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身子一软,便将背脊靠在他胸口不动了,他沉稳的心跳声敲打在她背脊,她如被俘虏,轻声道:「傅…我好痛苦。你何不给我个痛快,要了我小命。留着我,又不信任我,处处提防我,留我做什么。」
「怎么分开,你了解朕对你身体的依赖,头痛了要吃奶的。分不开的。」
「傅景桁!…」文瑾连名带姓地将他唤了出来,他对她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她不知道自己当如何是好。
「在淮南客栈朕交代你考虑的事情,」傅景桁捏起她下颌,打量着她温婉的眉眼,将手指按在她的腰封试着解开,她需要人安慰,而他需要她的身体,「你...考虑好了吗?朕现在想要你。」
文瑾心下一紧,熟悉的男女情愫使她对腹中孩子有不少负罪感,她第一回 怀孕,隐隐觉得怀孕了是不能同房的,她轻声道:「没...」
「文…你躲不掉的。用流掉这个孩子证明你对朕的忠诚。它死了,朕或许会与你心平气和地相处,也会试着忽略你的姓氏。」
「你始终不信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也不信我与你一心。」
「嗯。没信过。」傅景桁应了,「你十五及笄,朕和你的第一晚,并没有落红。朕没有问过。不代表朕不介意。」
文瑾无力,她是没有落红,处子第一回 都有落红吧,但她没有。男人都有处子情结。好可惜上天爱和她开玩笑,给了她守宫砂,却忘记给她落红。
第48章 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便在此时,老莫在外面回禀道:「启禀君上,沈子书带兵将蒋怀州所带的五千精兵自淮南逼了回来,我方兵马已经将淮南难民围在保护圈内,也分发了一日的口粮给百姓食用了,百姓暂且无虞。另外,沈子书活捉了蒋怀州,人就在龙寝院中,请君上明示如何处置蒋怀州!」
傅景桁龙心大悦,「子书擒拿了贼首,做得很好。蒋贼不能留。」
文瑾心下吃惊,蒋兄身手与君上还可博弈二三,另外有五千精兵保护,如何轻易便被活捉了。
她从门内朝院中看去,便见蒋怀州被沈子书押按着跪在那里,身上带伤,显然经过一番打斗。
「蒋兄...」文瑾抬脚便欲出去查看。
傅景桁将她身子紧紧按在门板,随即将手拢入她髮丝,逼她迎视着他冰冷的眸子,「心疼他吗?文姓、蒋姓,所有与朕相左之人,朕都会一一除去。先从蒋怀州开刀,好不好?」
「下淮南坑杀百姓一事,蒋兄是奉命行事。他实际心底良善。此次被擒,我认为有深层原因…...」
「心术不正,奉命行事便可以下淮南残害老百姓,将黎民百姓坑杀?你可真是爱惨了他。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是吗?」傅景桁薄笑着来到她耳畔,质问她:「薛凝为了夺宠,而派人让奴才所辱你清白,朕是否也可以认为薛凝有苦衷?毕竟你只是差点被人强暴,而她却在洞房夜独守空房没和她夫胥圆房啊。」
「这根本是两回事…」文瑾的辩驳显得无力。
「怎么?蒋领兵坑杀百姓便有苦衷。薛凝派人强暴你,便不能有苦衷?」
「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有时也会有中间地带。我只是在陈述我对蒋兄为人的了解。毕竟,曾经你们也曾是政见契合的挚友。我深知义父坑杀百姓的决策绝对是错误至极!我并没有心术不正…,另外,再次对不起,前几日让你的贵妃洞房夜独守空房了,也让你没有在吉时里和她圆房!」
「总归你的姘头就是好人。朕的情妇就是恶人就是了!」傅景桁将她的话语打断。
「……」文瑾被他某种酸不溜秋的语气怼得哑口无言。
「既然你没有考虑好,那么,朕帮你考虑吧。」
「君上…」
「二选一,是朕杀了蒋怀州,还是你任朕玩弄,流掉蒋怀州的野种?」
文瑾看着蒋怀州身上布满伤痕,一起成长起来的兄长受苦,她的确不忍,从小到大蒋兄对她犹如亲生哥哥,蒋兄也有精忠报国的理想,并非恶人,只不过其主公是摄政王,大家立场不同罢了,便温声道:「以我对蒋兄的了解,他这次被擒,极可能是有自愿被擒拿的成分,毕竟他不舍杀害百姓,又不能违抗我义父的命令。君上明察,莫要错杀忠良。内忧外患,忠良难觅...」
「自愿被擒?」傅景桁见她言语间偏袒蒋怀州,脸上逐渐露出怒容,「在你心里,朕的铁骑便那般不堪,你认为他比朕本事大,朕需要他放水束手就擒,朕的子书,便是吃素的?可见,你心底里认为朕并不如他。」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在我心中无人可及。」文瑾百口莫辩,「而且,此时杀蒋怀州,若是激怒我义父,两方打起仗来,不是令乱世更是动盪吗…我最根本的是为你着想…」
「你如此为朕着想,朕当真感动!朕...有了一个好主意。」傅景桁轻笑着将手探进她衣线,揉抚着她柔软的肌肤,「朕先当着你的面杀了蒋怀州这逆臣,用他的鲜血为咱们助兴,然后再和你欢爱到流掉他的孩子,如何?」
文瑾急声道:「我说了一百遍孩子不是蒋怀州的,孩子是...」
「老莫,」傅景桁不待文瑾将话说完,便传唤老莫。
文瑾急声道:「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傅景桁根本不睬她,便朗声道:「刺死蒋怀州,将尸体送回文贼那里,再次告诉文叔,淮南民乱,朕亲自处理。若有下次不将朕的旨意放在心里,他那边的人陈尸的便不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