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脑子转不过来:「可是,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林瑞嘉伸手掐了一把她暖玉似的脸:「你个性单纯,自然是不知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你要记得,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表面上的东西,永远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都藏在汪洋大海之下。」
钟灵甩甩脑袋,乌黑的眼眸满是懵懂:「嘉儿姐姐,你说的这些道理太复杂,我参不透。我还是每天吃了玩、玩了吃,比较好。」
「你自有你的福气。」林瑞嘉抚摸着她的髮辫,「桑若。」
桑若应声过来,「小姐。」
林瑞嘉忽然有些头痛地扶额,桑若一把软剑使得极好,可惜不会医药。若是茗儿在此,一定能检查出来这裙子上有什么古怪。
她沉吟片刻后,道:「你能检查出这裙子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桑若无语地拿起长裙,瞅了会儿,摇摇头:「奴婢不知。」
果然如此……林瑞嘉嘆口气,越哥哥培养出来的人都各有所长,却也只精于某一个方面。
桑若忽然皱皱鼻子,「小姐,有人在往房中熏迷香。」
「迷香?」林瑞嘉挑眉,桑若已经动作极快地从怀中掏出几粒丹药分给林瑞嘉和钟灵,「这是解毒丸,一般的迷香不在话下。」
三人服下丹药,外头传来脚步声。
林瑞嘉给两人一个眼色,摔下倒了下去。
房门被推开,林芙蓉在看见地上躺着的三人时,忍不住喜上眉梢。她上前踢了脚林瑞嘉,「哼,你也有漏算的一天!」
蒋振兴默默注视着地上的林瑞嘉,「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林芙蓉给了他一个白眼,厉声道:「这是外祖母的命令!二表哥,这个女人害死我娘亲,害得我中毒,更害得外祖母病入膏肓。外祖母说了,今日必毁了她!怎么,现在你是心软了吗?!」
「我没有……」蒋振兴说着,眸中却露出一抹不忍。
他爱这个女人,爱到不愿意伤害她。
林芙蓉自然知晓蒋振兴的心思,看见他在犹豫,便道:「二表哥,你不是喜欢她吗?只要你跟她生米煮成熟饭,还愁她不嫁给你?」
「我知道你们想让她嫁到府里,是想更方便的折磨她!」蒋振兴皱起眉头。
「哼,二表哥,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再磨磨唧唧,我就喊外面的侍卫上了!」林芙蓉甩着帕子,神情十分不耐烦。
「我知道了!」蒋振兴同样不耐烦,「你先出去!」
林芙蓉这才面露笑容,「半个时辰后,我会喊人过来,你好好享受。」
语毕,便带着红樱绿蕉离开。
蒋振兴在她们走后掩****,缓缓在林瑞嘉跟前蹲下来。
他抚摸着她漂亮的脸,只觉无一处不精緻好看。他的手顿在她嫣红柔软的唇上,这是他爱的女人啊,只要过了今日,她就会嫁给自己。
他想,只要她嫁过来,他一定会护着她,不让祖母和表妹欺负她的。
这样想着,他将她抱到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林瑞嘉睁开眼眸:「蒋振兴。」
蒋振兴一愣,随即释然,是了,他的女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区区迷药弄晕?
他在床沿上坐下,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眸,「外祖母在镯子上涂了特殊药材,只要和表妹衣柜里衣服的特殊香味混合,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乃是世上最烈的******。」
他抚摸着床榻上那件摊开的浅紫长裙,眸色黯淡不明:「可是,你没有穿它。我是该庆幸你的聪明,还是该惋惜你的冷静自持呢?」
「蒋振兴,你究竟在想什么?」林瑞嘉微微蹙起眉尖。她在蒋振兴身上感受不到恨意或者怨意,她能感觉到的,唯有他的悲哀。
可是,他在悲哀什么呢?说什么爱自己,可自己是他的仇人啊,他凭什么爱自己?
蒋振兴嘆了口气,「祖母病危,恐怕不出七日,就会宾天了。祖母希望在她逝世之前,看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可是我看,她今天气色极好。」
「那是回春丹的作用,维持不了多久。」蒋振兴毫不顾忌,将秋氏的事情抖了出来。
林瑞嘉嘴角抽了抽,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蒋振兴,可真是秋氏猪一样的队友啊!
她目光透过蒋振兴的肩,对倒在地上时刻准备出手的桑若使了个眼色。
桑若轻盈跃起,手刀直接劈到蒋振兴后脖颈。
蒋振兴晕过去后,钟灵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太可怕了,嘉儿姐姐,他们是要毁你清白啊!你明明都和五皇子赐婚了,到时候事情败露,皇帝肯定会生你的气的。就算你嫁进蒋家,恐怕也不能做正妻!」
「这一点你说的不错。」林瑞嘉从床上下来,「桑若,想办法掳一个小姐过来。」她眼珠一转,加了句:「就张御史的千金张珊珊吧!」
「是!」桑若很快从后窗离开。
林瑞嘉和钟灵将蒋振兴抬到床上,取下手腕的镯子,倒了碗热茶,将镯子浸在里头。片刻后,她取出镯子,又将那件紫色长裙一角蘸进热茶中。
似是怕药效不够,她又轮换着衣角往水中蘸。
钟灵好奇地望着她,没过一刻,桑若提着昏迷过去的张珊珊从窗户进来,直接给扔到了床上。
林瑞嘉示意桑若撬开两人的嘴巴,将那碗加了料的「茶水」尽数餵进两人口中。
钟灵明悟过来林瑞嘉的想法,忍不住上前掺和:「再把他们的衣服扒掉,应该这样这样……」
林瑞嘉无语地望着钟灵把两人扒的只剩亵裤,又将张珊珊推进蒋振兴怀中,最后拍拍巴掌,兴高采