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也捏了把冷汗,南宫玦这眼光可是贼高,一眼盯上千年难遇的美人儿,他可别把瑾主儿选去了,逼圣上在瑾主儿与外援之间做选择就骑虎难下了,爷把人藏龙寝不敢往外带还是百密一疏,不是怕那帮信臣参死政敌瑾主儿,就是怕异国皇储把人选上,爷属实艰难。
南宫玦看了看薛凝和端木馥,也算上乘漂亮。但没有刚才那大美人惊艷,那是一副画卷让人一眼难忘,走遍各国也没见过这么貌美的姑娘,美人在骨不在皮,内里透出来的气质不是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他又看看水榭小楼,却不见了文瑾身影,他刚才没看真切,属实心中刺挠,大漠那边没有这样的细腻柔美的女子,大漠的女子皮肤普遍粗糙,这样水嫩的女子带回大漠,他不会让风沙侵到她,他会给她建一栋和广黎王宫一样的宫殿和她培养感情,慢慢等她爱上他。
她倚栏立着目光凄凄饱含深情,原始的保护欲蠢蠢欲动,一见钟情始于美貌,有太多想像,若是那目光是盯着他,倒满足男人的成就感了,那样的美人儿也倾心于他,值得,又笑问:
「水榭那边没有后妃?」
「没。」
傅景桁笑应。
南宫玦再度细品傅景桁的神色,越发好奇水榭那边的风景和人物。
「真的?」
「嗯。」傅景桁慵慵懒懒应了声,「为兄独居的。有需要才过湖去走走,不如你多情,玩异国一见钟情。回头为兄去你皇宫,搜罗你的去,加强交流。」
南宫玦凝思,「兄长,你城府挺深!」
「冤枉,为兄胸无城府。你长途跋涉过来,为兄看出来了,你需要女人。」傅景桁将手搭在他肩膀,和他互相试探,「怕不是哪个小丫鬟入了你眼。你若是打算带个丫鬟回大盈老家,为兄倒乐意之致了,给你百十个丫鬟都可以,怕你觉得兄没诚意,把你当冤大头耍,毕竟你得给为兄留下半块调用二十万兵马的兵符作信物,一些个丫鬟换兵符,为兄赚大了。定了。」
「是吧。」南宫玦轻笑,「那不如给个有头有脸的,再送个刚才的穿玉白色衣服小丫鬟?让人去找找她是谁。」
「小事,穿玉白衣服那个?长得什么模样,你细形容一下。」傅景桁噙笑,「为兄没瞧见她。」
南宫玦缓缓说道:「隔得远,模样没瞧清楚。但气质绝好,肌肤胜雪,只要弟见到她,便可认出她!」
「哦,你没瞧清楚。」傅景桁微微凝神,倒也心底发醋,不满意南宫形容文瑾肌肤的言辞,下腹有些躁动,又有种留不住文瑾的患得患失,小蒋没死,又来个南宫,「夜里把水榭这边穿玉白衣服的都送你房里去。只怕你远观喜欢,近看不过如此。美女远看才好看,吃不到才可贵,到嘴里便索然无味,事后就腻。」
「哦?」
「为兄最喜欢隔湖看美人。美人她爱在屋顶看风景。」傅景桁侃侃而谈,「距离远了才更嚮往。」
「兄长才是多情。一听就是情场猎人,弟甘拜下风。」南宫玦见广黎陛下没有藏着掖着,倒也不再提此事,「夜里都送来,弟近看看,事后不知腻不腻。」
傅景桁紧了紧拳,见文瑾已经自水榭离开,便道:「满足你,去水榭转转。猎奇,若找见了,你立刻领走。请。」
在水榭小楼转一圈,没猎到奇,水榭湖心猎到几隻野鸭。
傅、南宫相视一笑,不知各自在想些什么。
游园后,傅送了十数容貌上乘穿玉白衣裳的美女去南宫玦房里,南宫玦沐浴后一一看过,觉得都差点意思,果然是远看好看,近看又不满意了。
南宫随便挑了一个容色上乘香喷喷的中原女人,搂在怀里说了会儿话,灌她喝了些女儿红,亲了亲,觉得羞羞答答没什么骨头,草草按上床去消解路途困乏,果然事中就腻,不等她把衣裳穿上就打赏千金催人走,心里仍想着水榭小楼倚栏边神色凄凄的姑娘,若是那水榭佳人,他不会轻易伤害她,他会和她说说话,问问她叫什么名字,然后有礼的送她回家。
***
文瑾离开了旧园的水榭小楼,便回到了皇宫中央的龙寝院外,在秋韆上坐了下来。
太阳近落山了,傍晚的冬日寒意侵身,她将手伸进了衣袖,百无聊赖的摸着太后给她的迷药。
第110章 娶
这一个多月,傅每天都搂着她睡觉,她每天夜里害怕的时候,睁开眼睛他都在身边,她预想到自己即将要离开他的怀抱,带着长林出走,便忍不住眼眶发酸,尤其快生产了,说真的她舍不得走了,她害怕一个人迎接新生儿,她要去哪生孩子,真租个院子,偷生么。
快生孩子了,她变得软弱,不够坚强了。
回想着太后说她是蝼蚁臭虫,让她和长林不要给皇室蒙羞,让她立刻离开傅景桁的诸多犀利刺耳的言语,不由失落地垂下了眸子。
刚才她去水榭小楼,傅看见她就立刻避如蛇蝎般地转脚就走,好像生怕她在贵宾面前让他有失身份,她也深深被刺痛了,如果他承认她,她会好过多了。
傅景桁在夕阳余晖里回到龙寝,远远便看见文瑾在冬风里孤零零地坐在秋韆上,便不悦了,「奴才都死完了,怎么她在外面受冻?全拉出去砍了。」
老莫马上叫人全部过来问话,丫鬟奴才扑扑通通跪了一地,大气不出一声,直吓得脸也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