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被钳制住,扭不过头去,挥着手里的大衣,「衣服!楚芝的衣服!」
程岛一鬆手,拿回楚芝的衣服,求这俩兄弟快走,「别添乱了。」
少了两道聒噪的声音,程岛看一眼手里的大衣,垂着手回到店里。
楚芝正坐在吧檯上,他从她背后路过,把外套挂在高脚椅的椅背上,问:「找我吗?」
楚芝不是来刨根问底的,上次在这里喝茶,她想通了,他觉得不想跟她在一起,那就不要在一起好了。
和陈世羽摊牌并不全为了程岛,是她真的受不了跟陈世羽发生什么关係,而且她觉得他们两个奋斗怪在一起,早晚一起英年早逝。
尹丹说的对,婚姻以经济为基础,如果五年十年二十年以后终归会遭遇感情的叛变,那么,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可以选择不要婚姻,自己存钱。
这不就是她一开始想的吗,干嘛非要结婚,她是人在局中糊涂了,什么时候她的选择只剩嫁陈世羽还是嫁程岛这两个了,姐可以哪个都不嫁。
她今天来,只是有点不爽,想来看看程岛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哪个头这么铁敢一声不吭就离开她家,又是哪个手这么贱一次又一次删除她好友。
楚芝喝着小福送过来的血腥玛丽,对程岛笑笑:「对呀,来找你,怕我这个债权人财色两空。」
她提起钱的事,程岛便把自己的计划跟她说:「最近店里生意不错,运转需要现金,你的钱我会按年结算给你,欠条在你那,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楚芝点头,她本来也不是为了欠款来的:「行,先把我微信加回来。」
程岛别开眼去,「没事就别联繫了,有事的话你可以来店里。」
楚芝:「真有事的话,还没等到你店里,事可能都解决了。」
程岛:「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楚芝恼了,这狗男人,是打定主意跟她划清界限了是吧?
好好好,好得很。
程岛去后面仓库里了,楚芝也没走,坐在那儿继续喝她的鸡尾酒,脑子里想着要怎么跟他「好好说」。
她越想越气,觉得程岛真是人格分裂,分手前一天还抱着她亲吻的浓情蜜意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的?
身边忽然一阵风落下,她转头,是个帅哥。
对方冲她招招手:「嗨,我叫Milo,交个朋友啊?」
看起来是个玩咖,还有花名呢。
楚芝閒着也是閒着,有人这么凑过来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也不错,她不咸不淡地应酬着,偶尔听到很有意思的事也会笑几声。
小福远远瞅着,不知道该不该跟老闆通风报信。
他能做的,只是把店里那个印着「搭讪借钱莫理,注意人身安全」的KT板从前台挪到了吧檯,就挪到楚芝的正前方。
挡她视线了。
楚芝抬眼看他,他又把板子移到旁边一米远的位置。
老闆,小福尽力了。
Milo对楚芝很感兴趣的样子,跟她喝了两杯酒看她并不反感自己,贴近她耳边问询,「这边清吧比较无聊,我知道有个店特别燥,要不要换个地儿咱俩蹦迪去?」
楚芝:「蹦不动,姐老了,小兄弟你自己去吧。」
男人:「那算了,我自己有什么意思啊,姐你多大啊?」
楚芝实话实说:「我过了年29。」
男人:「29?不能吧,我以为你这怎么也得是34,C?」
楚芝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说的是胸围。
她大笑,为这种明晃晃的调情手段。
她没试过一夜情,觉得脏,怕染病。现在看这小帅哥,虽然有几分顺眼,却也不至于就要跟他做点什么,只是消遣一下晚上的空閒罢了。
「你刚说的,去哪儿蹦迪?」她改主意了,想去散散心。
她一起身,男人就殷勤地把外套拿起来给她披上,「过两条街就是,步行五百米。」
楚芝跟着他往外走,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程岛拦下了。
程岛:「去哪儿?」
旁边男的认得程岛是老闆,开口:「关你什么事?」
程岛只盯着楚芝:「问你去哪儿?」
男的回过神来,问楚芝:「认识啊?」
楚芝:「前男友。」
她特意把那个「前」字咬得很重。
男人抱着手臂,看戏似的,也把重音放在「前」上,「哦,是前男友啊,那管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没错呀。」楚芝走到程岛跟前,伸出食指一字一顿地戳他的胸口,「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
她问完,仰头看他。
程岛低垂着眼睛,看回她。
忽然用力一把攥住她那根青葱一样的指头,一言不发地把人拽走,拽去后面仓库。
Milo傻眼:「哎哎哎,哎,怎么走了啊?」
奥奥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路过,手机铃声外放着:「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到你这妖怪来反对?」
作者有话说:
Tiffany:拒绝碰瓷,程狗被绿和我绝没关係,我是蓝色的。
——
第34章 鸭子
(你最好真的是)
楚芝被程岛拽着, 像个透风的麻袋,摇摇晃晃,每每像要坠落的时候又被人用力提起。
她走路踉跄, 却并不抱怨男人的粗暴, 甚至心里带着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想要他此刻箍着她的有力手臂过一会儿以同样的力量给她别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