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声音提起来那么真切,荏九浑身jī皮疙瘩一起,楚狂淡淡道:“看来现在也有人。”言罢,他抬脚继续往前走。
“等一下!”荏九忙抓住他,“你就不会觉得诡异么!大半夜的,看起来那么久没人来过的山dòng里传出来人的声音……”
“确实。”
“所以呢?”荏九用她全身的力气告诉楚狂,我们走吧,而楚狂沉吟了半晌之后,却道:“很让人在意,得去把人找到询问其大半夜在此嚎叫是何目的。”
不!不要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拖拽间,两人转过石dòng内的一个小弯,楚狂肩头上的亮光照到里面的水潭上反出来的光立即明亮了里面的石dòng。
一个女人披头散髮的立在水里,好似感觉到有光,她立即回过头来:“啊……”水潭里的女人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她一张脸苍白得吓人,嘴里说不出话,她眼珠浑浊,但大概是能看见人的,伸着手向楚狂这边:“啊啊……”
荏九骇得倒抽一口冷气:“你是人是鬼!”
“她水下的脚被铁链绑住了。”楚狂道。
荏九这才注意到在潭水下面的铁链:“这……应该是人吧……”她细细打量女子一番,“是别人把你困在这里的?”
女子着急的点头,伸向他们的手用力得颤抖,就像是在喊救救她。
她叫的声音那么大,荏九他们都听见了,村子里的人怎么会听不见,没人来救,证明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或许……就是村子里的人将她关起来的,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我下去将铁链割断,你拿着武器,守着外面。”
楚狂这话音刚落,dòng里便响起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五六个女人拿着刀和斧头跑了进来:“哎呦,二位可怎么在这里。”招待荏九住宿的农妇也在其中,她急道,“我不是说晚上别出来吗,这里可脏了,二位快随我回吧。”
她连看也没看荏九背后的女人一眼,伸手便要来抓荏九,荏九往楚狂后面一躲,道:“这人是谁,你们怎么这么对待她?”
几个农妇互相看了看,脸上的神qíng显得有些轻蔑:“她是不贞洁的人。”
另一人道:“她嫁给了我们长老,却想和别的男人私奔,那男的已经被乱棍打死了,等长老回来,她也是要拖去浸猪笼的。”
女人着急的叫着,只能吐出简单的音节,显得那么无助,荏九刚要开口说话,忽听楚狂道:“抱歉,各位的做法违反了联邦人权协议。恕我不能坐视不管。”
几名农妇默了一瞬,气氛倏尔变得有些奇怪:“你们走是不走?”招待荏九的那名农妇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抱歉,我不吃酒。”言罢,楚狂从衣服包里摸出一个东西往对方那处一扔,烟雾乍起,楚狂抓了荏九的手让她把口鼻捂住:“闭气。”然后自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之中。
烟雾在山dòng里迅速蔓延,随即沉淀,不顾一瞬间,那几名农妇便四仰八叉的倒了一地。
与农妇一起晕倒的还有水潭里的女人,等楚狂将女人都抗上来之后,荏九还死死的捂住鼻子不敢喘气。
“可以了,咱们走。”
“你就不能先和我说一声再办事吗!”荏九隐忍道。
楚狂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认为阁下与我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
荏九一愣,仔细一想,她与楚狂也确实一起经历了不少或大或小的事了……
出了山dòng,外面一片明亮,村民们都举着火把围着dòng口站着,楚狂关了肩上的光亮,眼神沉静,他终于知道有哪里不对劲了,这个村落里的人没有耕地,没有农具,即便先前在荏九那个土匪窝里,他们也有自己种菜养牲畜,但这里没有,gāngān净净的,那些吃穿用度,都像是从外面买来的一样。
看着农妇们手里拿着铮光八亮的大刀,荏九也恍然回过神来:“我这是闯了同行的场子啊!”
围着他们的皆是女人,想来男人是出山去打劫了,一个身材粗壮的妇人两步走出人群,喊道:“把你背的那人和身上的钱都留下,我就饶你们一命。”
楚狂瞥了荏九一眼:“是你的同行,分析一下,言语可信度。”
荏九默默流下一滴冷汗:“不可信……按我以往的作风我就会把人扣下来,霸占了男人,再把女人收做丫鬟。”
楚狂转头看她:“真是欺男霸女的恶徒。”
形容得很贴切,所以荏九没有反驳,楚狂一边从衣服里摸出方才在dòngxué里使用的东西,一边道:“你不是说咱们的钱不够胡吃海喝的用么。”荏九转头看他,但见楚狂一隻手帮她捂住口口鼻,另一隻手轻描淡写的把那东西扔了出去,他正色道:“我们顺道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