多些,伯父不论有何种难言之言尽数说出即刻。」她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低语宣告道:「我自会分辨真假。」
白卿音从未看盛泽一眼,却让盛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胁迫与压力,这种感觉与他师傅给他的的感觉极为相像。
盛泽知道瞒不住,便开口道:「我师父说的不是京墨有难,而是有难。」
「他说若是不能救你,谁也救不了京墨。」
「我知道这些事听起来很是荒唐,可这就是事实。」他眸底拂过一丝愧疚,缓缓开口道:「我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是因我学艺不精,心有执念,一直无法习全阵法,才会滞留师门。」
「那普通人习这个阵法大概要多久?」白卿音问道。
心底隐隐有些猜测,她怀疑自己能够重生,十有八九是因盛伯父口中的那个阵法。
盛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轻声道:「旁人差不多要三至五年。」
白卿音倏然抬眸,眸底拂过一丝惊讶,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花了十几年都没有练成?」
想着,白卿音偷偷打量了一眼与京墨哥哥长得很像的盛泽,又道:「莫非你是你们师门中,修行能力最差的那个?」
「当然不是。」盛泽豁然起身,为自己辩解:「我师门人才济济,贤者齐聚,我在其中排行三十六。」
「那贵师门每次收徒约多少?」白卿音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一问到底。
盛泽喃喃自语:「最多八十人。」
「我记得伯父上次说过,最后你师父还是派了你师弟出来摆下阵法,救下你,你才得以逃出生天的,对吗?」白卿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