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剑锋回到座位上后,东临满满小声对林瑞嘉道:「这男人一看便知不是好东西,你干嘛要喝他敬的酒?万一酒水不干净呢?」
林瑞嘉淡然一笑,轻轻挥了挥手帕:「我喝的东西,都吐在手帕上了。只是做得隐蔽,你们没看见。」
东临满满翻了个白眼,「你何必给他这个面子。」
「他们要害我,我岂会束手就擒?总不能叫他们白白害我,收点利息也是可以的。」林瑞嘉嘴角噙着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待会儿,你配合林芙蓉就好。」
东临满满好奇地看了看正和几位小姐聊天的林芙蓉,压下心头的疑惑没再问。
过了片刻,林瑞嘉起身,藉口更衣要离开前厅。
林芙蓉见林瑞嘉起身,忙道:「姐姐可是要回去更衣?长乐苑距离正厅稍嫌远了,不如姐姐去妹妹的锦绣苑吧?」
她说着,没给林瑞嘉拒绝的机会,直接对红樱道:「还不快带姐姐过去!」
红樱领命,上前对林瑞嘉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小姐请跟奴婢来。」
林瑞嘉也不抗拒,好心情地带着茗儿跟了上去。
林瑞嘉前脚刚走,后脚林仕进就对余剑锋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可以跟过去了。林照月按捺不住,也兴冲冲地跟了上去。
两人偷偷摸摸地潜进锦绣苑中,正逢上红樱出来。
林照月忙问:「那贱人呢?」
红樱指了个方向:「奴婢刚刚将大小姐引到耳房。」
「附近可有丫鬟奴才?」
「附近并没有人。二小姐一早就将人调走了,如今大小姐身边就只剩茗儿一个。」红樱老实答道。
林照月喜上心头,暗道真是天助我也。她忙带着余剑锋往耳房走,一路上不停叮嘱余剑锋,就怕他办不好事。
「我那大姐国色天香,委身于你倒也是便宜了你!我知道你是个寒门出身的,想着娶位贵女给仕途添助力。我这大姐虽没有娘,可到底是爹爹的女儿,你娶了她,今后好处大着呢!当然了,只要你按照我们的吩咐对付她,母亲那里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林照月说着,斜睨了余剑锋一眼。
余剑锋低眉顺眼,答道:「四小姐说的是。今日之恩,剑锋他日必当涌泉相报。至于大小姐,事后剑锋如何处置她,全听夫人和四小姐的。」
「你识相最好。」林照月高傲地抬着下巴,眼眸中儘是喜意。
她似乎已经看到今后林瑞嘉的悲惨处境了。
等今日林瑞嘉失身于余剑锋,改日这贱人就会被母亲嫁给他。只要林瑞嘉一进门,她就塞两三个美貌丫鬟给余剑锋,她这辈子都独守空房!
到时候再让母亲施点小手段,让余剑锋一贫如洗,逼着她出去干苦活。几年下来,她那张勾人的脸肯定会熬成黄脸婆。
到那时候,就有她受得了!
林照月喜滋滋地想着,伸手去推耳房的门。门刚打开,一股异香顿时扑面而来。
林照月皱皱鼻子,刚想说话,下一秒就和余剑锋双双倒在了地上。
耳房中的林瑞嘉和茗儿忙将两人的身体拖进屋内,又掩上房门,将两人搬到床上。
「这四小姐也是个急性子,这种事,竟也巴巴地赶过来凑热闹,倒是省了小姐去寻她过来的功夫。」茗儿笑道。
林瑞嘉冷眼看着床上的两人,「她今天,可得好好尝尝害人终害己的滋味。」
「小姐心善,本只欲对付蒋沁一人,偏这些人一个一个送上来。得此惩罚,也是活该。」
林瑞嘉和茗儿慢条斯理地离开房间。幸亏林芙蓉为了不声不响地害林瑞嘉,将锦绣苑的下人都调走了,因此主仆二人从从容容地离开锦绣苑,竟也无人发现。
另一头,红樱径直跑回大厅,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林芙蓉见红樱这般模样,知道计谋已成,顿时心中窃喜,面上却十分严肃:「什么事急成这样?没看见贵客在这儿吗?」
红樱几乎快要急哭了:「小姐,奴婢刚刚送大小姐去锦绣苑耳房更衣,谁料余公子忽然闯了进来,说是大小姐请他过去的。奴婢以为大小姐是有要事和余公子商量,便退了下去。过了会儿,奴婢见余公子还不出来,就去耳房看看。谁知,谁知……」
「到底怎么了?!」林芙蓉关切地问。
红樱面上一片红通通:「谁知,奴婢竟然在耳房外听见了奇怪地呻吟声……」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林芙蓉已经大喝出声:「不可能!大姐姐气度非常,怎会与人做出苟且之事?!」
她说着,已经涨红了脸颊:「你这贱婢,平白污衊大姐姐,真该乱棍打了拉出去发卖!」
在座宾客面面相觑,相府大小姐生得那样貌美,又兼出身不凡,嫁给奉京城的权贵是轻而易举的事,何至于要与一寒门子弟混在一起?
只是那丫鬟哭哭啼啼的模样十分真切,必是听的真实才过来禀报的。这样一个没身份的小丫鬟,不至于当着众人的面去污衊大小姐。
林芙蓉见众人窃窃私语,一张俏脸顿时浮现出焦急之色,对红樱怒喝道:「你这贱蹄子,怎青天白日的污衊大姐姐?你若敢撒谎,仔细扒了你的皮!」
这番姿态落在众人眼里,是赤裸裸地对林瑞嘉的维护。然其真实用意如何,恐怕在场之人没有几个能品得出。
红樱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淌,「小姐,奴婢没有撒谎!是与不是,小姐过去一看便知!」
东临满满好整以暇地整整衣冠,「既然这丫头一口咬定,不如我们就过去瞧瞧。」
「此事事关重大,需将母亲请过来。」林芙蓉说着,命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