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跟安澜相认?”冰蓝色的眼眸定格在花祭夜身上,楚衍斜斜扬起唇角。
他心情很好,莫名的很好。
“不急。”花祭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角,并不急着点燃。
“过段时间再说。”
他怕太突然了,安澜接受不了。
殊不知,安澜早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她期盼着见到哥哥,快要望眼欲穿了。
啪!
幽蓝色的火焰从打火机中窜出,跳动一下,点燃了香烟。
烟雾缭绕,星火点点。
沉默片刻,楚衍突然开口,“后天我要回f国。”
“需要我陪你吗?”
“不需要,我一个人可以。”提起f国,楚衍唇角的笑顿时变了味道,嘲讽冰冷。
他对那所谓的权力根本没有兴趣,主动离开楚家那个大戏园,就是为了独善其身,没想到有人还是想要把他拖下水。
冷意爬上脸庞,既然把他拖下水,要是他不做点什么,真该被当成软柿子了。
花祭夜突然起身,绕过书桌拥抱楚衍。
“我在帝都等你!”
低沉的话语,满是刻骨的柔情。
“好!”
f国楚家,那些令人恶心的嘴脸,他倒是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是非要把他扯进去么,若是风浪达不到他的期望,他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浅水淇湾。
许和昱在车里等了半天,安澜和叶辰歌两个人一个都没见到。
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晕乎了,头疼得好像要炸裂一样。
他等得不耐,龙彪何尝又有耐心。
夕阳拖着疲惫的步伐不舍地坠落到山的另一边,暮色渐落,晦暗的夜色即将来临。
群星开始在夜空中崭露头角,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探望尘世的点滴。
七点,行人匆匆,安澜和叶辰歌依旧没有回来。
龙彪捂着大唱空城计的肚子一脸哀怨。
他拿起手机给无良的老板发短信。
“先生,安澜小姐没有回来,您的属下快要饿扁了……”
短信发送成功后,回复很快过来。
龙彪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快速点开,想要看看无良的先生到底会说什么慰问心灵的话语。
文字入目,龙彪顿时欲哭无泪。
果然,她就不该把某些人想得太善良了。
“忍着!”
两个大字,占满了手机屏幕,果然是花祭夜的作风。
忍!他忍!
七点半,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才缓缓驶来。
帝都人都知道,叶辰歌的座驾是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许和昱当然也知道。
他立即下车,挡在阿斯顿马丁前进的路上。
猛然刹车,身体突然前倾,睡得迷迷糊糊的安澜顿时睁开眼睛。
“怎么了?”
“乖,没事。有人挡路而已。”抚摸她的青丝,话语温柔。
这会儿清醒了,安澜也睡不着了。
许和昱张开双臂拦在车前,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安澜看向叶辰歌,“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唉!”叹息一声,打开安全带,安澜下车。
“许先生。”见过许和昱多次,她对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安澜上校……”许和昱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叶辰歌也从车上下来,勾着安澜的腰肢把她揽进怀中。
“许少想要说什么?”他可不会认为,许和昱只是到来见他们一面的,况且无论是他还是安澜,跟许和昱都没有太深的交情。
“我……”对上安澜清澈冷漠的眼神,许和昱到口的话顿时卡在了喉间。
安澜捏捏眉心,她最见不得说话吞吞吐吐的男人,一点都不爽快。
“许先生,有话就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许和昱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样,他微微垂眸,不敢对上安澜那双清澈而冷情的眸。
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仿佛是亵渎了这份纯净。
“安澜上校,能不能请你放过我姑姑?”许和昱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知道这很令人为难,但是姑姑对我有恩,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她以后在监狱中度过……”
安澜没有说话,叶辰歌轻笑一声,“既然许先生知道为难,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令别人令自己都为难呢!”
许和昱,“……”
叶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可……可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姑姑在冰冷的监狱中度过余生啊……”
“许先生,你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姑姑在监狱中度过余生,那么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姑姑到底做过哪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呢?如果她真的清白如水,法律自然不会让她受委屈,相比她做了哪些事情,许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安澜冷漠,这点毋庸置疑。
她不在意的人或事,无论说多少话,她都可以无动于衷。
而安家,只怕天王老子前来说情,她都不会有丝毫心软,更何况是许和昱呢!
“到车上等我,我来跟许先生说。”当着许和昱的面,叶辰歌吻了吻安澜的唇瓣,修长的手指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眉目间荡漾出缱绻的春意。
安澜不喜欢与陌生人说话,既然叶辰歌想要代劳,她便欣然同意了。
即使见过几次,许和昱在安澜眼中依旧与陌生人无异,充其量算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罢了。
“许先生,安家的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如果想要明哲保身的话,最好不要掺和!正如澜澜所说,许霞玲做过什么,相比你也有数,她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会懂,希望许先生不要做出什么难以挽救的事情。”
叶辰歌的话,让许和昱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
如果说安澜拒绝,他依旧存着几分侥幸的话,那么叶辰歌这一席话,让他看到了绝望的黑暗。
其实,叶辰歌说得都对,许霞玲做过什么他心中有数,他只是不想做个无情无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