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等宴会结束!」那人一听,内心满是绝望。
「不行,你赶紧把我们给放下来,否则等我们下来了,我们就揍死你,还记得之前被我们揍的几天下不来床的时候吗!」
夜逸白像是仔细辨认般,仰着头盯着中间的男子:「原来是你啊。」
「不错,就是我,不想被打就赶紧放我下来!」那人还浑然不知危险将至,神情依然欠揍。
夜逸白却是摇头,害怕道:「不行的,我媳妇打人可疼了,我要是放你下来,我也会被打的。」
「哼,就她?等是下来,被打的就是她了。」男人说着,衝着夜逸白阴测测地笑道:「我不光要打她,我还要狠狠地扒光她,收拾她,然后把她卖到勾栏院去,千人......」
「好啊好啊,这个主意很不错呢,我很喜欢。」夜逸白笑着拍手。
闻言,被挂着的另外两人看着夜逸白,嗤笑道:「果然是傻子,连我们说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说喜欢。」
「既然喜欢,那就放我们下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媳妇的。」说这话,男人脸上都带上了银邪。
「就是,你又傻又丑,哪会心疼女人,兄弟几个肯定好好帮你一把。」
「好啊,你们这么想'帮'我,我当然也要帮帮你们了。」夜逸白唇角微勾,声线已经不是平日那般稚嫩,透着一股阴森与冷怒。
阿影几人一直在一旁,听到三人的话之后,已经默默地为三人点了蜡。
这是还嫌主子不够生气,火上浇油啊。
祝你们能早死早超生,活着对你们来说太痛苦了。
夜逸白一个抬手,三根绳子齐齐断开,三人重重地砸到地面,痛的一个个龇牙咧嘴。
可手脚都被绑成了粽子,那绳子紧紧地勒住他们的皮肉,根本动弹不得,就像三隻被乌龟一样怎么也翻不过来。
「傻子,你还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鬆绑!」
「好啊。」夜逸白掏出匕首,一刀下去,手上的绳子断裂,可同时也在那人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血水立即涌出,染红了绳子,顺着皮肤滴到地面。
「啊!」男人何时受过这种伤,当即痛的大叫起来。
夜逸白笑道:「怎么还没解开,这绳子绑的可真紧。」
「傻子,你能不能看好地方,小心一点!敢让我受伤,信不信我打死你。」
男人话音刚落,夜逸白朝他膝盖又是一刀,深可见骨。
这下,不等男人说话,夜逸白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飞,每落下一处便是一处深痕,最后一刀,直接朝着他腹下而去。
「管不住的东西,也不必要了。」
男人心中大惊,又痛又惊,想要昏死过去都不可能。
第190章 夜夙宸
「傻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男人痛的眼泪狂飙,也不知道是身上的痛更痛,还是心里的痛更痛。
旁边的两人见状,直接吓呆,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奈何被绑的太严实,根本遮掩不住。
「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二人求救道。
「主子,有人过来了。」侍卫立即道。
夜逸白扔下刀:「另外两个交给你们,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是。」
须臾,大门口恢復了平静,连地上的血水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夜逸白沾了一身的血腥,不想被花颜汐闻到,于是回去之后便快速沐浴换了一身衣服。
刚换好房门便被人敲响,进来的自然是花颜汐。
花颜汐看着他又是沐浴又是换衣服的,不由得奇怪道:「怎么这个时候沐浴?」
夜逸白道:「玩脏了。」
花颜汐只当他是在房里呆着无聊去找了他那几个朋友玩把衣服弄脏了,也没有多想。
夜逸白这会已经换下了原先的红衣,这会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袍,上面用金线绣着莲花,衣襟上也都是一大朵大多繁复的花纹,也是她命人做的新衣。
夜逸白刚换上衣袍,头髮还披散着没束。
花颜汐走过去,见他的头髮随意地打理了一下,反正待会冠礼的时候也是要重新梳理的,就没有弄得太复杂。
「时辰到了,咱们出去吧。」
「好。」夜逸白自然地牵起了花颜汐的手。
二人到了主院时,其他人已经或坐或站,等待了一阵。
主人家立于东面位置,司仪端着托盘站在西面的台阶下,客人们则是散立于四周。
演奏声响起,各位威严正式。
原本这个时候该是夜逸白的父母坐在主位上,可因为特殊原因,那里的位置空着。
原本花颜汐是打算让杨阁老来坐的,可是如今皇上就在某处看着,她可不敢挑战权威,索性空着。
两把椅子稍远的位置放着一把椅子,花颜汐坐在上面。
演奏结束之后,花颜汐起身,简单致辞:「今日,是我夫君夜逸白及冠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到来,下面,及冠礼正式开始。」
为他束髮的称之为赞者,原本定的是杨阁老,可如今既然已经邀请了皇太叔,自然是由皇太叔来为之束髮。
皇太叔走出,净手之后立于一旁。
夜逸白走到场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作揖行礼,随后面向西北处,跪坐与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