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揽着安澜走向阳光照射的位置。
桌面上,一杯咖啡袅袅冒着热气,浓浓的香气蔓延在鼻腔,香醇浓厚。
不同以往,叶辰歌没有坐在安澜身边,而是坐在了她对面。
安澜低头垂眸,不敢对上那双幽深冷冽的双眼。
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搅动手指。
心虚啊!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安澜在等着叶辰歌发难,叶辰歌在等着安澜主动解释。
谁都不开口,竟然陷入了沉默。
沉默也好,无比和谐。
表姐趴在柜台上,双眼如炬,炯炯有神地望着那对气质出众的夫妻。
不会吵起来吧?
表姐揪着白色的抹布,一脸担忧。
然而,她想多了,叶辰歌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跟安澜吵架?
沉默许久,终究是叶辰歌按捺不住了。
轻轻叹息一声,颇为无奈。
“在外面还有流浪够,还不想回家吗?”
“不回!”安澜一扭头,望着窗外,话语颇为气愤,“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下意识的,双手覆在小腹上,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发自心底的爱。
安澜的动作,让叶辰歌心头一颤。
大概是当时他们决绝的做法,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孩子是我的,你们没有权利帮我做决定!”
“澜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真的无法承受……”
安澜清眸中氤氲出一层水雾,怀孕后她的情绪越发敏感了,有时候一点小情绪,就能让她心绪浮动。
安澜话语不禁重了几分,“要是孩子没了,我就能承受吗?我对这个孩子期盼了太久,叶辰歌,你不是不知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叶辰歌心头一颤,也是,他们忽视了她的情绪。
“但是……”
不等叶辰歌说完,安澜激动地起身,打断他,“没有但是!”
大概是这两个月,安澜的情绪太平和很少激动,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让她微微略喘粗气。
叶辰歌立即起身,坐在她旁边抱着她,亲吻她的额角。
“澜澜,是我忽视了你的情绪,不要激动。”
冷哼一声,安澜不去看他。
“可是,澜澜你想过没有,要是因为这个孩子,而你出了意外的话,宝贝怎么办,我怎么办?”
说来说去,他就是担心她。
安澜也知道,可是她就是无法体谅。
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哪里能狠下心呢!
尤其是明知自己很难孕育的安澜,怎么可能会伤害任何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宝贝呢?
“是你们杞人忧天了。”安澜淡淡道,“这几个月,我的身体很好,一点异样都没有。辰歌,根本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叶辰歌抿唇不语。
安澜继续道,“再说了,我现在都快五个月了,引产也来不及了。”
若是想要打掉孩子的话,怀孕三个月内是最佳时期,过了三个月,就会很危险,对母体也会有巨大的伤害。
叶辰歌突然紧紧地抱着安澜,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重重叹息。
“澜澜,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话,饱含了无限的深情和无奈,还有无可奈何。
“那就随我而去!”得寸进尺,安澜一直用得很顺手。
表姐在柜台看着两人,当安澜激动地站起来时,她差点冲出去,没几分钟,两人就温情脉脉地抱在一起,心又重重落地。
表姐感慨万千,还真是磨人。
托着下巴,眼睛微眯,表姐重重舒了一口气。
看样子,应该是叶上将妥协了。
真为澜澜高兴!
窗外寒风呼啸,窗内暖意融融。阳光把两人包围,温情脉脉似流水。
许久,叶辰歌才开口,“跟我回去好吗?”
两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她在哪里,那种心如成灰的感觉,他不想再承受第三次。
见安澜许久不回答,叶辰歌咬了她一口,还惩罚似的加重了力度。
“你属狗的吗?”安澜不悦地推了他一下,动不动就咬人,这个习惯可不好。
“跟我回去?”叶辰歌又说了一遍。
安澜话语很冲,“再说!”
回去,再在她昏迷的情况下送她上手术台吗?
“澜澜,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原谅我好吗?”叶辰歌软了语气,抱着安澜如同一只大型的犬科动物,话语颇为委屈。
安澜,“……”
叶先生,您的节操去哪里了?
占尽了上风,安澜话语凉凉,“跟你回去,然后再次使用安定,悄无声息地送上手术台,把我的孩子拿掉吗?”
叶辰歌,“……”
被抓了小把柄,这是要记恨一生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话语闷闷的,叶先生很懊悔。
不过,见好就收,安澜却不想要了。
“保证吗?我不相信!”安澜嗤笑一声,“叶辰歌,你有前科!”
叶辰歌,“……”
他有前科吗?什么前科?他怎么不知道。
若是平时的话,他一定会询问一番到底是什么前科,可现在,他还真不敢问。
若是问了,安澜回答了最好,万一她借题发挥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好像就是叶先生此刻的心情。
“澜澜,跟我回家好吗?宝贝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叶辰歌浅吻落在安澜的唇角,清冽的柠檬香,让安澜心神一凛。
她好像动摇了,怎么办?
宝贝想她吗?她也很想宝贝。
“宝贝还好吗?”
叶辰歌有些哀怨,“询问宝贝好不好,难道你就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安澜白眼一翻,“……叶辰歌,你能不能这么幼稚?”
“这算幼稚吗?”他不觉得,因为这是事实。
“跟儿子吃醋,还不算幼稚吗?”安澜无语,若这不算幼稚,怎样才算幼稚?
“难道你想抛夫弃子?”叶辰歌话语一冷,毫无征兆地一口要在安澜的侧脸上。
因为毫无预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