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清宫里,素月正抱着浓茶提神,连着几日,素月被换了晚上侍候,有些不习惯。
「素月,过来看看这摺子」已经三更了,康熙还在东暖阁批摺子。
素月放下手上的茶,上前接过摺子,看了一会,素月噗呲笑了出来「万岁爷,这是谁写的,真逗」
康熙喝着热茶,笑语「谁写的不重要,只是这言路开了,事多了,也乐子多了,看惯了规规矩矩的摺子,这个倒是有意思」
素月将摺子放好,又给康熙整理了一下才说「倒是有意思,可也太没规矩了」
康熙笑着,逗弄素月「你这没规没距的人说别人没规矩,倒是更有几分意思了」
素月脸色一红,也不说话了。
「万岁爷的宵夜来了,素月的药也来了」李德全和贵安捧着盘子上来。
素月脸色难看,看着贵安盘上的药碗,哭丧着脸跟康熙求情「万岁爷,奴婢病好了,求万岁爷撤了这药吧」
李德全正侍候着康熙进膳,笑看着素月,康熙也不应,贵安只好将药碗递给素月,看着素月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康熙将碗里的银耳羹舀了一勺递给素月「来尝尝」
素月嘴正苦着,也顾不得礼仪,就着康熙递来的样子吃了一勺。
康熙给了一勺就让李德全撤了,看着素月不舍的望着那银耳羹笑语「你不能多吃,别看着了」
素月只好收了眼神,暗想这过得什么日子啊?
康熙也不看素月了,眼前刚开了提督九门,事越发繁多,康熙专注的看起摺子,让素月靠在塌边休息。
素月今儿不知怎的,特别困,靠着卧榻睡了过去。
康熙看着素月睡去,抱着素月上了床榻,给素月盖好被子,才继续去批摺子。
「万岁爷」李德全进来看着素月不在,知道药效起了作用。
「那药无妨吧」康熙不抬眼问着。
「回万岁爷,药无事,只是太医说此病是心病,这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怕还会惊着素月」李德全略显担忧。
康熙点头,摺子也放下不看了问「她可都谋划好了,你记住她第一次谋划此事,你要多帮着,朕不想她出事,这事成了,她心病才能去了」
李德全点头「奴才知道,奴才一直注意着,事情很顺利,奴才看着素月虽说第一次,可谋划周全,都没有奴才使力的地」
康熙怎会不知道素月的斤两,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李德全帮着,他也跟着演戏,指不定砸成什么样了,康熙想着他这般劳心劳力,也该要些回报不是,只是看着素月苍白的脸颊,康熙明白,这报酬怕是要等些时日了。
「啊」素月一声尖叫惊坐了起来发抖,康熙和李德全忙着跑进去,康熙抱着素月颤抖的身子,忙着安慰「没事了,月儿,朕在」
素月看着康熙的脸,越发抖得厉害,梦里秋喜吐血的样子,张着没有舌头的嘴,喃喃的喊着什么,素月全身都在抖,尖叫着「我不要睡觉,不要,不要」
康熙心疼的搂着素月拍着素月的肩膀,哄着「好,不睡,不睡,朕陪着你,不睡,不睡」
素月靠着康熙,一身冷汗,一切都太可怕了,她不要闭上眼睛。
「李德全,抓紧办」康熙心疼的看着素月,瞪着眼睛不敢闭上,多少日子了,素月都不敢睡觉,夜夜枯坐到天明。
李德全也心疼素月,忙着点头,退了下去。
康熙也不批摺子了,一直搂着素月低声说「朕陪你躺着,说说话」
素月紧紧抓着康熙的衣襟,慢慢的躺在康熙的手臂上,一直看着康熙,声音还略微颤抖「好」
「朕跟你讲什么呢?将朕小时候为了不读书装病的事可好」康熙一直拍着素月的背安抚。
素月也借着话题挪了心思,被康熙的丑事给引了兴趣,声音稍微平稳了一些「万岁爷还有如此顽皮的时候」
康熙点了点素月的鼻子,笑说「朕那时还小,每日要早起,晚上温习又晚睡,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睡一宿,可是规矩严,根本没那睡饱的时候,一日,二哥生了病,皇阿玛准了二哥好好休息,二哥美美的睡了好几日,可得了朕的心,朕回宫后就冷水里泡了一宿,无奈朕身子骑马涉猎练的极好,连着受了好几日的罪,才得了风寒,可那时皇阿玛又说阿哥不能骄纵,朕白白病了一场,还浪费了几日的好眠,你说傻不傻」
「噗呲」素月笑了出来,心思也鬆了许多道「奴婢如今才觉得万岁爷也是人」
康熙脸色一变,捏着素月鼻子佯装怒道「你这是讽刺朕啊」
素月也不救自个鼻子,哑着嗓子说「以前看着万岁爷丰功大业,觉得万岁爷得是成了仙的人,是神人」
康熙大笑,饶了素月的鼻子「你也会拍马屁了,真是难得」
「万岁爷休息会吧」素月看着天越发的晚了,康熙劳碌一日,早该休息了。
「给朕讲讲你小时候吧,朕想知道」康熙是硬着要陪素月。
「奴婢小时候很顽皮,阿玛额娘总是头疼,可是奴婢却总是不听,跟着家附近的男孩子玩,玩泥巴,上树,还下河,被阿玛责罚了几次,额娘想让奴婢学些女子的德行,可奴婢就是学不会,被狠狠的关了几日,呵呵,阿玛常说,奴婢就该是个男孩,奴婢却觉得,是阿玛想要儿子,跟着阿玛赌了好些日子的气」素月絮絮叨叨的讲了半天,才看着康熙已经睡去。
素月将被子给康熙盖好,起身去了外间。廊下李德全正在好眠,素月看着西边的月亮,心里越发的凉了。
素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染着秋喜的鲜血,也许还会染上其他人的,素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