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吩咐他务必要把指挥权要来的,可现在他比武把指挥权输掉了,这回去可怎么交差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邱玉堂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不怒自威。
“没事,我,我回去跟我家大人报告一下。”
宇文通不敢反驳,只是拖着他那杆破损严重的长枪,黯然转身。
一众先锋营的人也是面色无光的灰溜溜退场,于来之前的不可一世,傲然模样形成了巨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