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袭一摆手示意不要计较这个细节,梁袭继续道:「我知道我推理肯定有错误的地方,但是情况的发展与我推理差距不大。如果我的对的,说明我正在帮你寻找杀害你母亲的真凶,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芬妮捏下巴:「问吧,小侦探。」
梁袭道:「你知道伦敦有三名女子遇害?」
芬妮道:「你刚才自己说过。康夫告诉我有三人遇害,但是没有新闻。我怀疑康夫欺骗我,一直到前些天英国栋树边挖出尸体。」
梁袭点头:「第二个问题,你可以杀掉康夫,但是被康夫说服?」
芬妮没隐瞒:「和你推理的一致,康夫告诉我他是被冤枉的。我不担心他骗我,康夫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对这点我非常有信心。」
梁袭问:「你现在信任康夫吗?」
芬妮一怔,思考良久:「不知道。」
梁袭道:「除非康夫在有不在场证据的情况下,再发生一起丝巾杀手案。」
芬妮没有回答,梁袭看了芬妮一会,站起来:「谢谢,我已经有答案了。」
芬妮道:「可是我没有。」
梁袭道:「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芬妮大怒:「你……」
梁袭一指芬妮,道:「因为我认为是你杀了三位伦敦女性。」
芬妮气极反笑:「我没有杀人。」
梁袭看着芬妮双眼,道:「那是你以为。再见。」说罢扔下芬妮,自己推门而出。贝克见梁袭完整和这么快出来,迎上去想说几句话,但发现梁袭脸色不太好看,连和自己打招呼也表现的勉强。于是贝克没有问梁袭细节,梁袭告诉贝克,他要去见康夫,问一些事情。贝克欣然陪同前往。
……
去医院见康夫的路上,贝克和梁袭就康夫与案件的关係做了梳理。
梁袭:「康夫住在肯德公园营地的房车内,有一辆二手皮卡,在房车内搜出了假髮和变声器。」
贝克道:「假髮和变声器放置在比较明显的抽屉中,它们中没有发现康夫的指纹和DNA。营地只有汽车出入口有一个监控,栽赃可能性很大。」
梁袭问:「有没有可能康夫处理过遗留的DNA和指纹?」
贝克道:「没有可能,因为变声器没有被拆封,如果使用变声器说话,极大可能提取到人体的唾液。变声器是全新。在假髮中发现多根头髮,但因为没有发囊,无法做DNA鑑定。但是根据头髮化学成份比对与康夫头髮化学成份不同。」
……
康夫作为一位不到五十岁的男子,在监狱中作息规律,勤于锻炼,身体条件相当不错,伤口復原情况乐观。听闻主办案件之一的探员来访,已经被解除羁押,获得清白的康夫很高兴的接待了他们。
在一番客套,贝克稍微介绍案件目前进展,询问康夫身体状况后,梁袭进入了正题:「康夫先生,我们来找你是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芬妮拒绝回答她为什么多次到伦敦的原因,不知道康夫先生知道原因吗?」
康夫回答:「这问题我已经回答过,我本人并不清楚芬妮曾经到过伦敦。」
梁袭道:「外界特别是网络上猜测,因为康夫你被捕,丝巾杀手销声匿迹,你出狱,丝巾杀手重新出现,因此推断你就是凶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康夫回答:「我想网络和警方都有解释,我也说明过,凶手在利用我掩护他。」
梁袭道:「不要误会,我本人不相信你是丝巾杀手。从利物浦警方调查报告可以看出,你如果是丝巾杀手,你缺乏一个时间,那就是侦查时间。丝巾杀手杀害的都是全职太太,每次动手时都没有第三人在场,这种精准狠的行为需要对受害者目标有足够了解的情况下,才能办的到。显然康夫先生你不具备这个条件。在几位受害者遇害前几日,警方也没有发现康夫先生你出现在受害者身边的影像证据与人证。」
康夫嘆气:「你知道吗?我最痛心不是自己被冤枉,而是至今杀害我妻子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梁袭没理会康夫的感情,继续道:「我很奇怪,小本的婶婶符合全职太太的条件,为什么杀手就放过了她?如果杀手想让警方发现埋尸地点,直接打电话可以。或者在大树下杀害婶婶也可以。为什么却设置一个奇怪的弹炸呢?」
梁袭道:「更奇怪的是,利物浦的丝巾杀手他不处理尸体,怎么到了伦敦就学会处理尸体了呢?」
梁袭道:「出狱的你原本以为可以安度余生,毕竟你也算是有钱人。可未曾想芬妮却找上门。你很清楚芬妮的实力,于是只能拼命解释自己是被冤枉的,但芬妮并不相信。于是你编造出杀手约你去伦敦玩杀人游戏的故事。芬妮半信半疑的同意暂时放过你。」
梁袭道:「你知道根本没有杀手约你去伦敦,你也知道自己逃不出芬妮的手掌心。没有杀手,你就创造杀手。不仅要创造杀手,还要洗清自己的冤屈。在伦敦这几个月,你有大把时间侦查和规划。不过芬妮性子比较着急,她请私家侦探调查你,甚至亲自到伦敦观察你。由于你一直平淡枯燥居住在伦敦,让芬妮多少也相信了你。」
梁袭道:「你计划最重要部分是芬妮到伦敦之后的计划,你先将芬妮骗到了伦敦。再安排婶婶发现尸体。为什么不杀婶婶呢?你需要婶婶说出疑似罪犯的身体特征。比如温柔,和善等。还有你的假髮和变声器都是经过准备的,为的就是让证据出现衝突。婶婶认为你使用了变声器,戴了假髮,在你房车内搜出了变声器和假髮,原本就对上了。但是变声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