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声,「昨天是个误会。我昨晚,酒喝多了,把她当成了其他人。」.
「这样吗?」 林芙蓉瞟了眼林瑞嘉,转而抓住蒋振兴的胳膊,「二表哥,咱们去花园亭子里说话吧?祖母让我监督她,不准她起来呢。」
「这……」蒋振兴看了眼林瑞嘉,眸子里满是心疼,「好吧。」
林芙蓉和蒋振兴往不远处的亭子里走去,林雅音站在林瑞嘉面前,低声道:「祖母让我带句话给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肖想。你再怎么想得到瑞王爷,都只是个笑话!」
「这句话,我原原本本送给你。」林瑞嘉抬头,脸上的笑容肆意张扬,绝美不可方物。
「你——」林雅音咬住嘴唇,冷哼了声走开。
听说林瑞嘉被江氏罚跪,长乐苑中一片人仰马翻。
水儿手拿长鞭,满脸气愤:「老妖婆,看我不抽死你!茗儿你让开!」
茗儿死死抱住水儿的腰:「等王爷回来,一切都没事。你这样贸然衝过去,只会让小姐背上不尊长辈的名声!水儿,你别闹了!」
「我就是气不过!她算什么东西,小姐何等尊贵,岂是她一个老妖婆能罚跪的!」水儿的鞭花在空中炸响,一股要吃人的架势。
「她再怎么样,也是小姐的祖母!」茗儿拉住水儿,把她按在凳子上坐下,「你是小姐的丫鬟,你打了江氏,你让小姐以后怎么立足?不孝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到时候你让小姐怎么在奉京城立足?怎么嫁给主子?你冷静冷静,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水儿瘪着嘴,「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
「阿飞已经去请主子回来了,不会有事的。」茗儿安慰着去给水儿倒茶,「咱们要做的,就是给小姐看好长乐苑,不叫那些个牛鬼蛇神趁机乱来。」
「理倒是这个理,只是什么都不做……」
「谁说什么都没做的?」茗儿露出个少有的坏笑,声音压得极低,「今天小姐临出门前,交代了我几句,你可还记得?」
「记得!后来你就让我拿着两块手帕塞到林芙蓉和林雅音屋里,我刚刚都做了。」
「你可知,那手帕是什么来历?」
水儿茫然摇头,茗儿凑到她耳畔一阵低语,水儿猛地睁大双眼,下一秒便捂着肚子大笑出声,「哈哈哈,小姐好坏好坏啊!」
与此同时,北幕驿馆。
驿馆正殿,北幕大长公主幕潇潇正坐在上座用膳。幕北寒进来的时候,她抬眼看过去,便见对方垂着眸,一脸清冷。
「怎么,昨晚白家那丫头,没把你伺候好?」幕潇潇的声音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压,虽然年纪已逾四十,但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贵气与罕见的果决。
幕北寒在她下方坐下,「皇姑奶奶,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爱……」幕潇潇冷笑,「北幕的太子,不需要爱。」
幕北寒沉默。
「听说,白家的丫头见过林瑞嘉了?」薛子皓伺候幕潇潇擦了嘴,幕潇潇精明的目光落在幕北寒身上。
幕北寒点头,「见过了。」
「你是北幕的太子,如果不能保全她,不如成全她。」幕潇潇说着,起身往里间去了,「送幕太子去宫里。明日四国狩猎,我希望你能给北幕挣个好面子。」
幕北寒应了声「是」,起身默默往外走。
薛子皓笑盈盈地抬手替他撩开帘子:「姑奶奶都是为太子殿下好,殿下莫生怨恨。」
「有劳薛姑姑。」幕北寒点点头,自顾去了。
薛子皓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嘆口气。
等幕北寒走远,幕潇潇又从里间走出来,继续用膳。
薛子皓无奈:「公主,您何必这样对太子殿下?殿下他,真是可怜。」
幕潇潇双眸中却没有半分可怜他的神色:「他是北幕的太子,肩负着北幕兴亡。儿女情长,不应该成为他的牵绊。」
「公主其实是怕,林大小姐被白小姐嫉恨吧?」薛子皓低声道。
幕潇潇抬眸,薛子皓忙惶恐地跪下去:「公主恕罪,奴婢不该多嘴!」
「你下去。」
「是。」
相府花园,林芙蓉不停地和蒋振兴说话。蒋振兴的一双眼,却不停往林瑞嘉的方向瞟。
太阳渐渐大了,没有遮阳物,她跪在那里一定很热。
她跪了那么久,膝盖会疼吧?
「二表哥,你有听我说话吗?」林芙蓉奇怪道。
蒋振兴回过神,「我听见你说四国狩猎?」
「正是呢。」林芙蓉兴高采烈地瞥了眼林瑞嘉,故意大声道,「四国狩猎啊,可是非常好玩儿的!听说女子也能去狩猎呢!如果谁能得到第一名,还能得到皇帝陛下的奖赏,别提多风光了!不过一个府里只能去两位小姐,我看,去的必定是我和月儿了。毕竟,府里只有我和她会骑马。」
「大小姐,她不去吗?」蒋振兴看向孤孤单单跪着的林瑞嘉,心疼得不行。
「她?」林芙蓉高傲地抬起下巴,「她又不会骑马,她去做什么?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瑞王爷的婢女,你怎么还当她是小姐?婢女怎么可能有资格去呢?」
「是吗?」蒋振兴喃喃,心里对明日的四国狩猎也没了期盼。
「为了这次狩猎,我准备了好久。爹爹还给了一柄弓箭给我,说是女孩子用特别合适。我还让绣坊给我做了几身骑射的新衣,到时候必定让元康哥哥眼前一亮!」林芙蓉满怀憧憬,没注意林瑞嘉悄悄勾起的唇角。
蒋振兴完全没把林芙蓉的话听进去,他望着林瑞嘉,只觉得林芙蓉一直唧唧歪歪,十分的讨厌。
林芙蓉还要说话,蒋振兴院中的小厮忽然满脸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