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页

因为某位小王爷借着流鼻血这屁大的事儿使苦肉计,导致段音娆一时心软就答应帮他,倒是帮了他却苦了自己。

终于能歇息的时候,手是红的、腿是红的、身前也是红的。

傅明朝抱着她平復呼吸和心跳,指尖拢过她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发,忽然问:「阿娆,你如今……有几分喜欢我吗?」

他记得她最初接受他时曾说,她不讨厌他了,但心里的确未与他生出半点情意。

那如今呢?如今他可曾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他不贪心,不用很多,一个角落就够了。

第340章 阿离来找茬儿

段音娆原本都要睡着了,听到这话微合的眼睫又「忽地」睁开。

傅明朝贴在她身后,没有看到。

他还在安静的等她回答。

虽然没有催促,但渐渐收紧的手臂还是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其实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期待她能点点头,哪怕那份喜欢或是在意只有一粒芝麻那么大,他却能收穫像西瓜那么大的喜悦。

段音娆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傅明朝却嘆了口气道:「罢了……早点歇着吧。」

说完,他在她发间拱了拱,不吭声了。

段音娆睁眼看着面前绣海棠花的帐子,抿了抿唇,说:「我绣给你的荷包和香囊,你从未仔细看过吗?」

「我看啦,看的可仔细了。」

「那你还问我?」

「我……我不是没看懂嘛。」

她送给他的荷包和香囊上绣的都是梅子,区别就是那树上结的梅子从多到少。

傅明朝原本以为段音娆是懒得给他绣新花样,所以才总是绣梅子。

可如今听她这话,难道那梅子图另有深意?

「阿娆,那梅子图是何意思?」

段音娆敛眸:「你不知道就算了。」

「不行!你告诉我!」他揽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一言不合就又压了上去:「阿娆你快说,你不说我不让你睡。」

「……我说了你也不懂。」

「我懂!」

「那几幅绣样说的是,摽有梅,其实七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

「……」好吧,他不懂。

其实段音娆说的那三句话,每个都还有后一句。

连在一起的意思,大致就是通过梅子成熟落地的过程,表现出了她对于出阁的心境。

一开始绣梅子,她只是想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安他的心,告诉他她是真的同意与他成亲,不会出尔反尔,让他消停些别再到处惹事。

可后来相处渐渐多了,她对于与他成亲的态度也不再仅仅是履行承诺。

偶尔,她甚至也是有期待的。

不过,她显然高估他了,那几幅绣样中暗含的心意在他那又岂是隐晦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天书。

「阿娆,什么意思啊?」

「方才便说了你不懂,偏还要问。」

「我……」

「我要睡了,你别再吵我。」她说着,声音都泄了几分力气似的。

傅明朝不敢再打扰她,兀自在那想破了脑子琢磨那几句诗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段音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脸正对着他的颈间,手轻轻揪着他身前的衣襟,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傅小王爷。

他一喜,在她发间啄了一下,总算是肯消消停停的睡觉了。

儘管眼下这个时辰,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傅明朝自是过的如鱼得水,可有一个人,却喝的酩酊大醉。

那就是金子钊。

白日里段音娆和傅明朝大婚时他便和抚远侯府的世子苏承在喝酒,后来不知怎么就被苏承带回了抚远侯府,彻夜未出。

翌日一早,一声尖叫划破了抚远侯府的上空。

金子钊是在苏羽清的房中醒来的。

丫鬟嬷嬷瞧了个满眼,当即便在侯府闹开了。

许是动静太大,后来连城中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

段音离听凉月说起此事时,削木头的手不禁一顿。

难怪……昨日大壮去抚远侯府回来说,抚远侯府中有一处院子由高手把守着,他恐打草惊蛇是以便没有轻举妄动。

这样看来,苏羽清是彻底沦为抚远侯手中的一颗棋子了。

继续拿刀削削削,段音离问:「侯府那边怎么说?」

「外面都传苏大姑娘失了清白,抚远侯提出让金公子下聘迎娶她,想来他不会拒绝。」

「真的滚在一起啦?!」

「不知。」

「嗯……」段音离拿刀柄轻轻磕着下巴,将东西一撂,忽然站起身:「走,咱们去趟抚远侯府。」

金家那么大的产业,怎么着也不能被抚远侯给吞了。

何况,已知死了的国师是傅城的人,抚远侯之前又一直和国师勾勾搭搭,那他与傅城之间后来有无接触还真说不准。

是以,她得去给他找找茬。

不过,得准备准备。

去侯府的路上,段音离忽然问凉月:「对了,步非萱那边怎么样了?」

「大壮只偶尔过去看一眼,说是没事儿就哭。」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爱看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