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一脸懵:「?」
这和爱国有什么关係,为什么突然让她爱国啊,她很爱国的好不好!她都准备让弟弟参军了!
傅景桁不言。
莫干只觉得瑾主儿好懵好懵哒,可爱至极。
娄淑彩和薛凝见薛相鞠躬了,两人连忙也起来对着身着龙袍的文瑾行了跪礼。
文瑾颇为拘谨,不过娄氏母女一跪,她心里舒服多了,龙袍还是挺有用的,怪不得那么多人为了龙袍付出血的代价,只沉声道:「爱卿平身,岳母平身,爱妃平身。」
竟是拿傅景桁的语气是让诸人平身。
傅景桁静静地吃茶,如约定好了的,袖手旁观,但他的视线却不曾离开文瑾,旁的有谁倒看不见了。
薛凝嫉妒地看着文瑾,是君上让她穿上龙袍的吗,凭什么她可以穿龙袍?!
本宫才是贵妃!本宫也觉得秋天冷!君上为什么不给本宫披龙袍?为什么!
第64章 我属于上樑不正下樑歪
这时,玉甄宝银推着轮椅上的薛祖母进得厅来,两个小傢伙看见文瑾便亲热地叫着:「阿姐,阿姐!」
文瑾摸了摸两个小傢伙的脑袋,然后把轮椅接过来,将奶奶推到堂中,「奶奶,你怎生过来了?」
薛祖母把文瑾的手反握住,看了看她身上龙袍,又看了看傅景桁,便瞭然了些什么,只怕瑾儿这孩子日后必然不凡,她拍了拍文瑾的手,轻声道:「奶奶怕你受委屈,跟来看看。你受伤没有?」
「我倒没事。」文瑾悄悄指了指二房,然后不好意思地对着奶奶笑了,低声道:「我一时脑热把她打了一顿。」
薛祖母颔首,「打得好,打不死就行了。她活该!」
傅景桁起身礼貌地对薛祖母揖了下手,「老人家,朕代阿嬷向您问好。阿嬷昨儿还说您有空了去宫里和她说话呢。在宫里多住些日子,和阿嬷叙叙旧。」
薛祖母笑道:「老身也记挂着老妹妹。有空了就去和她说话,但是我们不能多住,瑾儿大了,住男人屋里传出来不好听。君上越发俊俏了,还记得你和瑾儿穿开裆裤的样子呢。」
薛相捏了把冷汗,「母亲,慎言!」
傅景桁看了眼文瑾,「不碍事。朕和瑾丫头是从那时候一起成长起来的。」
薛祖母拉着文瑾的手,「瑾儿也大了,近日听说她岁数到了,不再做伴读,出宫来了。老身在为她寻觅合适的婆家,以后君上可要亲至喝喜酒呢。她这个做下属的,可有这个薄面?」
傅景桁浑身燥得厉害,「这是一定,她的喜酒,朕是要去喝的,作为她的上级,她以后的夫婿人选,朕也可参谋一二。」
薛祖母颔首,笑着看了看蒋怀州,「小蒋就不错,闷不吱声的,是个好脾气的大小伙,一看就是会疼媳妇儿的人。」
傅景桁温温噙着笑,「朕也觉得小蒋…很好。」
蒋怀州:「……」
莫干连忙给君上倒茶,赶紧喝凉茶降火啊!薛祖母几句话就给君上弄得紧张了起来!这这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蒋怀州捏了把冷汗,「薛奶奶您过誉了!」
文瑾恐怕傅景桁原地将薛家满门抄斩,连忙对祖母撒娇道:「奶奶,瑾儿要一辈子照顾奶奶,瑾儿不要嫁人。瑾儿要努力赚钱养家!」
文瑾悄悄看了看傅景桁,他对她奶奶还是很尊敬的,一点翻脸的迹象也没有,并且,他并没有朝宝银投去半丝视线,对她妹妹并不感兴趣,她放下心来,所以他对诸人都很温和,只在她跟前冷漠就是了,「薛大人,咱们把事情解决一下吧!」
「行!解决!」薛相颔首:「说吧,为什么你打你二娘和姐姐?」
文瑾还没有说话,娄淑彩便抢先开口。
娄淑彩委屈地拉着薛相的衣袖,「老爷,老爷啊,我嫁到你们薛家,每日里相夫教子,孝顺公婆,把苏氏的孩子视为己出,再苦再累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狗差,干得比牛多。今儿一片好心去苏姐姐堂屋里给姐姐擦拭牌位,大姑娘进来屋里,二话不说,便对我辱骂起来,说我是个贱人,吓得我和薛凝缩在桌子后面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呢!啊哟哟,我可是她继母呢!」
薛相心疼得不得了,把娄淑彩搂在臂弯好一顿安慰,对着文瑾摇头嘆气,碍于文瑾身上有龙袍,他又不好发作,不然早就一脚飞去踹在文瑾心窝子里了,文瑾不要欺人太甚,闷声道:「好的不学,怎么打人!打人便罢了,怎么打头?打坏了怎么办?打死了如何是好?」
文瑾道:「主要没有好爹!我属于上樑不正下樑歪!」
薛相差点被文瑾怼死,「你说什么?」
玉甄道:「阿姐说,我们没有一个好爹,我们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宝银嘆口气,「隔壁的爹爹还给人家宝贝买头花戴呢。你可太差劲了!薛大人。」
薛相居然有点自责,也有些嫉妒隔壁的爹爹,好像是兵部的老王,头花他也会买好不好,他对这三姐弟怒道:「算了算了,你们不要说话。咱们处理正事吧!」
薛凝也嘤嘤地装腔作势地哭了起来,一边拿眼睛勾引着君上,「妾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君上了呢,妾都快被文瑾妹妹给吓死了。君上,呜呜…」
「二娘、薛贵妃,你们不要装可怜了。打你们是有原因的。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